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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里,你們先回去。”里面會議結束。
曾岑趕緊反應,抬手敲門。
“進來。”
曾岑推開門,聽到三個人說話,臥室卻站了四個人。
傅逸豪看見送粥進來的是曾岑,眉心微微攏了一下。
“傅總,那我們先走了。”辯聲音,曾岑大概能認出誰是誰,剩下一個不知身份的人,她有特別留意他的長相,看那人衣著應該是助理。
四人走后,曾岑將粥放到傅逸豪床邊,面色無異,開口道:“小月亮很內疚讓我來看看你?!?
傅逸豪似乎是怔了一下,他有一個垂眸的動作,大概是為了掩飾羞愧。他耍盡手段對付他們母子,心里何曾有一點內疚,但凡有一點點,曾岑就不會被剝奪監護權。
“剛才,謝謝你。”
曾岑冷笑,“你不用謝我,就算是遇到流浪狗流浪貓我也會扔點食?!?
傅逸豪不惱笑出來,“小月亮確實不適合傅氏,太善良容易優柔寡斷。你放心傅氏有我,他就無憂無慮的長大就好。”
“鳩占鵲巢還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想你的字典里應該沒有‘無恥’這兩個字?!痹椭员恰?
傅逸豪不介意,“無恥也好,卑鄙也罷,大家看的是結果,不是嗎?”
曾岑冷笑點頭,“我永遠相信,好人有好報,不擇手段的人結果都不會太好?!?
“多謝關心。我累了,你自便?!备狄莺磊s人。
曾岑也不想在他的地兒多待。只是不知道自己聽到的對秦易有沒有幫助,要是能多聽點公司的事就好了。
傅逸豪和曾岑都猜錯了,秦易根本就沒想過要在商場跟傅逸豪斗,他不屑拿傅逸豪當對手。只要找到一個人,秦易就能讓傅逸豪一敗涂地。
☆、第七十章 我好想你
傅逸豪整整躺了一個星期才能下床,依舊不能正常上班,久坐都不成。每天來往傅家的人就那么幾個,曾岑觀察了一周,確定這四個人就是傅逸豪的心腹了。
正苦于無法和秦易聯系上,傅程鵬突然清醒,還是不能說話但右手可以寫字了。曾玉蘭以為是她悉心照料的成果,只有曾岑知道,那叫回光返照。
傅程鵬在紙上寫下:送我去醫院,找顧律師。
曾岑直接打120,救護車一直開進院里,程麗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傅逸豪因為受傷后知后覺,知道情況不對,但也沒有理由阻止生病的父親接受治療。
曾玉蘭留下照顧小月亮,曾岑跟著上救護車,同去的還有傅逸豪和程麗琳。雖然傅程鵬行將就木,看似大局已定,傅逸豪還是不放心。
急救室門口,程麗琳一臉不耐煩,不??磿r間。傅逸豪坐久了有些支持不住,起來走動一下感覺腰上越來越疼。
曾岑看似面色無瀾,心里已經翻覆幾度,傅逸豪和程麗琳兩個人看著她,她怎么樣才能聯系到顧律師?
“怎么還不出來,這都多久了,真要死了也該死透了!”程麗琳煩躁開口。
“媽!”傅逸豪橫她一眼,提醒她注意場合。
程麗琳訕訕收聲。傅逸豪撐起身子腳下踉蹌了一下,程麗琳趕緊過去扶他,“你說你非要來,腰傷可大可小,有她不就行了!”程麗琳斜了曾岑一眼。
曾岑起身,“我去下洗手間,你們慢慢吵?!?
“誒,你……”程麗琳現在是裝了火藥的炮仗,一點就燃。傅逸豪拉住她,“媽,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待曾岑走遠,傅逸豪實在撐不住跌坐在椅子上,“媽,你去醫生那兒要點止疼藥,我在這里等著?!?
程麗琳心疼兒子,“傅家的一切現在都在我們掌握,你何苦拿自己身子不當事,老頭子可沒把你當親兒子,你也沒必要盡這個孝道。”
傅逸豪抿緊唇,“做人不能太刻薄,他再怎么對不起你,終究給了你名份讓你衣食無憂。他中風雖不是我直接害的,卻是因我而起,名義上我還是他兒子傅家長子,父親病重,我應該守在這里。”
被兒子教訓程麗琳臉上終究掛不住,“好了好了,你好好坐著,媽去給你拿藥。”
曾岑在洗手間掬了兩棒冷水澆臉,等會兒得找個機會把傅逸豪和程麗琳支開,也不知道爸爸找顧律師要干什么。
她抽了面紙擦干臉上的水,靠著盥洗臺撥通秦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斷。曾岑以為他手誤不小心掛了,又打一遍,照樣響了兩聲被掛斷,再打,居然關機。
她心有些慌,他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收起手機,急急往外走,路過儲物間,突然從門里伸出一只手,幸好是大白天,要是深更半夜,不被嚇死也得嚇瘋。
那手精準抓住曾岑手臂,門一開一關她整個人就被卷了進去。動作太迅猛,曾岑都看不清是誰嚇得大叫,只是那聲兒還沒出來就被堵在了嘴里。
她整個人被死死抵在門板上,面前的人吻得很用力,熟悉的臉在眼前放大。
“唔……”曾岑覺得有點兒疼。
秦易放開她,胸口起伏,“我好想你。”
曾岑看著他的眼睛,收拾起傷感,在他臉頰親一口,“我也想你。”她抬手在他眼前晃晃,他眼睛什么變化也沒有,“剛才,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人就是我,要是拉錯了人你也這樣親?”
秦易輕笑,“你這是在吃醋?”
曾岑微微抬顎,“是啊,我就是在吃醋,要是拉錯了人你們男人是不是將錯就錯,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俊?
秦易抵著她額頭,鼻息膠纏,“我記得你的味道,不會認錯人?!鼻匾渍J真說起情話來可是能膩死人的,不然,當初她怎么才相處幾個月就淪陷了。很多往事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年少無知,那卻是最真的時候。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像當初那樣心動,她愿意相信,即使秦易當初是有目的的靠近她,他對她說的那么多情話中一定有一句是真心的。
“你怎么來醫院了,付俊呢?”曾岑時間有限,她出來太久傅逸豪會起疑。
“付俊在外面守著,別擔心?!彼麤]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曾岑抿了抿唇,“你是不是來看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緊張得揪緊他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