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鍋大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穿過白韶自己擺弄的花園,終于到了前廳,離老遠都能聞到飯菜的香味,以及暖色的燈光。
薄嶠從窗戶外往里看了看,無意中發現一抹紅色光芒,他著急帶宋羽河去醫院,今天沒戴眼鏡,太遠的東西看不清楚是什么,但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薄嶠強行穩著,拉住宋羽河打開了前廳的門。
門一打開,一聲小禮炮的聲音砰地炸開,禮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白韶和薄華彩捏著小禮炮,笑瞇瞇地說:生日快樂!
薄嶠早就猜到了兩人會搞這一套,低頭看向宋羽河,唯恐他被嚇到。
好在宋羽河耐得住嚇畢竟他是個看恐怖片都面不改色的人。
慶祝完后,白韶開開心心地拉著宋羽河進了全是暖氣的前廳,將一個裝滿鼓鼓現金的紅包塞給宋羽河:這是給乖崽的紅包。
和薄嶠不同,宋羽河只是緊張,但見了白韶和薄牧后又不拘謹,他詫異地看著這么鼓的紅包,翻來覆去看了看:我我能收的嗎?
沒人告訴他,來見父母還能收到紅包。
白韶笑的不停,話很少的薄牧走了過來,也塞給他一個紅包,溫和笑著說:能收的。
宋羽河這才高高興興收下了。
薄嶠見宋羽河沒有拘謹到假笑,終于松了一口氣。
薄華彩在旁邊見薄嶠一直沒反應,朝他使了個眼色:哎,哎哎。
因為擔心宋羽河怕見生人,所以這次生日只有薄家自己人,其他親戚打算等過農歷生日時在請。
薄嶠疑惑地看向薄華彩,視線剛移過去,就被墻上一個鮮紅的橫幅給震住了。
白韶和薄牧很喜歡用拉橫幅來慶祝,這一次也不例外,上書用金色的顏色寫著一行大字。
【祝薄嶠生日快樂,鐵樹開花,喜結連理】
薄嶠:????
薄嶠要被土死了,面如菜色,恨不得沖上前去將這礙眼的橫幅扯下來。
宋羽河也看到了那個橫幅,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慶祝方式,當即笑得不行,還問白韶:什么是鐵樹開花呀?
白韶笑而不語。
薄嶠見宋羽河因為這個橫幅笑得這么開心,只好捏著鼻子允許這破橫幅在墻上再待一會。
飯菜差不多剛剛好,薄牧便招呼著落座吃飯。
宋羽河和薄嶠挨著坐,視線落在滿桌子的菜,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如果他沒有生病,就不會浪費別人好不容易做的菜了。
白韶大概看出來宋羽河的苦惱,她起身到廚房將熬了一整天的藥膳端過來:小止啊,我做了些藥膳,你吃吃看唄?
宋羽河疑惑地看著那瓷鍋里的東西:藥膳?
嗯。薄嶠拿起他的碗給他盛了點湯,我問過醫生了,這些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嘗嘗看喜歡嗎?
既然薄嶠都這么說了,宋羽河也沒拒絕,端過來嘗了一小口。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白粥、營養液,除非身體特別好的時候才喝點排骨湯,很少吃到這種正常的食物。
就算宋羽河再沒有口舌之欲,乍一清湯寡水慣了,吃到這種有味道的東西,眼睛也是微微一亮。
見他喜歡吃,白韶也不著痕跡松了一口氣。
飯桌上都是自己人,幾個人吃著吃著,白韶又開始催薄華彩:華彩,你那個男朋友,到底什么時候能帶到家里來看一看啊?
薄華彩本來吃得高高興興,聽到這句話臉登時就綠了:別說他了行不行?
白韶不理解:按道理說,你們都約會了、同居了,怎么關系還沒確定下來呢?
薄華彩頭疼死了,滿臉寫著早知道今天不回來的。
宋羽河吃藥膳吃得開心,也和薄嶠一起好奇地看向薄華彩,眼睛里全是吃瓜。
薄華彩:
薄華彩心想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深吸一口氣,打算拖面前這兩人下水:你們要不先問問三喬吧,他和乖崽都住在一起好久了,好像是該訂婚了哦。
薄嶠:
宋羽河覺得訂婚,我一直都可以啊,邊吃藥膳邊和其他人一起看向薄嶠,臉頰都吃的鼓鼓的,看著特別可愛。
薄嶠:
薄嶠咬著牙瞪了薄華彩一眼:小止還小,我想等他病好了點后再再訂婚。
白韶薄牧和薄華彩滿臉全是他還小你就這么禽獸地勾搭別人?
薄嶠薄嶠再也吃不下去了,問宋羽河:吃好了嗎?
宋羽河將湯底喝完,含糊地說:好了。
薄嶠拉著他站起來,說:我們先回房了。
說完,不等他們三個再說出什么詆毀的話,薄嶠飛快拉著宋羽河就上了樓。
宋羽河跟在后面笑:先生,你在家里地位好低哦。
誰都能看他笑話。
薄嶠拉著他到了自己房間,省得宋羽河半夜又悄摸摸來爬床。
今天藥膳好吃嗎?薄嶠給宋羽河找睡衣,隨口問他。
好吃的。宋羽河點點頭,雖然都是藥味,但很好吃。
薄嶠點頭:好,如果你吃完不想吐的話,我每天都給你做藥膳吃。
宋羽河詫異地說:先生還會做藥膳吶?
薄嶠:我可以學。
宋羽河笑得梨渦都出來了,他重重點頭:好啊好啊。
洗完澡,宋羽河突然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忙把自己帶來的包翻開,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獻寶似的遞給薄嶠。
薄嶠挑眉:這是什么?
送給先生的生日禮物。宋羽河催促他,你快拆開看看呀。
薄嶠含著笑將包裝盒子打開,被室內的光芒一照,里面猛地灑出來一道幽藍色的碎光。
那是一塊精致雕琢的薄荷藍玫瑰,晶瑩剔透。
薄嶠微微一怔,認出來這是前段時間宋羽河一直在那小刀雕琢的玉石,詫異道:給我的。
宋羽河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地說:喜歡嗎?
薄嶠將藍玫瑰拿出來,看著那上面一層一層的花瓣紋路,可想而知宋羽河到底花了多少心思才雕琢出來這樣一件一看就非凡品的玫瑰。
薄嶠活了這么多年,收了無數件禮物,從來沒有哪一個能比得上這一個讓他喜歡。
他抬手一把將宋羽河抱在懷里,下巴枕在宋羽河的頸窩,啞著聲音說: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