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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河也沒心思看電影,一邊拍著薄嶠被嚇得夠嗆的后背,一邊問宋關行:那你找到了嗎,需要我給你找不?
宋關行將光腦拿起來:不用,我已經找到啦。
薄嶠坐在座位上控制住翻白眼的沖動。
也只有宋羽河這種性子才會信他的瞎話。
宋關行笑瞇瞇地說:薄總,只是一部電影而已,至于嚇成這樣嗎,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薄嶠冷冷看他,氣勢逼人。
如果他垂在一旁的手不抖的話,氣勢肯定更足。
宋關行這話,說的好像剛開始一起尖叫的人里沒有他一樣。
這么一鬧,片尾字幕都開始放了,薄嶠徹底松了一口氣,額角上全是汗水,連嘴唇都有些蒼白。
純屬是被宋關行嚇得。
宋關行見薄嶠這副慫樣樂得不行,心想見識到薄嶠這么沒出息的一面,宋羽河肯定得對這個臭男人失望了吧。
他耐心等著宋羽河的反應。
誰知宋羽河對著嬌弱的薄先生滿臉擔心,根本沒有因為薄嶠被嚇得蹦起來而產生一丁點的嫌棄,他甚至還拿出來紙巾,湊上前來輕柔地給薄嶠擦汗。
沒事哦。宋羽河安慰他,都是假的,嚇不著嚇不著。
薄嶠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身體僵著半天,還是沒推開宋羽河溫暖的手。
強勢的男人罕見地露出脆弱的一面,簡直正中靶心。
宋羽河好感度不降反增,更喜歡薄先生了。
宋關行:
電影結束,五人心思各異地出了電影廳。
秦現和薄華彩后面還有安排,相互打了個招呼后就并肩離開了。
離老遠還能聽到秦現在那喋喋不休:怕是人之常情吧?不賴我吧?是的吧沒錯吧?你弟弟也怕成那樣啊,你真的不會嫌棄我沒用吧?
薄華彩冷笑:我弟弟本來就沒用。
秦現:
薄嶠:
薄嶠就當沒聽到,偏頭對宋羽河說:回家嗎?
宋羽河看得聚精會神,爆米花都沒吃多少,但他又不愿意浪費,正大把抓著往嘴里塞,含糊著道:嗯嗯,回家。
宋關行攪和了薄嶠和宋羽河的約會,也沒有再糾纏,依依不舍地看著他們離開。
兩人回到家后已經十點多,宋羽河也知道薄嶠害怕恐怖片,貼心地沒有找他聊細節,洗漱完后就乖乖上床睡覺。
只是他還沒怎么睡著,房門就被人輕輕敲了敲。
宋羽河迷糊地揉著眼睛下床,打開門發現是薄嶠站在門口,滿臉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嗎?宋羽河打了個哈欠,強撐著精神問。
薄嶠的偶像包袱太重,要是在平常連他姐都很難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電影院自己那一蹦鉆到宋羽河懷里的事讓他徹底自暴自棄,在門口猶豫半天,才繃著那張強勢冷漠的霸總臉,冷淡地說:我我房間的燈壞了,能和你湊合一晚嗎?
他說完后,耳根都紅透了,暗罵自己沒用。
沒用沒用!
宋羽河根本沒想太多,迷迷瞪瞪地說:???燈壞了,我給你修修?
薄嶠:
薄嶠有些尷尬,還沒想到怎么應對,宋羽河就又打了個哈欠,伸手揪住薄嶠的睡衣袖子,迷糊地說:但是我現在好困,先生先來湊合一晚上吧。
說完微微一用力,將薄嶠拽到了房里。
薄嶠:
直到他被宋羽河拽到了溫暖的被子里,薄嶠才猛地回神,有些不自在地往床沿靠了靠,省得碰到他。
但薄嶠一靠近床沿,就隱約感覺床底似乎有一只手正在往上胡亂抓,好像自己稍微離近一點就會被那只冰冷的手給拽下去。
薄嶠閉著眼睛在那胡思亂想了半天,終于決定往里蹭了蹭。
他本來就是因為恐怖片的后遺癥而想找個膽大的人在身邊,沒道理再被自己的腦補嚇得睡不著覺。
想到這里,薄嶠往里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
最后終于睡到床中間,他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早已經睡熟的宋羽河微微一翻身,迷迷糊糊地往他懷里撲了一下,拽著他的睡衣衣襟蹭了蹭,嗅著那熟悉的薄荷香,心滿意足地繼續睡了。
薄嶠:
薄嶠差點就跳起來了。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光腦傳來震動,是宋關行給他發了消息。
【宋關行:誒嘿嘿,今天晚上祝你睡個好覺,夢里全都是抓你手腳的鬼?!?
薄嶠:
幼稚。
不過按照宋關行那慫德行,指不定今晚也睡不了一個好覺。
五十步笑百步。
薄嶠不想搭理他,但宋關行太欠揍了,自己被噩夢嚇醒也不想讓薄嶠好受,一直在給他發今天恐怖片里的一些細節圖。
薄嶠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冷冷地拿出光腦,打開相機。
咔。
宋關行涮完薄嶠,終于神清氣爽,美滋滋地吃了一粒安眠藥打算睡覺,光腦一閃,收到了一條消息。
他哼著歌將光腦打開,倒要看看薄嶠那廝離了宋羽河,到底會怎么反懟自己。
薄嶠發來了一張照片。
宋關行隨手點開。
【薄三喬:[圖片]看到沒有?!我可什么都沒說,是他自己主動靠在我身上睡覺的!你有這個待遇嗎?】
配圖只有一個毛茸茸的發頂靠在軟枕上,雖然沒露臉,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宋羽河,且從拍攝角度來看,就是蜷縮在別人懷里睡覺的姿勢。
宋關行:?????
第52章 自作自受
薄嶠將之前宋關行發給他炫耀的消息復制過去后,心滿意足地將光腦放下,在一片玫瑰的淡淡香味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是不是宋羽河不畏恐怖片給他的安全感太足,薄嶠入睡后竟然沒做噩夢,睡得安安穩穩。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一覺睡到清晨的時候,深更半夜別墅的門鈴突然叮鈴作響。
大門和客廳的門鈴全都連著薄嶠房間的家居程序,本來在宋羽河房間是聽不到的,但來人按完門鈴沒得到回應,又開始哐哐敲門。
薄嶠硬生生被吵醒了。
宋羽河也迷迷糊糊地扒著被子,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嘟囔著說:怎么啦?
薄嶠皺著眉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半。
開了靜音的光腦上有宋關行的十八個未接來電。
薄嶠:
薄嶠知道外面擾人清夢的孫子是誰了。
你先繼續睡。薄嶠沉著臉下了床,穿著拖鞋打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