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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河插嘴:媽媽,我的嘴就不甜嗎?
向玖用空著的手也去摸他的頭:甜,甜死了。
宋羽河這才繼續畫畫。
陸鏡和向玖打完招呼,又蹲在宋羽河面前,眼巴巴地說:小止,這么久不見,你都不想我嗎?給我個擁抱唄。
宋羽河將畫筆拿開,張開手給他看自己圍裙上各個顏色的顏料:好吧,既然你執意要的話,那我勉為其難給你個擁抱吧。
說完,就來抱他。
陸鏡尖叫一聲往后蹦開:我這身衣服可貴了!如果不是你過生日我才舍不得穿呢!
宋羽河沒忍住笑了出來。
在太陽落山之前,宋羽河終于將玫瑰花畫好,打算顏料干了掛在向玖房里。
這還是他頭一回畫這么大一幅畫,想了想拿起光腦拍了一張,發給薄嶠。
【宋南瓜:先生,看我的畫。】
薄嶠很快回復了。
【薄荷:不錯,幾個月前你還只會畫仿生人線路圖,進步真大。】
宋羽河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仿生人線路圖是什么。
那是當時薄嶠第一次讓他畫57的樣子他隨意糊出來的線條,沒想到薄嶠現在還記得。
【宋南瓜:快點忘記那副畫,下次我給你畫超大幅的薄荷!】
【薄荷:好。】
宋羽河這才美滋滋地扛著畫找地方晾去了。
在宋羽河的認知中,生日宴大概就是親朋好友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切個蛋糕送個禮物,最多唱個生日歌就過去了。
生日當天,宋羽河本以為只是晚上需要辦,還給自己安排了實驗室測試數據的工作,他打個著哈欠洗漱完,正要去公司,就被陸鏡揪著小辮子扯回來。
陸鏡滿臉震驚:你去干嘛?
宋羽河比他還吃驚:公司啊,要不然呢?
陸鏡:
陸鏡匪夷所思道:寶貝,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還去什么公司?
宋羽河迷糊地看他,不懂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沖突。
陸鏡拉著他不愿意讓他走,宋羽河看了看時間,好脾氣地說:可是我真的要遲到了。
陸鏡:遲到就遲到,反正沒人敢扣你工資!
宋羽河:
一大清早起來安排事情的宋關行上了樓看到兩人拉拉扯扯,挑眉道:陸鏡,我說什么你忘記了?
陸鏡一聽忙回頭喊他:哥!
宋關行走上前將陸鏡的手扯開,教訓他:今天是小止生日,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不準不答應,記住了沒?
陸鏡: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記住了沒?
陸鏡忍氣吞聲:記住了。
宋關行笑瞇瞇地對宋羽河說:乖小止,我已經教訓他了,別生氣,今天你生日,壽星最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羽河點點頭:哦,那我要去公司工作。
宋關行:
宋關行臉上笑容頓時僵住了,一把薅住宋羽河的手臂不讓他走,苦口婆心道:今天還是你成年禮啊,哪有生日的時候去加班啊?
宋羽河疑惑道:可是你剛才還說今天我最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關行噎住了。
陸鏡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
宋關行自作孽不可活,只能低眉順眼地勸他,但宋羽河是個認死理的人,安排了工作就一定要去做,說什么都不聽不聽,硬要去公司。
宋關行靈機一動,說:等會薄嶠可能要過來呢,你還
宋羽河沒等他說完,秒回:那我不去公司了。
宋關行:
宋關行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宋羽河直接改口了,當即噎得他要翻白眼,心想還不如讓宋羽河去公司呢。
宋羽河說不去就不去,吃完早飯后就在玫瑰花園里一邊畫畫一邊乖巧等薄嶠過來。
只是他都畫完兩幅小油畫了,薄嶠還沒影子,反倒是一些陌生人陸續來到莊園,門口停滿了車。
宋羽河捏著畫筆,好奇地看過去。
突然咔噠一聲,剛剛走來的宋關行沒忍住拍了一張照片。
畫面中,宋羽河穿著暖色的高領毛衣,小揪揪扎成一束溫順垂在后頸,手中捏著沾了紅顏料的畫筆,周遭全是熱烈綻放的玫瑰,卻完全不及他臉頰上一抹無意中蹭上去的顏料。
宋關行沒把鏡頭收起來,反而抬著手將鏡頭逐漸拉近。
宋羽河歪頭看他,疑惑道:哥,你干什么呢?
宋關行笑瞇瞇的:拍照片。
宋羽河哦了一聲,沒理他,繼續畫畫。
宋關行圍著他拍了好幾十張,才心滿意足地收起光腦,搬了個凳子坐在宋羽河身邊看他畫畫。
外面好像很多客人。宋羽河邊畫邊隨口說,是來參加今天晚宴的嗎?
宋關行點頭:嗯,自從前些年爸將宋氏交給我后,便一直沒和外面的人有太多往來,就算有應酬也是在酒店辦,很少會來家里。
這次趁著宋羽河生日宴,幾乎將和宋氏有往來的人全都請了過來。
宋羽河點頭,反正不用他應酬,他只要等著吃蛋糕和見薄嶠就好。
對了。宋羽河突然說,哥哥,哪里有賣石頭的嗎?就是那種磨掉外面的皮后,里面會有好多種顏色的石頭。
宋關行挑眉:就是你在莫芬芬磨得那種。
對。
說起這個,宋關行就酸溜溜的:你之前那個送誰了?怎么自那之后就沒見過了。
宋羽河如實說:送給先生了,我打算再給他磨一個更漂亮的。
宋關行更酸了。
宋羽河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也給哥哥磨一個。
宋關行頓時心花怒放:其實哥哥也不用,那種挺耗費精力的吧,還得用那種特制的小刀雕,要是傷到手就糟了。
沒事,我的手很穩,不會有問題的。
宋關行這才點頭:我剛好認識一家老板是賣玉石的,應該有不少漂亮的石頭,我讓他給你送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