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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晉助。”
“琥。”,琥報上姓名,指指神威,“那是神威。武力高強。之前遭人暗算陷入昏迷,醒來后將是一大助力。”
高杉晉助忽略神威,靠著窗戶,問道:“你對這個星球知道多少?”,琥將自己從村長那邊得知的全部告訴高杉晉助。高杉晉助意義不明地說,“你需要親眼看看。”
高杉晉助竟然有一輛悍馬。琥利落地拋棄了摩托。然而,他沒有驅車進城,而是停在外圍的一家臟兮兮的雜貨店前,交接完暗號后,幾人一同進入了地下室。里面已經有人恭候多時。
全身籠罩在陰影里的人開口,“你要的東西。”
一根蠟燭擱置在木板桌中央,焰粒恍惚。桌上有兩顆小小的圓形貼片和一坨毛絨絨的東西聳動。高杉晉助拿起那東西往頭上套。他的頭立刻變成了花豹頭。沒有一絲原本的痕跡。他把一顆圓形貼片按在琥的耳后,一顆按在自己耳后。高杉晉助扔下一袋東西,領著琥離開。在他轉身的霎那,蠟燭熄滅。一道寒光閃過,再無動靜。唯有琥用義眼看清楚黑暗中一分兩半的身體以及墻壁和地上四濺的血液。
當他們出來后,悍馬后排的窗戶破了大洞,神威不翼而飛。沙土上兩排車胤向東而去。兩人跟上。目的地竟是一家農場。
琥想起了這個星球以人為食物和寵物的說法。
農場圍欄被毀壞。赤裸著身子的肥胖的男人女人四處逃逸。送到農場后,神威及時轉醒,殺死屠夫后離開了農場。
雜亂的腳印根本無法追蹤神威。
琥轉而思及神威既然醒了,那就沒什么能威脅他的了。于是繼續向自己的目標前行。
在去城門的路上,高杉晉助寥寥幾語講述了他的計劃。他裝作貴族,名字是金。她則扮成他的寵物,名字是咪咪。他們混入城里弄到半個月后的國宴邀請函,半個月后潛入皇宮隨機應變。
琥舉手,“我可不可以換個名字?”
在高杉晉助冷冷的目光下,琥弱弱地放下手。
安林平原與安林沙漠差異巨大。安林沙漠幾乎沒有的手機,交通工具在安林平原遍地都是。寬敞整潔的街道,井井有序的市容與江戶不遑多讓。行人不是人頭獸身就是獸頭人身。他們除了外貌與江戶人沒有差別。除了個別帶著寵物的。赤裸的少女少年四肢跪著前行,脖頸系著牽繩,他們表情溫順,顯得十分依戀主人。街上只有幾人和琥一樣穿著衣服,站立行走的更是少之又少,不牽繩子的根本沒有。
貼上圓形貼片的琥能聽懂旁人在說什么。
“出門溜人也不系繩子。”
“哎呀呀,肯定是很寵愛。”
“現在社會風氣越來越差……”
“說來也是。”
琥聽的一臉黑線。高杉晉助加快步伐去旅館。
在房間里,琥問渾身散發寒意的高杉晉助怎么了。
高杉晉助瞇眼,“他們都該死。”
“但是……這個星球就跟地球差不多,只是人獸換位了。”,琥辯駁道。她也覺得不舒服,可是每個世界都有自己運行的規則。
高杉晉助不認可她的說法,向來沉默寡言的他也不屑于反駁。
琥轉移話題,問他怎么來到這個星球的。之前她已經解釋過自己和神威的遭遇,高杉晉助卻不肯說。這次他依舊沒說。琥眨眨眼,這人真難聊,“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