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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被愛人這樣問詢,誰能說出不字呢?
寧柔傻傻笑著,乖乖的點了點頭。
好。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
洛真見狀,心安了些許。
柔柔,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是從哪里逃出來的?
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
被囚禁了二十四年的地方,怎么會不記得呢?
幾乎沒怎么思考,寧柔就給出了回應。
記得的。
洛真正想問,耳邊又響起一道輕軟聲音,將她想知道的答案,全都說了出來。
在昌河路附近,那里有一家醫療機構,是他的產業之一,我記得,里面除了他和虹姨,還有好幾個人。
洛真聞聲,眼神沉了沉。
大概有多少?還記得嗎?
雖然已經過去了八年,但那些痛苦的回憶,依舊潛藏在腦海中。
寧柔想了想,很快給出答案。
五個。
五個人
洛真點點頭,沒再繼續問下去。
問得太多,恐怕會給寧柔帶來更深的痛苦。
好,我知道了。
舉報周如光的事,寧柔希望自己也能幫上忙。
見洛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主動問了一句。
阿洛,我的話,幫到你了嗎?
怎么可能沒幫到呢?
洛真點點頭,眉間浮出笑意。
嗯,幫到了,而且是很大的忙。
只要找到那五個人,就能搜集到更多的證據,也就能更快一點把周如光送進監獄。
聽見這些話,寧柔顯然很開心。
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她并不希望自己的愛人、親人、朋友在為自己的事情陷入險境時,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她也想做些什么,而不是只靠其他人保護。
她看著洛真,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
那就好。
兩人說著話,寧寶寶一個人坐在床上玩。
她吃完飯,也已經洗過澡,這會兒身上穿著一套淺粉色的薄睡衣,臉頰兩邊的頭發被夾子夾住,看著又乖又可愛。
說完私事,寧柔拿著電話回了屋。
寶寶,要跟媽咪說話嗎?
寧寶寶本在看童話書,一聽見寧柔的話,立刻翻身坐了起來,一張小臉蛋白白軟軟,鼻尖卻是粉色的,看上去就招人喜歡。
媽媽,我想跟媽咪說話~
母女兩人,對洛真都很依賴。
寧柔想洛真,寧寶寶同樣想洛真。
寧柔才剛坐到床上,她便自己鉆進了寧柔懷里。
媽咪~
又糯又甜的聲音,像融化了的蜜糖,聽著甜絲絲的。
洛真看著電腦屏幕里那兩張相似的臉,心口頓時軟了軟。
嗯,媽咪在這。
這幾天媽咪不在,你有沒有好好聽媽媽的話?
寧寶寶仰起小腦袋看了寧柔一眼,旋即笑著點了點頭。
聽的,媽媽說什么,寶寶都會聽。
洛真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寧寶寶的聲音,便又傳了過來。
媽咪,老師也夸獎我了。
我在幼園給小朋友們講白雪公主的故事,老師夸我講的好呢!
滿是自豪的語氣,聽上去就很驕傲,就差把快來夸我這四個字說出來了。
寧柔聞聲莞爾,洛真眼底笑意也漸漸加深。
寶寶真棒。
媽咪也想聽,你可以給媽咪講一遍嗎?
家長的夸獎,是培養孩子信心的方法之一。
在寧寶寶心里,洛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此刻聽見洛真的請求,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況,這個故事,本身就是洛真講給她聽的。
她咬咬唇,雙頰泛出一層薄薄的紅,像在難為情,看著可愛極了。
如果不是分隔兩地,洛真肯定會把她抱進懷里,親一親她的小臉蛋,再揉一揉她的小腦袋。
寧柔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輕易看出寧寶寶在害羞,于是低下頭,小心鼓勵了幾句。
媽咪想聽,講給媽咪聽吧。
不要怕,老師不是也夸你講的好嗎?
如果哪里忘了,媽媽會提醒你的。
說到底,寧寶寶還是怕自己在洛真面前出錯,怕洛真失望。
寧柔的話,打消了她大部分的顧慮,也給了她信心。
沉默了會,她才抬眸看向手機屏幕上那張漂亮精致的臉龐,小心翼翼的確定了一遍。
媽咪,你真的想聽嗎?
洛真點點頭,聲音堅定而溫柔。
嗯,媽咪也想聽你講故事。
得到這個答案,寧寶寶的頰上總算有了笑意。
她倚在寧柔懷里,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一分鐘后,終于松開口,學著當初洛真的樣子,講起了白雪公主的故事
從前,有一個國王
寧寶寶講的認真,洛真和寧柔聽得認真。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講得再好,也只能講個大概。
洛真講了半個小時才講完的故事,寧寶寶幾分鐘就說完了。
對待女兒,洛真和寧柔一樣,從不敷衍。
寧寶寶講完,她還指出了講的不對的地方,但語氣仍是溫和鼓舞的。
作為回報,她也給寧寶寶講了一個新的童話美人魚的故事。
一通視頻電話,整整三個小時才結束。
等洛真講完故事,已經快到十點。
而寧寶寶,也倚在寧柔懷里瞇起了眼睛。
晚上不上班,母女倆睡覺的時間就早了很多。
洛真舍不得關視頻,卻也知道不能打擾母女倆休息。
和寧柔小聲道別后,她終是讓對方結束了通話。
直到四周徹底陷入寂靜,她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腦屏幕。
即便那畫面上,再也沒有寧柔和寧寶寶的身影。
夜里十點半,公司的人都下了班。
唯獨總裁辦公室的燈,還在亮著。
洛真點開郵箱,里面有一份早已打開過的資料。
文件夾里,有四個人的信息,三男一女,年紀都不大,都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
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是囚禁寧柔那家機構里的員工。
幾年前,機構倒閉,四人分別去往不同的城市謀生,但沒過多久,有三人都遭遇不測去世。
一個,車禍身亡;一個,外出潛水時不幸溺死;還有一個,跳樓自殺;至于唯一的女性,則在五年前被診斷出精神失常,現在還被關在精神病院。
死亡的三個人,出事的城市不一樣,出事的時間不一樣,而且有兩起都是意外,剩下一起是自殺,因此并沒有引起警方懷疑。
但現在看來,這三個人的死亡和最后一個人的失常,都很有可疑,像極了研究中止后為了防止有人走漏風聲而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