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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河有些失望:還在忙啊?
他的語調完全像個想要糖的孩子,但是不給他糖,他也不會無理取鬧地生氣,只會蔫巴巴地呆在那,顯得更加委屈可憐。
明特助越想八卦之魂越熊熊燃燒,他耐心地說:稍等一下哈。
他打開光腦看了看薄嶠的會議行程,好一會,說:九點半的時候,薄總會有一個兩小時的視頻會議,可能會有一個準備時間,大概十分鐘
他還沒說完,宋羽河一看時間,驚喜地說:現在就九點半啦。
明特助:
好熱烈好熱情好可愛哦。
他真的有點想看看那個悶騷冷淡的老板是怎么和這個小太陽相處的。
但工作還是工作,明特助說:我需要問一問薄總。
宋羽河催他:快問吧。
明特助忍著笑給薄嶠發消息。
【明特助:薄總,九點半時,有個客戶需要接待,占用您十分鐘時間可以嗎?】
薄嶠十分冷酷,只回了個:【。】
宋羽河無意中看到,才知道薄嶠工作時竟然這么酷,就回了個哦,那他竟然還有時間回自己那些閑聊?
這么一想,他竟然覺得更加開心了。
明特助掐準時間,帶著宋羽河走出了會議室,剛好撞上從電梯下來來27樓會議廳開全息會議的薄嶠。
薄嶠的時間恨不得分成兩半,走在路上也在皺著眉頭看光腦上一長串的消息。
他手指飛快地將消息一條條發出去,根本沒有一絲空閑,一旁的助理又遞過來一沓文件。
這種畫面只出現在宋羽河觀看過的電影上,那些掌握全星系經濟命脈的霸道總裁都是這樣做的,但宋羽河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竟然也能見到。
他微微一愣,后知后覺見到薄嶠的狂喜瞬間泛上來。
宋羽河喊了一聲:先生!
周圍人來人往的員工因為渾身低氣壓似乎馬上要罵人的薄總過來,各個噤若寒蟬恨不得踮著腳尖貼著墻走,安靜的周圍顯得這個聲音更大,全都驚駭地看向宋羽河。
宋羽河沒注意其他人的視線,因為身上橘色的衣服,圓滾滾的跑過去,活像是個小南瓜成了精,直直撞到薄嶠懷里。
薄嶠:???
所有人:
明特助明特助狂喜!
薄嶠還沒反應過來,宋羽河就將口罩摘下來,朝他笑得像朵花一樣,脆生生地說:先生,重要客戶就是我,你開心嗎?
薄嶠: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薄嶠這個人平日里太冷了,冷到他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些在他手下的人都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雖然有可能薄嶠當時的心里想法是什么時候盛臨能再辦見面會就好了,這樣就能早些湊齊簽名召喚神龍。
薄嶠將自己幼稚又容易社死的一面死死掩藏著,除了時刻跟著他的明特助窺見一二之外,其他人依然認為他是個清冷威嚴的高嶺之花。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敢不畏嚴寒,直接往薄嶠身上撲,且看起來還是個稚嫩的半大孩子。
眾人呼吸都屏住了,戰戰兢兢等著看薄嶠的反應。
薄嶠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一沒冷臉二沒罵人,甚至身上籠罩的低氣壓都消散得一干二凈,緊繃的臉也變得溫和起來。
你怎么會突然過來?薄嶠伸手將宋羽河的圍巾理了理,溫聲說,一個人來的?
我哥送我過來的。宋羽河還惦記著只能和薄嶠相處十分鐘,所以說話說得飛快,我今天要去公司實驗室去修復仿生人神經網絡,等先生差不多忙完,我肯定能把57修好,到時候帶他來見你呀。
薄嶠點頭,神色越來越溫和:好。
周圍的人看得心中全是驚濤駭浪,還是一旁的助理壯著膽子小聲提醒:薄總,會議
薄嶠這段時間像是陀螺一樣連軸轉,平均每天之內睡四個小時,就算是他從宋家回去的那天,感冒發燒也依然沒有休息。
但這一次,薄嶠卻說:會議取消,換個時間。
說完,拉著宋羽河上了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關上。
本來一片死寂的27樓頓時一片嘈雜,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他們家薄總這是老樹開花了?!
薄嶠拉著宋羽河上了電梯后,還沒剛上一層就隱約聽到那驟然起來的喧嘩聲,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剛才那番舉動是多么的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盡量讓自己不那么胡思亂想,微微一偏頭,發現宋羽河正仰著頭注視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自己。
薄嶠一愣,竟然被這個眼神看得臉都要紅了。
他悶咳一聲,說:來之前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宋羽河說:想給先生一個驚喜。
的確挺驚喜的,薄嶠剛才見到宋羽河后,活像是頹廢好久突然打了雞血,一時間沖動上頭,連會議都不開了。
這是何等的昏君精神?
薄嶠也沒后悔,帶著宋羽河到了頂樓辦公室。
看著一大圈落地窗,宋羽河驚嘆地跑過去,從頂樓往下看,好像整個南淮城都盡收眼底。
薄嶠難得放松一會,坐在沙發上泡了兩杯咖啡,看著宋羽河在那大玻璃面前跑來跑去,難得感覺到一絲愉悅。
宋羽河也不恐高,扒著落地窗看了一會后,突然激動地說:哇哎!喬先生!
薄嶠喝咖啡的動作一頓,面無表情地問:什么?
宋羽河手指點著玻璃,回頭朝他笑個不停:對面大樓的屏幕上突然開始放#喬先生#了哎。
薄嶠:
薄嶠心想不生氣不生氣,不給魔鬼留余地。
他沉著臉朝宋羽河一招手,不想讓他看自己當年犯蠢的黑歷史。
過來。
宋羽河聽話得很,立刻跑了過來,乖乖坐在薄嶠身邊。
薄嶠將咖啡遞給他。
見薄嶠眼底都有些青痕,宋羽河遲疑地接過咖啡,小小抿了一口,小聲說:先生沒睡好嗎?
薄嶠一直用咖啡提神,現在感覺都對咖啡產生抗體了,他也沒和宋羽河多抱怨,說:還好。
他想多和宋羽河相處一會,但面對面坐著,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就在薄嶠思考著怎么聊兩小時的天時,宋羽河突然上前,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壓。
薄嶠一愣,也沒抗拒,本能順著他的力道動起來。
很快,宋羽河將他推到沙發上躺著,還將他的鞋子脫掉,沙發上又沒有抱枕,他思來想去又坐到沙發上,讓薄嶠的頭枕著他的雙腿當枕頭。
薄嶠都驚呆了,詫異看他。
睡吧。宋羽河脫了羽絨服,袖口帶著一股玫瑰香,輕輕撫摸著薄嶠的額頭,像是哄向玖一樣,聲音輕柔地說,就睡兩個小時,十一點我叫你。
薄嶠失笑,本能想要起身說自己不困,但身體卻像是沉醉在這溫暖中,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