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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郁鋒的手就暖了過來。
可是這時候?qū)庈S已經(jīng)毫無睡意了,他氣沖沖把被子扔到了郁鋒的懷中,自己坐了起來。
他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睡衣。郁鋒見狀,又把被子抱起來,裹在了他的身上。
裹被子的時候,郁鋒已經(jīng)上了他的床。兩人面對面坐著,寧躍像是陷在了他的懷中。這是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惹得寧躍有些不自在。
他掙了掙,沒有掙動。
郁鋒也故意使了一些力氣,不讓他走掉。
喊他的時候,往往時間都還早,所以有的是時間讓他去收拾。兩人對視著,郁鋒的懷中也慢慢暖了過來。
寧躍不自在道:過會兒訓(xùn)練要遲到了
郁鋒很淡定:不會。
寧躍:
他能不知道不會嗎?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難道不是想讓郁鋒松開手嗎?郁鋒怎么一點也領(lǐng)悟不到呢?真的是要氣死他。
兩人就這么臉對著臉,僵持了片刻。
其實寧躍距離郁鋒的胸膛,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氣氛,在這會兒顯得過于曖昧了一些。
而且郁鋒又故意為難他。
寧躍想來想去,都沒想明白,為什么他會落到這種兩難的境地里?而郁鋒卻可以一點事情都沒有,難道說因為他現(xiàn)在臉皮突然薄了起來,郁鋒的臉皮厚,所以就可以無所畏懼嗎?
果然,人不要臉是天下無敵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也就十分鐘的功夫。或許已經(jīng)二十分鐘了。寧躍覺得郁鋒的手可能都有點麻木了。
寧躍天馬行空的想著,那這樣也太傻了。好像這是他這輩子干過最傻的事情,什么的東西都不做,就這么靜靜地對視沉默。
問題是,他居然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無聊。但是還覺得有點享受?
現(xiàn)實里,他遇到一些朋友。戀愛的時候,人就完全都變了。
那時候他覺得人家戀愛腦。
如今倒是有點兒理解他們的感受了。
郁鋒輕輕開他。
寧躍動了動胳膊也麻了。
郁鋒還穿著運動裝,平時他們在訓(xùn)練的時候,是不穿隊服的,都是穿自己的衣服,郁鋒平時穿最多的衣服,就是運動裝。
他們的年齡都還不大,沒有人穿那種老氣橫秋的裝扮。
同時他們的穿著也是非常隨意的至少寧躍是這樣的。
但是今天寧躍觀察郁鋒,卻發(fā)現(xiàn),其實郁鋒平時的穿著也是非常有講究的,不會說給人一種很突兀的感覺。
卻有他自身的條件撐在這里,把小姑娘們迷的七葷八素,簡直不在話下。
現(xiàn)在訓(xùn)練寧躍只要看見郁鋒,就會臉紅。
最近寧躍還發(fā)現(xiàn),原來臉紅這種事情是不受人控制的。他心里在想什么,臉上的血液會根據(jù)他的想法,非常有素質(zhì)地進行匯合。
就是不怎么遵從他自己的意見。
mono看了直呼驚奇。
最近天降溫,躍躍,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一時間全隊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尤其是郁鋒。
近期寧躍想掐死m(xù)ono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偏偏他還得微笑著,對著mono道:啊?什么?沒有沒有,我舒服的很。
秋季的訓(xùn)練就這么過著,快到了冬天的時候,BTP迎來了他們每年一度的明星表演賽。
明星表演賽,實際上里面并沒有什么明星,都是一些知名度比較大的電競選手,給他們身上背負的代言進行一個宣傳比賽。
宣傳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宣傳他們這個代言做的慈善,還有一個就是通過電競選手,來提高他們這個品牌的知名度。
這種比賽就不是戰(zhàn)隊和戰(zhàn)隊之間的,而是集合所有有代言的成員。
之前寧躍沒怎么接觸過,是因為他身上沒什么代言。
這次在夏季賽結(jié)束之后,寧躍身上就簽下了幾個代言,所以這次比賽他也得去。
因為這次表演賽里面并沒有其他成員的代言,所以他們不用去參加。
只剩下了寧躍和郁鋒。
有沒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懵了一下,隨即就在想:他要和郁鋒單獨相處了?他要和郁鋒單獨相處了
等到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還跟著經(jīng)理和助理。
不過沒了其他隊員在身后搗亂。也沒了mono這個人天天吃瓜,一個月的日子,一下子好過了不少。
面對郁鋒的時候,也更自在了一些。
但是這種自在是有限的。
車上郁鋒偷偷摸摸去摸他手的時候,他的這種自在就又煙消云散了。
他沒談過戀愛,更別說摸誰的手了,此生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在高中舍友那里,偷偷瞥了一眼舍友在看的毛片。
還有王深的照片。
而且他們cp超話里可能顧念他是未成年,所以內(nèi)容也非常的和諧。沒有像別的cp超話那里發(fā)小黃文開車。
所以別人乍一看寧躍,覺得他這人咋咋呼呼。
實際上,寧躍比起同齡人來說,干凈的像是一張白紙。
寧躍面紅耳赤,但郁鋒就是不松開他的手。
前方是經(jīng)理和助理,他們坐在車子后排。因為這次只用送他們兩個,所以基地里開了一輛比較小的車。現(xiàn)在做什么事情,前邊兒是完全看不見的。除非透過后視鏡使勁的看。
盡管這樣,寧躍還是覺得非常的心虛。
路程大概兩個小時。郁鋒先是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指尖緩緩下移。把他的整張手都給包住了。
郁鋒的手比他大了一圈,掌心里透著股熱乎勁兒。寧躍原本是想甩開的,甩了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實在是甩不開,而且有可能驚動前排的人。
反正也挺暖和,索性就隨他去了。
漸漸的,郁鋒就越來越過分,不止握住了他的手,還把手指插。進他的指縫,寧躍紅著臉,做賊心虛的左顧右盼。
好在郁鋒還是有一絲理智在,并沒有太過分。
等到了酒店的時候,寧躍瞬間又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兩個住的不是同一間酒店,高諒給他們安排了不同的房間,這讓寧躍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而且這個酒店的陽臺并不是相連的!
這么好的設(shè)計,為什么不放在基地里?
這樣他就能好好睡一個懶覺了!
寧躍也就是在心里想一想。
這次的比賽和以前的比賽都不怎么一樣,以前的比賽是正兒八經(jīng)的,這次倒像是來玩兒,沒有專門的人來引導(dǎo)他們熟悉場地,助理也只是在群里給他們發(fā)了一下索引圖,接著就不再管他們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寧躍百無聊賴。
平常這時候,他們都是在基地里進行訓(xùn)練,都算是在比賽的間隙,也會抽空去熟悉環(huán)境。熟悉戰(zhàn)術(shù),再了解一下有可能和他們對上的對手。
現(xiàn)在他們的隊友都不是自家的隊友了,對手也稱不上是真正的對手。根本不需要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