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八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躍扭頭,卻見郁鋒的位置上已經(jīng)空了。
我問過隊長了,他不吃,mono道,他的身材可比我們好多了,從來不吃垃圾食品。
寧躍卻想起來,昨天郁鋒買了燒烤,跑去陽臺上問他吃不吃。
片刻后,寧躍還是答應(yīng)了。
mono請客,給他們點了一大份炸雞,因為要比賽,就沒買啤酒,買的是可樂。
寧躍連著兩天吃高油食物,每次都能帶來不一樣的高興。
昨天的高興,單純的就是為了燒烤高興,今天的高興,夾雜了一些贏比賽的興奮。
幾個人拉出訓(xùn)練室里專門吃飯的桌子坐下,看著滿桌子的好吃的,直接就開吃了。
寧躍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這種吃飯節(jié)奏,也沒跟他們客氣,邊吃著,邊聽老田對王偉澤道:你看今天隊長走的時候,臉色怎么樣?
王偉澤道:還行吧,不過今天贏了比賽,應(yīng)該是高興的。
我看未必,mono癟了癟嘴,今天比賽的時候,我表現(xiàn)那么
王偉澤比起寧躍,更不會安慰人了。
他直接道: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更要努力訓(xùn)練,平常的時候,五次看你,三次都在摸魚。
mono憤憤道:我哪有!你少誣賴人!
寧躍聽著,總覺得落下了點什么。
他問:上次隊長在比賽的時候故意放水你們就不生氣嗎?
他本來以為,這應(yīng)該是個敏感問題。
但是聽他這么說,其他人沉默了片刻,王偉澤忽然嘆了口氣:我們有什么資格生氣?
上次世界總決賽,我們戰(zhàn)隊沒參賽mono道,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寧躍點了點頭。
王偉澤接著道:那段時間,隊長被他家里人給關(guān)住了,不允許他出來參加比賽,其實我們原本是可以參加的,可是沒了隊長,我們怕輸。
那時候隊長在團隊里的占比非常大,我們就像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他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沒了他,我們連比賽都不知道該怎么打了,那次給了我們一個教訓(xùn),mono羞愧道,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可是上次比賽的時候,他稍微撤一撤手,我們就又輸了。
老田這時嘆氣:眼見隊長就快在BTP待不住了,我們也得成長起來。
這已經(jīng)是寧躍,第二次聽見郁鋒要離開BTP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8章 第 38 章
對于郁鋒會離開BTP這件事情, 寧躍從來沒想過。
因為這好像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在他們還都年輕的時候,沒人想過會發(fā)生的一件事情,但是現(xiàn)在大家都在告訴他:郁鋒是有可能會走的。
他才來, 對郁鋒的依賴感并沒有特別的深。
但是, 就是接受不了。
可能是看他的表情太嚴肅,大家說完之后, 就沒再繼續(xù)說了, 沉默地吃夜宵, 吃完之后,就回了各自的房間。
回去之后, 寧躍還收到了mono的消息:[隊長并不說現(xiàn)在就不領(lǐng)著我們打比賽了,你也別太今天看你的表情, 有點嚇人啊。]
寧躍當(dāng)時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肯定不好看。
明明郁鋒大半夜拉他出來吃烤串的時候,他還是挺開心的,但是知道郁鋒要走的消息之后,卻對他這個人都產(chǎn)生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生氣。
就是生氣。
不談郁鋒現(xiàn)在是他的隊長, 在很早之前的時候,他通過BTP的視頻,看見了電競這一行業(yè)的發(fā)展,說矯情點, 當(dāng)初金志誠找上他的時候,他能答應(yīng),就是因為郁鋒。
可是現(xiàn)在, 郁鋒不打算在這一行走下去了。
寧躍知道郁鋒家的情況,郁鋒的爸爸郁山,是個商人,雖然平時的時候,看著挺和藹的,但是因為在郁家住過,他知道郁家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寬容。
郁鋒能當(dāng)電競選手,私底下肯定和郁父沒少鬧過矛盾。
第二天起床之后,寧躍隨著基地里的車去參加比賽,以前在車上,都是寧躍和郁鋒坐在一起。
因為他來得晚,之前的選手在車上都有自己喜歡坐的位置了,他每次都只能坐在郁鋒的旁邊。
才開始,他還是挺不情愿的。
坐過去的時候,也覺得束手束腳,哪里都不舒服。
他要么戴耳機,要么戴眼罩,最近這段時間,才慢慢什么東西都不戴,正常坐車。
郁鋒也沒說什么,就看了他一眼。
兩人私底下相處的時候,一般都是寧躍的話比較多,公眾場合的時候,兩人同時保持安靜。
所以今天寧躍的心情不佳,還真沒人看出來。
寧躍倒也沒再想郁鋒的事情了,他只想著好好把比賽給打完,只不過他昨天睡得晚,把頭放在背靠上時,還一磕一磕的。
距離目的地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寧躍沒忍住,眼睛一瞇,真就睡了過去。
隨著車子每次拐彎時的晃動,寧躍的神志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迷糊間,額頭好像靠到了一個溫?zé)岬奈矬w上。
車子里裝有空調(diào),不止不熱,還有點涼,他的額頭靠上去時正合適,特別的舒服。
他沒忍住,蹭了兩下。
他們基地之前的商務(wù)車被送去維修了,現(xiàn)在坐的是大巴。
所以前排在干什么,后邊基本是看不見的。
寧躍覺得那個姿勢舒服,就一直維持著沒動了,結(jié)果等他醒了之后,入眼的先是一個人的下巴。
這下巴形狀倒是挺好看。
如果不是郁鋒的話,就更好了。
寧躍愣了一下,接著直起身體,之前的時候,郁鋒幫他擦嘴也就算了,現(xiàn)在更是直接貼一起去了最大的問題是,郁鋒也沒推開他?
郁鋒自然道:昨晚沒睡好?
寧躍沒說話。
平常的時候,就算是他覺得不爽,也會懟回去兩句,結(jié)果今天卻什么都沒說,實在是不對勁,郁鋒又多看了他兩眼,沒再繼續(xù)問。
兩人的相處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tài)當(dāng)中。
郁鋒可能是知道寧躍心情不好,但是不知道他為什么心情不好,寧躍已經(jīng)是屬于不太會安慰人的那種了,從小沒下過神壇的郁鋒,估計就更不知道了。
最后一場比賽,打的依然艱辛。
BTP正值轉(zhuǎn)換打法的時候,又遇上了這么強勁的對手,打的不容易也在意料之中。
這場BTP的狀態(tài)回春,再沒出現(xiàn)過不知所措的時候,加上有了應(yīng)對ASD的心得,打起來如魚得水,大家配合的都很好,中間也沒什么波折。
一上場,BTP就拿了一血,他們上局殺的很盡興,這局從上場,就都比較的興奮。
唯一不興奮的人就是寧躍了。
他表現(xiàn)的是平常的水準,再活躍的氣氛也沒把他帶動起來,沒讓他多殺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