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汐拉過椅子坐在妹妹身邊,“喜歡夏萍?”
林玥桐眸色一亮,點頭。顏汐手臂橫在桌面上,卻沒有再繼續這話題,而是笑道:“你姐夫有個外甥女,和你一般大,也特別喜歡文學,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也可以好好探討。”
最重要的是,顏汐覺得周妍的性格要開朗一些,如果能把桐桐帶得活潑一些就好了。
林玥桐還是喜歡和志同道合的人打交道的,也彎了彎唇,“好。”顏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也要認識!”林睿杉放下耳機,幾步就躥了過來,烏黑的瞳子晶亮亮的。
顏汐瞥他一眼,“有你什么事?打你的游戲去!”
“人家不要嘛!”林睿杉蹭著蹭著就在她身邊蹲下了,雙手托腮,仰著頭看她,“姐,她漂亮么?”
“你想做什么?”顏汐這角度可謂是居高臨下,板著臉問道。
林睿杉捧著臉賣萌,“沒有想做什么啊,就是想知道她長得好不好看。”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看我姐夫這相貌,就知道他外甥女不能丑了。”
顏汐忍不住扶額,“你怎么越來越膚淺啊?”
偏偏他還在點頭,“姐你不知道,我早就淪為顏狗了。”
顏汐“噗”地一笑,“還‘顏狗’呢?我看是顏家的看門小狗還差不多。”說著便順手在他扎手的頭發上揉了兩下。
林睿杉還極其配合地“汪汪”兩聲。
顏汐笑聲擴大,連林玥桐也笑出了聲。
“好啦好啦,桐桐終于笑了!”林睿杉站起身,對表姐“告狀”道,“剛剛進來的時候,桐桐都不理我。”
顏汐知道妹妹是對剛剛姑姑說的話感到抵觸,便回頭笑笑,柔聲說道:“我知道桐桐自己有人生的規劃,不要怕,按照你自己想的去做,爸爸媽媽的話雖然是個建議,但也只能參考,不是你必須遵照的,沒有人可以替你做決定,也沒有人會替你承擔后果,全都是你自己,所以你要好好思考,想好了再做決定,到時候無論是否后悔,都是你自己的事了,明白了么?”
她說完,不止是林玥桐,連林睿杉也在點頭。
“好了,你們清楚了就好,等開學就去姐姐的班級?”將兩人都應了,顏汐也起身,“那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今晚早點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姐姐拜——拜——”林睿杉拖著長音,和妹妹出了書房,與大人們一起,將顏汐跟何遠嶠送走了。
*****
回家的路上,何遠嶠開著車,狀似隨意問道:“你后來去書房跟他們說什么了?”
顏汐本來瞇著眼睛聽音樂呢,聞言,睜開眼,笑道:“也沒說什么,就是讓他們堅定自己的想法啊!”
何遠嶠“哦”了一聲,又似閑談般開口,“你那表弟挺黏你的啊……”
“是啊,熊孩子一個,小時候就比他妹妹還膩味人。”顏汐的目光悠遠,像是想到了表弟表妹小時候的樣子,嘴角上揚。
何遠嶠嘴角繃直,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顏汐起先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下子可算明白了,不可置信地湊過去,“阿嶠,你連小屁孩兒的醋都吃啊!”
何遠嶠卻不做聲,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只目視前方,四平八穩地開著車。
顏汐坐在一旁偷笑,半晌,開玩笑地感慨道:“嘖嘖,這醋壇子可真大,隨便哪兒的醋都能倒進去盛著,照這樣下去,我還怎么生兒子啊!”
正好路口紅燈亮了,何遠嶠停了車,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了過來,“你說怎么生兒子?今晚我教你啊!”
顏汐轟的一下紅了臉,偏過頭去不看他。中國語言博大精深,就這樣被這個臭流氓偷換了概念!
回到家后,何遠嶠還是冷著一張臉,自己去臥室換了工字背心出來,看都不看顏汐,徑自走進健身室。
顏汐一愣,也堵著氣,拿了睡衣進了浴室,“嘭”地一聲關門。
洗了一個熱水澡,她的心情好了許多,她站在鏡子面前涂面霜,又用手在臉上拍了拍,然后摘掉浴帽,昨晚剛洗過了頭發,今天沒必要再洗,干爽的頭發柔順絲垂,顏汐用手代替梳子理了理,轉身去開門了。
剛開了門,就看見何遠嶠直愣愣地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絲毫不見好轉,額發被汗水浸濕,粘在額頭上,臉頰兩側的汗滴順著鬢發滑落。
不看見他這樣還好,看見了,就等于再次給顏汐提醒剛剛的情景,她也不去看他,走出浴室就想繞過他往臥室里走,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攔腰抱起,地轉山旋之后,已經被扛在了肩膀上,拖鞋也掉在了地上。
顏汐的頭朝下,伏在何遠嶠的背上,她伸手揪住他的背心,卻摸到了一手的汗,只好手腳并用,不停撲騰,“喂!何遠嶠你放我下來!”
“你老實一點兒。”何遠嶠說著,一只手緊緊箍住她不聽話的雙腿,另一只手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顏汐羞憤難當,用手去摳他的腰眼。
何遠嶠被她勾得脹痛,立時停住了腳步,將手從她的裙底探入,一點點在她腿上撩撥,順著滑膩膩的肌膚輕輕摩挲。
像是羽毛在腿心處輕拂,顏汐一下子軟了半邊身子,手上腿上都沒了力氣,腳趾繃起,顯是難耐。
“何遠嶠你這個大色狼……”連聲音都綿軟勾魂。
放火的人已經高高翹起嘴角,“剛剛在車上,我說了什么?”
“你說你是混蛋!”他手上動作不停,顏汐就無法恢復成正常的語調,偏偏心里憤憤然,只好在他的腰上作亂。
“嘶——”何遠嶠被她撩得倒吸一口涼氣,在客廳里環顧一周,腳步邁向沙發。
本想將人丟在沙發上,但終究沒舍得摔疼她,便微微放低身子,將顏汐放到沙發上,趁她還沒完全坐起,就貼了過去,伸手抽走了她身后的靠枕,將她狠狠抵在靠背上,一只腿屈著,強行分開她的腿,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
“我是混蛋,嗯?”何遠嶠用手臂將她圈在自己懷里和沙發靠背之間,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道。
顏汐睫毛忽閃,顧左右而言他,“你臭死了,全是汗味兒。”
何遠嶠恨恨地咬了口她的臉蛋兒泄憤,“胡說,你上次還說我身上的汗味兒也好聞,是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是男人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