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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當然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琥解開他的浴衣,精壯的身軀上傷痕累累。琥從包裹里拿出提前準備的簡易醫療用品消毒包扎。接下來就要靠他自己了。誰知天開始陰云密布,沉甸甸的烏云可以擰出水來。琥心道不好,連忙找地方避雨。奈何無論離下個還是上個村莊都遠得很。只能一邊趕去下個村莊一邊找山洞避雨。
“呼。”,個子不高,體重不輕。
終于到了一處山洞。琥開瞳門探查里面后才進去。
空而干凈。琥發現不少人的痕跡。四處找找,竟然找到一堆柴??上Ф紳窳?。琥換衣后幫高杉晉助換衣。換好衣服發現,他臉上的繃帶也已被淋濕。琥想想,解開繃帶。黑黢黢的一個眼洞。琥撫摸著它好像在撫摸自己失去的眼睛。
“咳咳?!保呱紩x助咳嗽幾聲,琥發覺他的體溫愈發灼熱。
他睜開右眼,面對大換樣的環境尚未反應過來。
琥向他解釋。
高杉晉助靜靜地聽著,摸著自己的左眼。
“你為什么不裝義眼?”,琥忍不住問。
他淡淡地回答:“有些東西,你必須銘記。”
琥閉嘴,轉身拿干糧。掰碎喂給高杉晉助。高杉晉助沒有推辭,就著她的手吃下,忽然道:“你被抓捕那件事情,抱歉?!?
“啊?沒什么。是我自己沒弄清楚狀況。”,琥坐在他旁邊,感覺暖乎乎的,像是個火爐。于是越靠越近。高杉晉助虛虛攬她入懷。琥看他,只見他目光飄渺沒有焦距。
大概是……燒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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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這么短小
又是只有一千字的一天
這廂落幕(H)こぇめ
身體的熱度和周圍的冷意形成明顯對比。琥靠在高杉晉助懷里,聽見砰砰砰的心跳。她將耳朵貼上,仔細聽著。洞外劈里啪啦的雨聲和有力節奏的心跳共奏。高杉晉助幾乎把她圈在懷里。
水到渠成。
第二天,兩具光裸的身軀緊緊挨在一起。
高杉晉助先醒了。他小心放開琥,首先用繃帶遮住左眼,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他等琥醒來。高燒后的大腦朦朦朧朧地反饋一幅幅聲色動人的畫面。高杉晉助撫刀,最終出去。
琥實在累極,高杉晉助拎著一只死兔子回來還沒醒。兔肉滋生的香氣把她勾醒,隨著眼睛睜開,腹部發出空鳴。只見高杉晉助盤腿席地而坐,泰然自若地烤著油汪汪香噴噴的兔子。
琥忽覺過于涼快,低頭一看,除了件蓋著的外衣什么也沒有。她看看高杉晉助,他好像完全專注于烤兔子。琥悄摸摸地穿衣。殊不知一切都已落入高杉晉助的眼中。
“很香啊……”,琥坐在兔子另一邊,說道。
“嗯?!?,高杉晉助翻轉兔子,烤至焦黃的一面面對著琥。晶瑩的油珠滴落進火里。
兩人一起等著兔子烤熟。高杉晉助即使坐在地上,姿態依舊不俗,更添一抹近人之意。琥抱著腿,盯著兔子,似是要用目光加把火。
終于熟了。
高杉晉助分她一半,有自知之明的琥只要了一只后腿。兩人完全體現“食不言寢不語”的禮儀。
吃完,分道揚鑣。
奇異的是,每次在去往下一個村莊的路上,都能遇到高杉晉助。有時候兩人一起對酒,有時候共賞月,有時候捕獵燒烤。總是發生的理所當然。和高杉晉助在一起,言語成了最沒有用的溝通方式。靜謐的相伴,為琥驅趕不少孤獨之意。
不是沒想過什么關系,但是,琥找不出來什么可以形容這種“炮友之上,伴侶之下”的關系的詞匯。反正已經一團亂麻了,虱多不怕癢,琥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