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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夢啊了一聲,比起他,看上去可太淡定了:“還挺巧。”
那人:“……”
旁邊裴夢的同事雖然有點驚訝,卻仍保持著笑容,正要問“你們是不是認識”,便看到他擺了擺手:“哈哈哈,裴學姐嘛,不好意思有點激動。”
人們覺得他這個臉色變得有故事,畢竟這演技看著可也太難受了,便有幾個人面面相覷。
也有人打圓場:“星大的啊?”
“是啊是啊……話說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
周靜忍不住看向裴夢,卻發(fā)現(xiàn)她打了個哈欠,興致缺缺地轉(zhuǎn)頭走了。
“不是,這咋回事啊,這人見了你跟見了鬼似的,”周靜也沒理那邊了,追過來問,“你是他債主啊?”
裴夢也沒想過會在這里見到他,揚起腦袋想了想:“可能比這稍微好一點。”
“那是誰?”周靜被勾起了好奇心,拉著裴夢不放,“快說快說。”
也不是什么說不得的事兒,裴夢也沒隱瞞:“前男友。”
“我操???”
周靜停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你他媽居然會有前男友???”
她震驚至極,就差直接喊出來了。
“……”
裴夢及時捂住了她的嘴,把人拖到了茶水間里。
“有那么奇怪?”裴夢接了杯水,根本沒法理解她的震驚。
“真的,裴夢,我覺得你完全想不到自己有多注孤生,”周靜仍是一副沒有回過神的樣子,刻意將“注孤生”念得很重,“你們真的交往過?是那種正常的交往,不是打游戲玩玩的那種吧?”
裴夢:“……”
裴夢:“?”
周靜認真:“我十年前玩的網(wǎng)游還能生小孩呢。”
“……那種我一般玩男號。”裴夢沉默半晌,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風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不行,裴夢,這事兒你說不清楚,我死也沒法瞑目。”周靜拉著她。
“……”大可不必。
裴夢本來真沒覺得有什么,聽她這么一說反而有點頭疼:“就正常交往啊……追了我就答應了。”
周靜不信:“追你的也不少吧?怎么就沒見過你答應?”
裴夢一時無語。
她之所以被同事冠上“寡”和“注孤生”這種名頭,除了真的很不解風情之外,還因為大家都知道,她從來沒把追求者當一回事。
“麻煩”,是她永遠的理由。
“我對這個事兒沒那么大偏見吧,大學前是覺得未來上學會異地很麻煩,所以沒談過,大學后……一開始是很忙,”裴夢思索了片刻,回憶起這很久以前的事情,低聲道,“他比我低一級,有些共同話題,后來追我的時候,我想著反正沒談過,就答應了。”
就跟游戲或者別的什么聽上去挺有趣的事情一樣,裴夢并不忌諱“嘗試”。
“那,一個月是?”
“我沒什么浪漫細胞,說話比較直,他覺得我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裴夢認真思考了許久,才刨出一段往事:“和他出去玩,聽說本來是想來個特別女生的旋轉(zhuǎn)茶杯奶茶浪漫套餐,我執(zhí)意去了密室,然后把他嚇了半死……”
她頓了頓:“走的時候給他買了一罐王老吉。”
“……這種社交型男生,應該經(jīng)常玩游戲吧?”
“我不玩他那種游戲啊,”裴夢說,“他打主機游戲的水平出門都不用花錢吃飯,就是一盆菜。”
周靜:“……”
她好像能想象到那位學弟是什么心情了。
以為追到了又美又強的學姐,實際上就是個“死直男”。
“不過,”周靜有些困惑,“按理說,這頂多是不歡而散,他怎么看你跟見鬼一樣?”
“因為他后來可能有點氣不過,在校園論壇說我成績都是買的,平時根本不學習只打游戲,還去撩學妹——主要是那時候我們也還沒有分手。”
周靜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過分了吧?!”
“是吧,老實說能惹到我,他還挺有本事。”
裴夢喝了口水,不緊不慢:“我就把他的帖子刪掉了關進了小黑屋,哦,后來知道他為了保研資格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比賽……”
“然后?”
“我去找了認識的老師臨時加進了老師的隊伍拿了獎,順便跟老師說了幾句‘實話’,把他的保研攪黃了,想考本校也夠嗆,把他媽都驚動了出來給我道歉。”
裴夢說到這兒,還有點兒感慨:“沒想到現(xiàn)在還能見到他,我們其實還挺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