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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宋羽河的臉和他正在畫的那張油畫直接懟入鏡頭。
【???臥槽老婆!】
【那視頻和照片還真是半點沒修啊啊啊啊!】
【我天吶,美顏暴擊,啊我死了。】
【等等?。。±掀耪诋嬚l?看著五官好像好像那個國民陰影?!?
【#喬先生#???】
【他在畫喬先生???】
【臥槽磕到了!之前我就很嗑這倆!】
還在洋洋得意的宋關行無意中瞥見,頓時暗罵一聲,回頭一看。
果不其然,宋羽河的畫布上,正是年輕時候的薄嶠。
宋羽河依然滿臉疑惑,不知道他哥到底在干什么。
宋關行光速把直播關了,怒道:你怎么畫他?
宋羽河說:我只是想起來,當年我和先生第一次見面時,他好像就像游戲里那么大,所以想畫一畫他。
宋關行:
宋關行自作孽不可活,氣得額頭都開始冒青筋了。
就在這時,宋羽河的光腦特殊提醒突然響起,薄嶠發來消息:【我到了】
宋羽河頓時開心地把畫筆一扔,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脫,高高興興去門口接薄嶠。
宋關行沉著臉看著那副還沒完成的畫,有心想要撕吧撕吧把畫給吃了,但想了想還是沒舍得,畢竟宋羽河畫了這么久,只好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地將沒干的畫框收起來,省得被弄臟了。
宋羽河已經沖出玫瑰花園,路上不少陌生人好奇地看著他,他一概沒注意,穿著那全是顏料的圍裙跑到門口,剛好瞧見薄嶠和薄華彩、秦現從車上走下來。
宋羽河眼里只有薄嶠,見狀高興地朝他招手:先生!
薄嶠聽到聲音看去,神色也溫柔下來。
宋羽河忘乎所以,直接跑過來撲到薄嶠身上:你終于來了!
薄嶠在他撲上來的那一剎那就感覺到有問題,但還是耐心回抱了一下他,才低頭看自己的衣服。
西服外套上,已經全是紅色顏料。
宋羽河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圍裙,手忙腳亂地小聲說:對不起。
薄嶠沒在意:沒事,等會讓人再給我送來一身就行了。
薄華彩下了車,懶洋洋地說:乖崽眼里只有薄嶠啊,真是讓人嫉妒。
宋羽河這才看到薄華彩和秦現,哇了一聲,詫異地說:姐姐,老師,你們也來啦!
秦現之前被陸鏡告訴過宋羽河的身世,把他心疼得更是不得了,此時終于見到人了,眼淚汪汪地朝他張開手:乖崽,來老師
他正要說抱一抱,但看到宋羽河身上未干的顏料和薄嶠衣服的慘狀,只好將話吞了下去,說:讓老師好好揉一揉。
宋羽河跑上前,乖乖讓秦現和薄華彩揉。
四個人一起進了莊園,宋羽河好幾天沒見薄嶠,一直跟著他嘰嘰喳喳。
薄嶠淡淡看著他,見他終于沒什么話了,說了個話題:聽說你畫了我的畫像?
宋羽河詫異地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薄嶠干咳一聲,也沒和他說現在星河因為他和那副畫已經鬧翻天了,現在宋關行應該開始聯系星河公關組降熱度排名,否則宋關行肯定得收到給自己頒的熱度排名獎杯。
就隨便知道的。薄嶠敷衍他,前幾天還在畫風景,現在竟然會畫人了,真不錯。
宋羽河果然被敷衍過去,拽著他的袖子說:是吧,等我畫好了給你看。
薄嶠笑著說:好。
天色還早,生日宴往往是晚上,薄嶠也不想在宋羽河的生日上和別人寒暄,索性跟著他去了住處。
生日宴的廳堂和宋羽河住的地方相隔不遠,只有一個花園之隔,卻意外得安靜。
薄嶠將沾滿顏料的外套脫下來,隨意搭在小臂上,想了想,又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來一張卡片。
羽河。薄嶠將卡片遞給他,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宋羽河讓他坐在客廳沙發上,興致勃勃地給他倒茶喝,聞言啊了一聲,放下茶杯,歡喜地接過來:是凍凍雪花嗎?
薄嶠沒送那種讓人誤會的禮物,搖了搖頭:不是。
宋羽河也不失望,反正薄嶠送他什么他都喜歡。
生日禮物只是一張卡片,打開后里面是一個全息投影,和當時宋關行送他的植物園卡片一樣,可以放大縮小全方位地看濃縮在里面的風景。
只是宋關行送的是玫瑰園,薄嶠送的是湛湛島的雪景。
宋羽河一下就認出了這里,手指在投影上點著,甚至能走到每條大街小巷中觀看四面八方的風景,比玫瑰園的卡片投影還要驚喜不少。
宋羽河眼睛都亮起來了:是雪島啊。
薄嶠說:送給你的,喜歡嗎?
宋羽河將卡片開開合合,點點頭:喜歡。
薄嶠笑了起來: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去島上玩。
宋羽河沒聽出來他話中的意思,只知道傻乎乎地點頭:好啊好啊,過完生日之后就去。
薄嶠見他沒發現,也沒好直接戳破,笑了笑沒再多說。
宋羽河玩了一會卡片,發現薄嶠好像一直在看自己,讓他莫名覺得不好意思,有些赧然地垂下頭,但他又很想看薄嶠,嘗試著抬起頭和薄嶠對視一眼,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薄嶠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但宋羽河這個反應讓他也覺得無所適從。
好像宋羽河身上的玫瑰香帶著一股熱烈的火焰似的,讓周圍的溫度熱了起來。
宋羽河垂著頭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腳踝好一會,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輕聲說:先生,如果我健康長大了
薄嶠沒聽清:什么?
宋羽河偷偷看他一眼,又轉移目光,足尖一直在地毯上小幅度地畫著圈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耳根都紅了。
薄嶠覺得奇怪:怎么了?
宋羽河還是猶豫,但還沒等他糾結出結果來,安排好降熱搜的宋關行終于姍姍來遲,手里還捧著一套新衣服。
宋羽河立刻起身,匆匆道:沒什么。
說完拿著卡片噔噔噔上樓了。
宋關行皺眉:他怎么了?你欺負他了?
薄嶠將衣服接過來,瞥他一眼: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以欺負人為樂?
宋關行還是覺得不對,將薄嶠推到衣帽間后,又來到宋羽河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宋羽河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宋關行推開門,探進來一個腦袋,悄咪咪地說:我的小止怎么不開心啦?
沒有不開心。
宋羽河背對著他坐在桌子旁,手中無意識地捏著雪島的卡片開開合合,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