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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受傷后,一直不太行的路星程忽然覺得他行了,alpha的氣息在他身體里激。蕩,迫切的需要一個宣。泄口。
路星程仰著頭,喘著氣,碧綠色的眸子里涌動著征。服。欲。
路星程身上的alpha氣息越來越強。烈,手指情不自禁地撫著秦珩的后頸。
秦珩垂著眼簾,肆無忌憚地打量路星程,他目光灼。熱,落在路星程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發燙的。
這個時候的路星程,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原來這雙綠色的眼睛里也藏著激。烈的情緒。
空氣中,他倆的信息素交。織著,似乎是在搶占每一寸領地。
路星程的手指理了理秦珩濕。潤的額發。
我可以臨時標記你嗎?
路星程張了張口,話還沒說出來,唇就被秦珩堵住。
兩人的動作都很青。澀,路星程一直很努力地想掌握主動權,秦珩亦是如此。
兩個人就像兩個alpha在搶奪陣地。
路星程的信息素逐漸被秦珩的信息素包裹,他不甘示弱,每每想要反擊,就會引來秦珩更大的動作。
忽然,秦珩撩起了他濕,透的衣服,在他的腺體上,猛地咬了一口。
啊路星程身體猛地一顫,他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
這聲音似乎刺,激到了秦珩,咬著路星程的力量輕了輕,然后變成溫柔地舔。舐。
這種溫柔反而更像是折磨,路星程的大腦逐漸變得昏沉。
夏日暖陽的氣息蠻橫霸道,強勢地包裹著他。
路星程暈了過去。
昏過去前,路星程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被一個地球omega咬了?
秦珩摟著軟,綿,綿的路星程,目光落在他的心口的傷痕上。
陳年舊傷與yao痕交。疊在一起,觸目驚心,這讓秦珩驟然清醒。
冰涼的水嘩啦啦澆在他的頭頂,提前爆發的狂。躁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明明他的發病期是在九月,可今年突然提前了,他躲在浴室里,企圖用涼水沖淡燥。熱,可他只覺得越來越熱,絲毫得不到解脫。
當他聽到路星程在浴室外喚他的聲音,他忽然得到某種救贖,他控制不住自己,將路星程拉了進來。
之后他的記憶都是模糊的,仿佛是一片黑色的海,他只看到前方有金色的光,綠色的浪。
他想要占。有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等他清醒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秦珩關掉水龍頭,然后幫路星程擦干身上的水,然后將他放在了干凈暖和的被窩里
秦珩望著路星程,內心自責不已。
他和那些傷害路星程的人有什么不同?
***
夢里,路星程又看到了熟悉的三個太陽,大地被炙烤得滾燙滾燙的。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在代號為M18902的星球上。
這顆荒涼的星球位于玫瑰星系的邊緣地帶,是不為人知、荒無人煙的小行星。
由于它擁有三個太陽,白天,這顆星球的溫度高達一百多度。
高溫讓這顆星球的地表一片荒蕪,但恒星能量也讓這顆星球蘊藏著巨大的能源。
晚上,M18902的地表溫度降到三十多度,雖然還是很熱,但總比白天好,非常適合執行任務。
聯盟帝國尋找能源的先遣隊伍已經調查清楚M18902的情況。
M18902的自轉時間為28個小時,其中白天是18個小時,夜晚是10個小時。
路星程:我們執行任務的時間只有10個小時。
只剩最后半個小時時,別逞強,迅速撤回飛船。路星程或許還能在這樣惡劣的環境里撐下來,但這些beta士兵們卻不行。
明白,少將,我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有士兵開玩笑問:不過少將,我很好奇,你能跑得過太陽升起的速度嗎?
路星程握了握拳,威脅道:跑不跑得過,我不知道,但在太陽升起之前揍你一頓,應該綽綽有余。
其他人都哈哈哈笑起來,包括那個提問的小兵。
這時的他們都不知道,M18902最危險的不是三個太陽所帶來的高溫,而是隱藏在黑暗中的生物。
M18902地表雖然沒有生物,但當黑夜降臨,地底的蟲族就會涌到地面,在地里吃夠了能源石的它們,一聞到肉香味,簡直會為之瘋狂。
路星程帶領的小隊剛進入能源區探查,就遭到蟲族的襲擊。
蟲族不僅擁有智慧,還能通過地表振動互相傳達信息,它們雖然沒有高科技武器,但從小就以能源石為食物的它們,并不懼怕路星程一行人的武器,甚至,越攻擊它們,它們越強大。
路星程發現蟲族的特點,迅速讓小隊停止能量武器攻擊,而其他武器的攻擊范圍太小,攻擊力弱。
小隊開始陸續減員,恐懼與死亡的氣息彌漫在狹小的地洞內。
路星程為了保護隊員,果斷選擇斷后。
數量龐大的蟲族,不斷消耗路星程的體力。
無數蟲族倒在路星程的腳下,接著又有更多蟲族涌上。
蟲族先鋒堅硬鋒利的前肢揮下,一道巨大的傷口出現在路星程胸前,紅色的血汩汩流下。
黑暗的洞窟、腥臭的黏液、蟲族嗡嗡的叫聲、屬下們撕心裂肺地呼喊,交匯在一起,讓路星程這個夢境真實無比。
在無盡的黑暗中,他聞到了干凈清澈的味道,仿佛夏日的太陽,暖暖地照在他的心口。
明亮的光線從頭頂照下,世界一片潔白與清明,和煦的風,柔軟的草,一切都那么溫柔。
他低頭一看,發現他的傷口奇跡般愈合了。
第37章 發熱期
溫暖干凈的氣息替代了潮濕陰冷的味道。
路星程覺得像是在金色的河流里浸泡著, 暖暖的,十分舒適,他全身慢慢放松下來, 徜徉在這溫暖的氣息中。
他抬起頭手, 對著天空, 風從指間穿過,陽光照在他的手上, 呈現淺淺的粉紅色。
整整過去一天了。
路星程一直沒有醒過來。
秦珩只能給秋堂玨電話, 電話里, 他語氣陰沉沉的, 嚇得秋堂玨飯都沒吃, 急匆匆趕來了。
秦珩一見秋堂玨,抓著他就往屋里走。
你快看看他怎么樣了。秦珩眼睛發紅,頭發凌亂, 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自持。
秋堂玨看著路星程起伏的胸口:咦?還活著?
秦珩:
我原以為你叫我來處理尸體呢,來的路上, 我還在想怎么勸你投案自首。
秦珩見秋堂玨還有心情開玩笑,心里反而安定了些。
他黑眸一掃, 冷冷看著笑嘻嘻的秋堂玨,沉著嗓子道:現在沒有, 但我不敢保證待會兒沒有。
秋堂玨嘖嘖兩聲,現在的秦珩看上去真的很暴戾啊。
他老老實實開始幫路星程檢查。
不一會兒, 他皺眉道:嗯?奇怪啊。
秦珩的心被吊起來,立刻走近了些, 正想開口,誰知秋堂玨又沒事人一樣地嘀咕哦,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