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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鋒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張桌子,把燒烤放在了上面。
這個氛圍特別像吃路邊攤。
寧躍本來還有點不開心,沒一分鐘的功夫,那點陰霾就消失不見了,他眉開眼笑,怎么大半夜還吃燒烤啊,你不是一直吃健身餐嗎?
郁鋒見他明明高興,還非得裝不在意的樣子,笑了下,給你買的。
他笑的時候不多,可以說是非常之罕見,寧躍愣了下,疑惑道:給我買?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寧躍串都快放嘴里了,聞言又拿了出來,你先說有什么事。
他總覺得郁鋒不安好心。
郁鋒見他把串又放回了桌子上,嘴角一抽。
今天你對我的意見,好像特別的大,郁鋒道,訓練的時候也不聽話了,買過來討好討好你。
寧躍老覺得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偏偏他又找不出來證據。
畢竟平時朋友之間還開玩笑呢。
寧躍道:我對你意見大這件事不是一直都挺大的嗎?
郁鋒:
得,兩人湊一起,這天就沒法聊了,兩句話的功夫就聊死了。
郁鋒沉默片刻,換了個話題,你今天打比賽的時候,沒我指揮,有什么樣的感覺?
寧躍氣的就是這一點,聞言沒好氣道:我沒什么感覺,我好著呢。
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就算是沒了郁鋒,他整個人的狀態也沒掉線,該干什么就干什么,賽前已經說過這場比賽該怎么打了,他知道該怎么奔著目標前進。
就是其他人
你確實不錯,但是其他人,沒有你這樣的能力,郁鋒道,他們依賴我,甚至可以說離不開我,比賽的時候但凡我沒張嘴,他們就開始方寸大亂。
寧躍想起來今天在復盤的時候,明明其他人也有很多的失誤,可是林冬都沒怎么提。
比賽之前,我是和教練說過的。郁鋒道。
因為通過氣,所以在比賽完之后,林冬沒訓斥他。
郁鋒繼續道:你之前當過隊長,所以對隊長的責任比較清楚,在比賽發生問題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想明白原因,但是他們想不明白,自然也就沒有人苛責我。
寧躍道:為什么非得要去做這個測試?好好比賽不行嗎?
在他的心里,賽場大概是唯一一個不能被玷污的東西,尤其是這種所謂的測試,他有點不能接受。
可能是在LP的時候,獲得的東西太少,所以來了BTP,別人尋常的東西,他都覺得是珍貴的。
郁鋒沒正面回答:大家不能總是依賴我萬一我不在呢?
寧躍心說他怎么會不在呢。
之前他在網吧里干活的時候,就在看郁鋒和BTP在一起比賽的視頻了他怎么會不在呢?
他不在,BTP都感覺少了一半。
可是剩下的郁鋒卻沒再說了。
寧躍看了他片刻,兩人僵持著。
片刻后,他心里那股勁兒緩緩松開,又覺得郁鋒不想告訴他的話,他再糾結也沒用。
終究是寧躍沒忍住,又把串舉起來。
這一舉,他們之間氛圍瞬間輕松許多,然而就在他剛想放嘴里時,郁鋒朝他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往外掰,兩人的手在空中暗暗發力,看誰能比過誰。
寧躍又敗了。
他一個天天對著電腦打游戲的瘦宅,肯定比不過郁鋒天天健身的手勁兒,因此郁鋒掰他的手,簡直是輕而易舉。
把他的手掰過去之后,郁鋒當著他的面,把羊肉創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不干不凈,吃了有病。
寧躍:
他看著郁鋒,恨不能從他身上咬一口。
就在這時,郁鋒的手順勢摸向他的臉,還沒等寧躍反應過來,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寧躍的唇角,寧躍都沒想起來躲,只知道愣愣地看著郁鋒。
溫熱的指腹在他嘴邊輕輕一擦,隨即收了回去。
做這些的時候,郁鋒的表情很自然,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甚至在摸完寧躍之后,慢條斯理地拿出來衛生紙,在他的指尖擦了擦。
寧躍能感覺到,他的耳邊滾燙,肯定是紅了,他已經傻眼了。
兩人剛剛在聊的話題,也被他全部都忘了,今天為什么不開心,他也全忘了,大腦一片空白。
等郁鋒的眸光一閃,轉向他道:吃吧。
他才僵硬地坐直身體。
他想拿羊肉串,手邊就自動出現了是郁鋒遞給他的。
是不是他想多了。
平常的時候,郁鋒有這么貼心嗎?
甚至在看見他錯愕的表情時,他眼中還帶著笑意?是錯覺嗎?
寧躍很快回神,他一邊吃著羊肉串,一邊心亂如麻,覺得平時果然不該吃這么多的瓜,結果熱鬧是湊了,人的三觀也給搭進去了。
現在好了,他的現在快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正常了。
但是還好,給他擦完嘴之后,郁鋒再沒做過多余的動作。
寧躍悻悻然問:你現在潔癖好了?
郁鋒的眼神有點復雜,緩緩道:沒。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7章 第 37 章
寧躍老覺得郁鋒沒說實話。
要是潔癖沒有好, 怎么還伸出手來給他擦嘴?
本來寧躍對著郁鋒心神不寧的那陣已經過去了,被郁鋒這么一搞,那種感覺瞬間又回來了, 甚是開始變本加厲,他努力靜下心來,過了得有十分鐘, 才敢正視郁鋒的臉。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
他這么對自己說。
郁鋒是男人, 他也是,郁鋒有的東西他也有, 他的女粉絲占比不比郁鋒的少,所以他的臉肯定也是看得過去的。
他對著一個和他差不多、比他高、一點也不軟萌的男人,臉紅什么呢?
寧躍這么勸了自己很長時間, 再抬頭看郁鋒的臉,已經恢復了平靜。
郁鋒還是他的哥!
明明之前的時候, 寧躍一點也不想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現在, 這個關系反而給了他一些安心感,郁鋒給他擦嘴, 也顯得沒那么曖昧了。
當天晚上, 寧躍已經忘了郁鋒把他叫出來干什么了,燒烤也是吃的味同嚼蠟,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腦海里還回蕩著郁鋒指腹的觸感。
溫熱的,有點柔軟。
寧躍失眠了。
不過第二天就是比賽,他的失眠也顯得沒那么重要了,寧躍和BTP的其他隊員走在一起,發現他們晚上好像也沒睡好。
寧躍記得, 昨天郁鋒和他說了些話,大體的意思就是說不能陪著BTP一直走下去。
當時他在賽場上的時候,都感覺到了郁鋒故意不指揮,其他隊員和他朝夕相處好幾年,沒道理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