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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一只手還握著手機,另一只手卻是緊緊巴住衣柜的門,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輕了許多,大氣不敢喘一下。但是她這種屏住呼吸的動作卻是無意間將胸腔擴開,在原本狹小的空間里,身前立時跟何遠嶠貼在一起。
何遠嶠的手還在向上,著迷地摩挲著她的鎖骨。接著他挑起她的下頜,強迫她的視線從他的下巴轉移到眼睛上來。顏汐看見他的臉上現出邪魅的笑來,莫名性感了起來,讓她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的手指就托在顏汐的下巴上,她吞咽口水的動作被他感知得清清楚楚,面上的笑意也愈發深了,一低頭就將她因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嫣紅小嘴含住。
顏汐仰著頭承接他纏綿而又熾烈的吻,唇齒微啟,迎入他柔軟的舌頭。顏汐原本就對他動情,一遇上他愈發嫻熟的吻技,身體里更像是經過酥丨麻的電流,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
何遠嶠的吻漸漸變了味道,饑渴地吮吸著她甘甜的口腔,靈活的舌頭在四處鉆弄,與她的小舌一同起舞,相互糾纏,卻更想要將她的一切吞入口中。
不僅是火熱的吻,還有他作亂的手指。兩個人雖然在一起才不到兩個月,何遠嶠卻已經掌握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無數敏感點,再加上他是醫學出身,人體的興奮點有哪些,他都一清二楚,顏汐已經不得不在他手上淪陷。
于是一個綿長的法式熱吻結束了,顏汐卻癱軟了身子,軟綿綿地提不起力氣,背靠在衣柜上嬌喘連連。
何遠嶠的薄唇也有些疼,剛剛太過激烈,以至于停下來就覺得唇上火辣辣的。所以他不想停,直接將綿軟的顏汐打橫抱起,一個轉身就將人放進柔軟的床上,順手將顏汐始終抓得牢牢的手機抽了出去,放在床頭柜上。
顏汐水霧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何遠嶠再度覆了過來,看著他染著欲丨望的眸子,心里緊張地幾乎忘了呼吸。她本來可以用力氣推開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只一動不動地躺在他身下。
忽然,何遠嶠在她耳邊呼氣,喑啞的聲音性感低迷,“別怕,我不會欺負你的。”
顏汐挑著勾魂的眼睛看他,卻被他輕輕地親了一口,只見他笑道:“傻瓜,難道我求婚就是為了那事么?我想一輩子保護你,也想一輩子疼愛你、照顧你。”
顏汐的眼眶又紅了,她連忙眨了眨,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你也是傻瓜,都不懂得照顧自己,還說什么照顧我……”
何遠嶠的手指在顏汐的發際線上細細撫摸,順著她的發絲一點點描摹,“那你來照顧我,好不好?”
顏汐微微點頭,柔綿的聲音里還有著難以言喻的灼灼,“好,一輩子。”
“嗯,一輩子。”何遠嶠重復一遍,又咬住了她的唇。
他雖然說求婚不是為了那事,但該討的福利他是半點兒也不愿割舍,壓著顏汐用口水里里外外地洗禮了一番,雖然沒有真正做成夫妻,但也用他自己的方式讓顏汐和他自己在情漩中迷失。
折騰了許久,即使開著空調,兩人身上還是被汗浸濕,黏膩膩地難受。
顏汐手正酸著,身上也有些無力,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何遠嶠饜足地笑了笑,將人一把抱起,“看吧,還是得我照顧你。”一邊邁著步子,一邊低聲調笑,“剛剛就把你‘照顧’的很好嘛,當然,你也很棒哦!”
“閉嘴!”顏汐實在聽不下去,抬起手來打了他一下,但是軟綿綿的,實在沒什么力量,何遠嶠依舊高高翹著嘴角。
進了浴室,顏汐才聽到“嘩嘩”的水聲,一扭頭,看見浴缸里還在放水,不過水流很小,現在放到了正好的水位,而里面覆蓋著密密的一層花瓣,奶油色的一片鋪在水上。
“你把花都放在里面了?”顏汐還被何遠嶠抱在懷里,盯著水面問道。
何遠嶠將顏汐放進浴缸里,一邊關水,一邊心情很好地笑道:“是的啊,這樣就不浪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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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個香噴噴的玫瑰澡,顏汐舒服地往被窩里縮了縮,身邊的何遠嶠剛剛關上壁燈,卻是自覺地靠了過來。
顏汐也沒有抗拒,反而在他懷里蹭了蹭,“說好了要唱歌的,要耍賴么?”
