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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嶠修長的腿搭在沙發扶手上,手背蓋著雙眼似乎在睡覺,聽到聲音他迷迷糊糊嗯?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嘶啞。
宋羽河覺得有些奇怪,走上前看了看,發現薄嶠身上一片滾燙,臉色煞白,是生病了。
宋羽河知道生病有多難受,嚇了一跳,忙喊他:先生?先生吃藥!
薄嶠渾身疲憊,將手背移開,渙散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反應過來,含糊地說:宋羽河啊
藥,吃藥!
薄嶠又闔上眼睛,嘀咕地說:我吃過了,睡一覺就好。
他燒迷糊了,說話也沒了平日里的漠然清冷。
哦哦哦!宋羽河這才放下心來,他扶起薄嶠,我扶你去床上睡。
薄嶠雙腿都在發軟,迷迷瞪瞪跟著宋羽河的姿勢站起來,整個身子都壓在宋羽河肩上,差點把小小一只的宋羽河給壓趴下。
好在宋羽河力氣大,幾乎是扛著薄嶠回了房。
薄嶠一趟回熟悉的床上,就熟練地蹬掉鞋子,困倦地往被子里鉆。
宋羽河將窗簾拉上,又給他蓋了被子。
薄嶠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冷厲的眉眼沒了冷漠,俊美得讓人側目。
宋羽河看了他一會,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回到客廳將那本子上盛臨的簽名紙撕下來,放在薄嶠房間的桌子上。
先生。宋羽河小聲說,盛臨的簽名我放下啦。
他本來以為薄嶠已經陷入沉睡或燒迷糊了,但沒想到盛臨兩個字一出來,本來疲倦得連站都站不穩的薄嶠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宋羽河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說:先生?
薄嶠眼睛渙散失神,直勾勾盯著宋羽河的方向,好半天才迷迷瞪瞪地吐出兩個字。
有瓜?
第27章 故意為難
薄嶠常年在吃瓜第一線,無論是影帝影后流量第一,還是十八線糊咖,只要有瓜的地方就有他小號留下的足跡,以至于他聽到明星名字第一反應就是有瓜?。
不過因為#喬先生#社死的事,薄總已經好多天沒有去瓜田里徜徉了。
這次生病,他燒得迷迷糊糊,夢中自己坐在一望無際的瓜田中,東吃一口西吃一口,連生瓜蛋子他都能啃一口,吃得一本滿足。
第二天一早,鬧鈴響起。
薄嶠已經退了燒,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去夠床頭桌上的光腦。
只是他迷迷瞪瞪地一瞥,發現一個人影正一動不動橫躺在自己床邊的地板上,光腦的鬧鈴閃爍著紅燈,將昏暗的房間照得好像兇殺現場。
薄嶠登時被嚇醒了,驚恐地拍開燈,小心翼翼往地上一瞧。
是宋羽河。
薄嶠這才把已經到嗓子眼的心給吞了回去,他一言難盡地看著躺在地上睡得正熟的宋羽河,正要把他叫起來問問怎么回事,突然看到一旁桌子上還有半個切開的西瓜。
薄嶠:???
宋羽河被燈光刺得緊閉著眼睛,賴嘰嘰地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還要再睡
因為他翻身的動作,露出他懷里一直緊抱著的東西。
是一個哈密瓜。
薄嶠:
薄嶠對昨晚的事已經沒了任何記憶,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宋羽河連帶兩個瓜躺在自己房間里。
鬧鈴在那響了半天薄嶠都沒回過神按,終于把困倦得不行的宋羽河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薄嶠坐在床上滿臉復雜地看著他,嘀咕叫了聲先生早。
這么硬的地板他睡了一整夜也沒覺得腰酸背痛,可見是睡慣了的。
薄嶠深吸一口氣,將鬧鈴先按掉,醞釀半天,故作鎮定地問:你怎么會睡在這里?
還睡地上?
宋羽河昨天跑了一整天,晚上又被薄嶠鬧騰地大半夜出去買瓜,回來后眼皮一直在打架,迷迷瞪瞪就睡過去了。
他睡眠不足,顯得呆呆的,打了個哈欠愣了好一會,才反應慢半拍地哦了一聲,回答問題:對不起,我太困了,沒忍住就睡著了。
薄嶠深深運氣:那這兩個瓜?
宋羽河哈欠連連,眼淚凝在羽睫上要掉不掉,含糊地說:先生昨晚說想吃瓜,我就去買了。
薄嶠:
薄嶠大概知道自己燒迷糊了是個什么鬼德行,難得有些心虛地說:咳,我抱歉。
宋羽河搖搖頭,身體東倒西歪,看起來又想要睡過去。
薄嶠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多,你再去睡一會吧。
宋羽河眼睛猛地一睜:七點多啦?我我要去修東西了。
說完,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去外面洗漱了。
薄嶠心虛得很,將地上的哈密瓜撿起來,低頭看了看上面還沒撕掉的標簽。
價格還挺貴,時間是凌晨兩點多。
薄嶠愣了一下。
他們住的別墅旁邊沒有水果店,平常薄嶠都是訂了每日水果送上門的。
薄嶠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皺著眉去搜索這標簽上的門店ID,發現竟然是在六公里之外的水果店。
薄嶠:
他滿臉復雜地從房里走了出來,宋羽河正準備去洗漱,但他應該是太困,走到洗漱臺就沒忍住趴在那迷迷糊糊睡著了,手里還抓著剛擠好牙膏的牙刷。
薄嶠正要過去扶住他,省得他摔著自己,宋羽河手腕上的光腦猛地一震,他一個激靈又再次站直了身體,機械性地開始刷牙洗臉。
薄嶠靠在一旁的柜子上看著宋羽河睡眼朦朧地洗著臉,沒忍住,開口說:你們研究院這么早就讓你過去嗎?
不是。宋羽河睡懵了,別人問什么他答什么,我接了修理機械的單子,今天要跑十幾個地方修東西。
薄嶠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不是研究院實習生做的嗎,他們怎么會分配給你?
宋羽河:我自己要求的,修東西會有分成拿。
那也不該給你分這么多。
十幾個單子,人不得跑傻了?
宋羽河還是說:有錢拿。
薄嶠不滿地說:你都會修那什么穩定器了,你們研究院都沒給你分配其他的能更快賺到錢的工作嗎?
宋羽河點頭:分了,但我不懂那個怎么做,他們還總要寫論文。
薄嶠:
看宋羽河這種,恐怕也不是會和人合作的性子。
薄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想勸他先休息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羽河像是小陀螺一樣,洗漱完連飯都沒吃就轉走了。
宋羽河才睡了三四個小時,一出門就感覺腳下都在發飄,整個人像是在夢游似的飄到了研究院。
秦現正在研究院門口轉圈圈,遠遠看到他過來,立刻高興地朝他喊:乖崽??!有個好消息!
宋羽河飄了過去,腦袋上咕嘟嘟地冒著泡泡,迷迷瞪瞪地說:啊?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