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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距離有種令人不舒服的親密,寧躍愣了一下,接著看見了SO的臉。
平心而論,SO長相確實很有魅力,高高的鼻梁,深邃的桃花眼,頭發(fā)是棕色的。
問題是,寧躍看見他就開始不適。
他立刻避開了SO的接觸,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放輕松點,我沒有惡意,SO舉起手以示無辜,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你是哭了嗎?可憐的小男生。
寧躍的口語如今已經十分熟練,他嫌惡道:我不可憐,還有,你這樣很令人作嘔。
SO的臉色一僵。
不過他好歹交過那么多的男朋友,這種程度的話,還打不倒他。
以前沒有人這么和我說過話,你是第一個,SO道,你真的很特別,我剛剛看你的粉絲留言,說你有個昵稱,叫躍崽是嗎?
寧躍原本已經接受這個稱呼了,沒想到SO念出來簡直太恐怖了。
尤其是他發(fā)音不標準,聽著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他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越是你的中文名字,崽在中文中的意思,是Baby是嗎?
寧躍這下也不想忍了,直接轉身就要走。
沒想到,SO見他要走,臉色一變,方才的偽裝也繼續(xù)不下去了,直接伸出手來抓住他然后被寧躍躲了過去。
可是好歹讓寧躍停住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SO癡迷地看著他的臉,聲音越來越低,你相不相信一見鐘情?我昨天晚上在戰(zhàn)隊,看你們比賽的視頻,你出場的瞬間,我的視線就被你給占據(jù)了,我想了你一晚上,從來沒有人能讓我這樣過!
寧躍面無表情道:不信。
別說了,再說他就要開麥了,他怕他開麥之后,這個SO哭著叫他爸爸。
顯然,SO沒有被他的氣勢給嚇到。
他實在是太喜歡寧躍這張臉了,越看越覺得符合他的審美,上帝在捏這張臉的時候,每個細節(jié)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去塑造的,他都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能有人長成這樣。
不要害怕,寶貝,你還沒成年,我不會對你做任何的事情,比賽前在后臺的時候,你拿出哥哥來當擋箭牌,現(xiàn)在能加上我的了嗎?
他都把人堵在廁所里了,還說不會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有的時候,不好的事情不包括必須要有實質性的騷擾,所有能給人造成困擾的行為和語言,都算。
SO見寧躍不說話,實在是控制不住躁動的內心了。
他試探性的湊近了寧躍一些,發(fā)現(xiàn)他沒動作后,竊喜了一陣,把手機拿出來,你不愿意加我也行,你說你的,我加你。
正在這時,寧躍沒什么感情的雙眼忽然一笑。
SO直接癡了。
寧躍不笑的時候好看,笑起來更好看,SO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只知道怔怔地看著他。
你說,寧躍慢條斯理道,我踹你哪里,不會被官方給看出來呢?
他們比賽期間,是禁止動手的。
一旦發(fā)現(xiàn)動手,直接禁賽。
SO已經完全被他的笑容給俘獲了,竟然脫口而出一句:動手干什么?萬一不能參加比賽了呢?如果你想贏的話,我下一場就輸給你。
寧躍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沒有節(jié)操的,這么重要的比賽,說讓就讓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看著自己拼命想贏的比賽,被別人輕飄飄就讓出去了,肯定要氣到爆炸。
可是寧躍不按常理出牌,他聞言挑了下眉,真的?
真的,SO急切地想向他證明自己,只要你肯加上我。
要說這人的段位也不高,撩人都不知道該怎么撩。
明明風流史也不少,臉也說得過去,卻像毛頭小子似的。
唔,寧躍忽然笑了一下,讓比賽就不用了,聯(lián)系方式我也不會加的,但是感謝你,給我今天提供了這么好的心情。
他舉起口袋里的手機來。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是錄音的界面。
SO的臉色一下就綠了。
你踐踏我的心意!
寧躍道:拜托,是你把我堵在廁所里的,我沒動手已經是非常克制了,錄個音笑一笑怎么了?
下一秒,他沉下臉,如果你不想這段錄音被我放出去,接下來比賽的時間,離我遠一點要多遠有多遠,聽明白了嗎?
SO又低落又憤恨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廁所的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兩人的距離不算遠,從外邊的角度看來,像是疊在一起,但是實際上根本沒碰到。
在寧躍的視線里,他根本看不到進來人的模樣,但是他通過腳步聲,愣是聽出來了對方是誰,下一秒,他面前的SO被一股外力踹翻在地,坐在了墻角里。
寧躍抬起頭,他的手接著被牽了起來,他看見郁鋒血紅的雙眼,對著問:他怎么你了?
你動手寧躍話沒說完,感覺到郁鋒的手在抖。
他想都沒想,立馬抱住了郁鋒,安撫道:他沒動我,根本沒碰到我。
郁鋒卻沒能及時冷靜下來。
他的面色幾乎可怖,把寧躍護到了身后,冷冷地盯著SO,在對方呼痛的聲音中,還想上前補兩腳。
被寧躍給攔了下來。
哥!
郁鋒的背影頓住。
單看一個背影,其實看不出來他有多么的憤怒,然而在地上的SO,卻感受到了他這輩子最恐懼的時刻。
這個男人的眼神,恨不能殺了他一樣。
SO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如果把人給惹急了,不管是不是在比賽當中,對方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報復他,不是所有人都會忍氣吞聲。
這個人甚至沒搞清楚他到底有沒有碰到寧躍,直接一腳就飛踢過來了。
他還聽見寧躍叫他哥,他知道這個中文的意思。
原來他在給人家要聯(lián)系方式的時候,人家的哥哥真的就在旁邊看著,他還以為只是一種拒絕方式。
SO捂著腰,疼得汗都下來了。
可是好在沒傷到要害,所以沒疼多長時間,他就緩過來了。
等緩過來,面前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可能是寧躍把他哥給哄走了。但是SO也不敢去找官方做判決,因為他剛剛說的話寧躍給錄音了,如果寧躍放出去那段錄音,就完了。
打假賽是一個電競選手的恥辱,他可以風流,但是觀眾容不下一個打假賽的選手。
片刻后,SO從地上爬了起來,灰溜溜自己回了休息室。
而寧躍把郁鋒給拽出去之后,郁鋒幾乎是慌亂的檢查他渾身上下。
他動手了嗎?動了哪?別的方面呢?嘴唇碰到沒有?
有沒有受傷?
一連環(huán)的盤問下來,把寧躍搞得暈頭轉向。
他覺得,現(xiàn)在的郁鋒,有一點被侵犯領地雄獅的感覺,暴怒中有著強忍的不甘。
這是作為伴侶的本能。
可是同時,他愛寧躍,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寧躍的錯,所以更多的心思是關心寧躍有沒有受傷,甚至沒有一點的嫉妒,都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