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楚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依一邊順氣,一邊整理著腦中的記憶。
她沒來得太晚,現(xiàn)在只是原主入宮的第三天而已。嬌生慣養(yǎng)的原主第一次離開母親,又悲傷又害怕,還不能表露出來,心事繁重憂思過慮,很快就病倒了。
宮里以麗貴妃為首的妃子們,對皇帝新選秀女的事情很不滿,蒼昊陽這幾日忙于應(yīng)付她們,還沒見過原主。
但按著正常的劇情發(fā)展,蒼昊陽今日上朝時,會被攝政王以稅賦問題刁難。他解決問題,就必須要得到掌管財政的丞相的幫助。
所以今晚蒼昊陽處理完政務(wù)后,會來看望原主,以表現(xiàn)出對丞相派示好的態(tài)度。而原主那時正在思念母親,看著窗口默默垂淚。蒼昊陽被原主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擊中內(nèi)心,開始對原主產(chǎn)生興趣。
今晚的見面,算是一切故事的開端。
荀依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她重重的咳了幾聲。門口的大宮女聞聲連忙小跑過來。
小姐,您醒了怎么不叫我。大宮女名叫杏兒,從小就陪伴在荀依身邊,因而稱呼一時間還沒改過來,是不是嗆到風(fēng)了,您快躺下。
荀依縮回被子里,有氣無力道:我難受的緊,你再去傳個太醫(yī)給我瞧瞧吧。
太醫(yī)很快趕來。
荀依咳的天昏地暗,掩口的手帕上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血絲。
娘娘最近吃了什么?太醫(yī)問道。
杏兒搖搖頭:小姐娘娘昨天說頭疼胸悶,晚飯都沒用,早早就歇下了。醒來后便一直咳嗽,連口水都沒喝下去。
太醫(yī)點點頭,心中疑惑不已。
明明以脈象來看,這位小娘娘就是普通的風(fēng)寒而已,就算不喝藥,三五天也能自愈,為何會莫名加重,甚至出現(xiàn)咳血的前兆?
倒是有些疫癥,初期的癥狀和脈象同風(fēng)寒差不多,但病人會咳喘不止,身體越來越虛弱,很快衰竭而亡。
太醫(yī)身形一顫,驚慌的看向荀依。
荀依配合著露出疑惑的表情,心中已知計成。
封建的宮廷,那些王孫貴胄,最重視的事情,當(dāng)然就是他們自己的小命了。所以就算是疑似疫癥,太醫(yī)也會小事化大。
娘娘,臣臣這就回太醫(yī)院熬藥,請您好好休息,不要走動。太醫(yī)很快鎮(zhèn)靜下來,行禮離去。
表演結(jié)束,荀依讓杏兒去小廚房做些吃的來。原主進宮后沒什么心情吃飯,導(dǎo)致荀依現(xiàn)在餓的心慌。
飯吃到一半,皇后的懿旨就過來了。
內(nèi)容大致是皇后很擔(dān)心荀依的身體,所以荀依每日請安什么的都免了,讓她安心在自己的聽竹軒休息;日常需要的吃食衣物皇后都會派人送來,聽竹軒的宮人可以不必外出,專心照顧主子康復(fù)云云。
總之,就是委婉的將荀依連帶聽竹軒一同隔離了。
沒想到太醫(yī)還挺效率的。
荀依微笑接過懿旨,眼神示意杏兒給賞錢。
傳話的太監(jiān)哪敢接,慌忙捂著口鼻走了。
晚上,在朝上碰了一鼻子灰,急匆匆過來同荀依示好的蒼昊陽,看著聽竹軒緊閉的大門,和門口蒙面撒藥打掃如臨大敵的宮人們,傻眼了。
他怒氣沖沖的前往皇后宮中質(zhì)問。
......靜妃身居宮中,雖只是疑似疫病,但絕不可輕視,這也是為了陛下您的安危著想。皇后早就熟知蒼昊陽的做事風(fēng)格,也不同他爭辯,只心平氣和的解釋,您放心,臣妾有分寸,對外只說靜妃的病需要靜養(yǎng),不許人打擾。太醫(yī)說,只需觀察一月,便可知她到底是普通風(fēng)寒,還是染上疫病了。
況且靜妃目前在病中,面色定然不佳,恐怕也不愿被人見到。不如您耐心等上一個月,那時她也痊愈了,能以最好的狀態(tài)迎接圣上,豈不是更好?
蒼昊陽想了想,覺得皇后說的也有理。更何況,萬一荀依真得了疫癥呢。他宏圖未展,可不能折損在這種事情上面。
皇后說的有理。靜妃要好好照顧不可怠慢,確診之前,也一定不要走漏風(fēng)聲。否則丞相那個老頑固鬧起來就麻煩了。蒼昊陽對這個體貼又周到的皇后很滿意,一切就交給你了。好了,朕去麗貴妃那邊看看。
是。
皇后溫柔的注視著蒼昊陽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冷笑。
蒼昊陽面上的功夫做的還是很足的。各式各樣罕見的藥材補品,流水一般的進入了荀依的小院子。
咱們門口,不知幾時多了幾張桌子。那些送東西的人,把賞賜品放在上面就跑開了,說是怕打擾到您的休息。杏兒低聲和荀依轉(zhuǎn)述院里的情況,宮里的規(guī)矩真是怪得很。
少些好奇,才能在這宮中活的長久。荀依安撫的笑笑,放心,沒什么大事。
平靜的過了幾天。
清明前后,一直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難得今晚停了。久違的月光顯得格外皎潔。
烏云散去,荀依心情大好,繞過門口打瞌睡的小宮女,獨自走向院中賞月。
院子北側(cè)的圍墻外,有一顆很大的玉蘭樹,不時傳來陣陣清香。荀依聞著花香,愜意的閉目冥想,忽然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若是腳滑從樹上掉下的貓兒,那這聲音似乎大了點。
荀依眉毛一挑,回屋拿了個火折子,往北側(cè)院墻處探查過去。
黑影在黑暗中挪動。聽到荀依的腳步聲,那黑影微微一顫,立刻不動了,企圖將自己與黑暗融為一體,躲避捕獵者的視線。
別藏了,你那寶石耳環(huán)在月光下的反光亮的很,想看不到都難。荀依適時開口戳破她的幻想。
黑影下意識捂住耳垂。二人無言的對峙了一會,黑影忽然摸索起自己的手腕。
鐺鐺兩聲,有什么東西落到了荀依腳下。
荀依撿起來,是一對銀鐲子。
你,今日沒看到過我,首飾你的。那黑影開口了。
清脆的聲音,被故意壓低了聲線,似乎是想顯得冷酷一點。可惜太不流暢的漢語,讓冷酷效果大打折扣。
荀依吹亮火折子。
黑影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臉。
荀依上下打量著黑影:你這腿是摔斷了吧。就算我假裝沒看到你,你天亮前能爬出我這院子嗎?哦,時間應(yīng)該沒那么多了。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外院的粗使宮人就會起床干活了。
你!黑影也顧不得許多了,放下捂住臉的手,又氣又急的瞪向荀依。
高鼻梁,大眼睛,明顯的異域長相。
蒲凝絲?
荀依有點意外。
原文只寫了蒲凝絲得寵的時間,并沒說她是何時入宮的。沒想到她這么早就在了。
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抵上了荀依的喉嚨。
既然你認(rèn)出我了,那么我沒了退路了。蒲凝絲惡狠狠道,我要去找皇帝,你帶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