Sext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諸想到此節,冷笑一聲。
這個時候,只見有一個光頭男從男洗手間出來了,急匆匆過來。
胡子邋遢男罵著說:“操,怎么這么慢騰騰啊!快點!”
光頭男嘴里罵罵咧咧了一句:“連撒尿都不讓,催什么催,又不是催命呢!”
里面的女人見他們要打起來,忙嚷著道:“剛才在洗手間里一個女的盯著我看呢,她眼神看著就不對。還是別惹事了,趕緊的上車。”
光頭男從邋遢男手里接過火來,點燃了一根煙:“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女的啊?喏,那邊不是一輛好車嗎?”
邋遢男看過來,一邊吐著煙圈,一邊:“那輛車貴著呢,怎么也得上百萬吧,這女人是個有錢人。”
車里的中年婦女聽到這個,一邊拿奶瓶給小嬰兒喂奶,一邊探頭向外看了一眼:“這女的就是剛才在洗手間里看我的,挺年輕的,就是那眼神看著不像個好惹的,你們別打什么壞主意了,咱們趕緊走吧!”
邋遢男和光頭男對視了一眼,別有意味地笑了下,最后還是點頭說:“行,咱們走吧。”
說著,掐滅了煙,兩個人上了車。
韓諸見此,明白他們只是要上高速了,一旦讓他們離開,如果國安局的人來了,找起來就麻煩了。即使可以在高速上截著他們,可是萬一出什么意外,小孩的生命或許都有危險。
想到這里,韓諸干脆開車上前,將自己的車子干脆利索地擋到了他們面前。
光頭男正開著車,見這輛豪車擋在了自己面前,馬上就怒了,罵道:“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臉,敢擋老子的車,是欠揍還是欠=干!”
韓諸落下車窗,淡定地笑了下:“這位大哥,怎么火氣這么大呢?”
光頭男一見到韓諸,頓時眼前一亮,那怒氣漸漸消散:“喲,倒是個美女啊!有錢又好看,攔住哥這是要干啥?”
韓諸笑了:“這位大哥,我祖上原本是個算命大師,一向是有半仙之稱的。我從小也跟著學了點,今天看到大哥,覺得有緣,想給大哥算個命,怎么樣?給不給面子?”
光頭男一聽這個,頓時來了興致:“行啊,那妹子你過來,上咱們車,給我算吧。”
邋遢男放下車窗,看著韓諸,一個勁地吹口哨。
那個中年婦女不高興了:“算什么算!小心把小命給你算進去!沒聽說過紅顏禍水啊!”
光頭男對著中年婦女呸了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韓諸聽著這幾個人說話粗俗不堪,其實早已看著反胃,不過想著這國安局的人還沒來,她也只能應付下。不過為了防止出意外,她迅速地從座位旁的儲藏柜里拿出了黃紙和筆,胡亂畫了一個符咒,藏在手中。
拿著這個,她下了車,笑著對光頭男說:“大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可能有牢獄之災呢。”
光頭男嘿嘿笑著,望著韓諸說:“妹子,這說得什么話呢,哥聽著不愛聽。”
韓諸盯著光頭男,笑:“愛不愛聽的,是實話。”
中年婦女原本對韓諸充滿了警惕,此時更是膽戰心驚,忍不住踢了光頭男一腳:“別亂找事,趕緊走,我覺得不對勁!”
后座的邋遢男望著韓諸,只覺得這少女看似清純的笑里,竟然有幾分讓人不敢靠近的清冷,想著這少女剛才所說的“牢獄之災”他的心就那么縮了一縮,瞇著眼睛盯著韓諸:“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光頭男回頭看了眼邋遢男,當下就下車了:“妹子,走,跟我們一起上車。”
說著,上前就要去拉韓諸的胳膊。
韓諸沒有躲,輕笑一下,作勢被他拉住,可是抬手間一個符咒已經輕悄悄地夾在了倒車鏡上。
做完這些,她才靈巧地掙脫了光頭男的胳膊,笑著道:“大哥,我不和你們玩了,我要走了。”
中年婦女和邋遢男已經覺得不對勁了,盯著韓諸道:“抓住她,不能讓她跑!”
光頭男聽到這話,也覺得剛才韓諸擺脫他的動作非常詭異,上前就要去抓,可是韓諸動作何等靈敏,一個躲閃,已經躲開,然后馬上就上車關門。
光頭男撲了一個空,馬上也上了車,直直開著車就要擋住韓諸去路。
韓諸皺眉,她可不愿意陪著這么幾個渣滓死在這里!
中年婦女尖叫著,大聲道:“這個女孩有問題!!”
邋遢男盯著韓諸的車,眼睛已經冒出了煞氣。
就在這個時候,韓諸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卻是國王先生。
怎么所有的事都湊在了一起!
就在韓諸想著怎么逃跑的時候,外面警笛響起來了。
光頭男一驚,盯著韓諸,越發的認為是韓諸告密,于是那車就直直地沖著韓諸而來。
韓諸知道事情不妙,此時躲無可躲,安全帶也是沒來得及戴上,只能聽天由命了!
“砰”的一聲巨響。
韓諸冷汗直流,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車竟然是撞了韓諸,然后車里的光頭男倒霉地滿身是血,慘叫呻=吟。
幾個警車上前將這個吉普車圍上,這個吉普車奪路掙扎著還要跑,已經被人追了上來。國安人員的動作是極迅疾的,很快將這三個人拿下,稍做盤問,已經知道這確實就是拐賣兒童的團伙。
這時候,一個國安人員過來,詢問韓諸如何,韓諸頭暈眼花的,查看上下,發現自己竟然沒事,只是剛才被晃了一下子。
也是她福大命大。
她松了口氣,對國安人員笑了下:“我沒事。”
國安人員見她果然還好,指著她身旁的電話說:“你的電話一直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