何遠嶠摸了摸她的發,聲音帶笑,“怎么會呢?現在就給你唱好不好?”
“嗯!”顏汐換了個姿勢,半握著拳抵在他的肋骨上,側臥著閉上了眼睛。
何遠嶠唱的是法語歌《ile》,顏汐聽過原版,是個十分空靈的女聲,但是被何遠嶠一唱,卻帶了低沉性感的味道,在暗夜里飄蕩著,又迷蒙著。
摸到手上的戒指,顏汐在黑暗中彎了彎唇。
這就是幸福。
她仿佛看見了海平線在移動,腦海里只有他一個人,連心跳都是他的脈搏。
☆、第49章 【婚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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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何遠嶠剛醒,還有點低血糖,迷迷糊糊地看見顏汐趴在他身邊,一伸手就把人摟了過去,“再睡會兒吧。”
顏汐乖順地窩在他懷里,提議道:“咱們今天也沒什么事,不如就去醫院體檢吧。”
明天就是雙方父母見面的日子了,說起來好像和“訂婚”也沒什么差別了。顏汐知道自己如果結了婚就會很想生個寶寶,為了寶寶的健康,婚檢在顏汐看來,是必不可少的。
何遠嶠既然是個醫生,肯定也主張婚檢。但是他現在還有點迷糊,手又按在顏汐的腰上,不自覺地就滑進了衣服里,滑滑嫩嫩的觸感極好,讓本就不甚清醒的他愈加著迷。
早上是一個男人最難自持的時候,何醫生自從遇到顏汐就沒自持過,這會兒更不會考慮什么,捉著顏汐的手就覆了上去,像昨晚一樣,盡管沒有真正的做什么,卻還是讓這一整天都變得清爽了許多。
一天之計在于晨,這話有道理。
何遠嶠跟顏汐在一起度過了十分溫馨甜蜜的周六,當晚何遠嶠要去上班,顏汐便回父母家住了,也是方便明天跟爸爸媽媽一起等待何遠嶠家人的到訪。
顏汐傍晚剛回到家,就被眼尖的媽媽看到了手上的戒指。這可給心急的媽媽樂壞了,飯也先不吃了,拉著顏汐就開始詢問,顏爸爸不想餓著肚子看這母女倆嘀嘀咕咕,就自己盛了飯,一個人默默地吃。
在嫁女兒這方面,大抵媽媽和爸爸的感受是不同的,媽媽們是打心眼兒里高興女兒找到了好歸宿,但是爸爸們往往對來搶他家小公主的臭小子沒什么好感。但是顏爸爸終究還是疼女兒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何遠嶠這個小子的確是個優秀的男人,看著女兒一提到何遠嶠時眼睛中難以掩蓋的流光,顏爸爸還是笑了笑。
第二天,何遠嶠陪著父母一同上門來了,兩家的家長都對對方的孩子十二萬分的滿意,也就毫無疑問地商量起他們二人的婚事。
別看大家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同樣在意老黃歷,顏媽媽跟準親家母拿著日歷翻了好久,又跟兩個孩子商量,最終選擇了十月份,很俗氣的定在了國慶節假期,留了將近四個月的時間可以準備。
婚前要準備的事情很多,第一要務就是新房。但這不是問題,何遠嶠在前幾年在市中心附近給父母買了一套房子,但是他們一直住在a大給教授分的房子里,都住慣了,也不想換,那房子就一直閑置著,每周都雇了鐘點工去打掃。
“那房子反正也是阿嶠買的,我們老兩口可是沒出一分錢哦,顏顏住著也不用想那么多。”何媽媽笑瞇瞇地看了看兒子和顏汐,“在市中心,交通也方便。而且那房子是裝修過了的,你們搬去就能住,只是缺了些家電,也好置辦。我們就不插手了,新房你們布置成你們喜歡的樣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