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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快一個月沒坐在一起吃飯,沒說一句話了。
周末,嚴司柏提前去政部大廳逮寧舟,拉人一起吃飯。
席間寧舟一言不發。
嚴司柏幾次想說著什么,都止住。
氣氛冷凝。
寧舟長大了。
嚴司柏再一次感嘆道。上一次感嘆是寧舟初次發情期的時候。
吃過一頓并不愉快的晚飯,寧舟擦了擦嘴,和嚴司柏說他想搬出去住。
嚴司柏想也不想就拒絕。
但寧舟很堅持,最后甚至用他們兩個單身男性,又是Alpha和Omega,住在一起實在不合適來堵嚴司柏。
“不合適?怎么就不合適了!我們一起住了十幾年,你現在說不合適?寧舟我告訴你,你別想搬出去,你一個Omega出去外面住多危險!我不同意?!?
寧舟倔得要命,嚴司柏越是這么說,他越是堅持要搬出去。
兩個人吵了起來。
最后寧舟口不擇言,說:“你,你憑什么不同意,你是我的誰?。俊?
嚴司柏一拍桌子,“我是我養大的,是我的小孩兒,你說我是你的誰!”
不知這句話是哪里戳中了寧舟,寧舟啞了聲,最后低下頭不看嚴司柏了。
一串水珠落在暗紅色的桌面上,嚴司柏呆住了。
他,他也沒說什么重話啊,不是,怎么就哭了?。??
有這么想搬出去住嗎?
是不是又戀愛了,想搬出去和男朋友???
嚴司柏心堵得慌。
嚴司柏妥協了。
寧舟就是有這個本事,讓他沒轍。
平時和他頂嘴的時候那么大聲,比誰都能嘰嘰喳喳,哭的時候卻那么安靜,也不哭出聲,就一個勁掉眼淚。那金豆豆一顆接著一顆地往外砸,砸得他心肝都疼了。
寧舟往外搬的那天,嚴司柏就站在二樓陽臺,看他離開,深深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老父親的淚。
搬出去之后,發情期也不要他了,提早就發了信息,說不用他臨時標記,自己有辦法度過發情期。
嚴司柏心痛,肯定是和小男朋友一起度過了!不知道是哪個小王八蛋!
他掐指算好寧舟的發情期,開車到了寧舟新家,結果房門禁閉,開了勿擾模式,他都進不去,只能留言。
嚴司柏在寧舟家門上嗅嗅,下嗅嗅,左聞右聞,“操”了一聲,這房子該死的質量好,一絲信息素的味兒都飄不出來。
他不甘心地在寧舟家門口盯了三四天,最后被鄰居報了警,以為他是覬覦Omega的色狼,蹲在別人門口欲行不軌。
警局來的小警察也不認識嚴部長,當即就要扣他回警局。嚴司柏臉都黑了,最后出示了軍部部長的證件,又出示了戶口本——他和寧舟在同一戶口本上。證明是該房子主人的親屬,才被小警察又道歉又鞠躬地放過了。
樓渡那小子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這件事,笑了他一個月。
嚴司柏一個月都黑著臉。
他最后也沒能知道寧舟是和誰過得發情期。
只覺得和寧舟的關系越來越疏遠了,如果他不聯系寧舟,那么他就壓根收不到寧舟的消息。寧舟自從搬出去后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明明是從小被自己養大的小孩兒,怎么就和自己不親了呢。
嚴司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