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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所有男人們齊聚一堂。
進入現世后,他們很快適應這里的生活,并因為有著共同的理想(把初夏單獨接出去住)而為此奮斗著,竟然都闖出了一番不小的事業,而隨著工作的忙碌,有些人只有特定的輪寢日才會回來,因此很難聚在一起。
當茨木一個消息發到微信群后,可想而知是扔了一個多大的炸彈,無論身在何地,大家都紛紛趕回來了
一目連是最先回到家中的,他應聘上了本地一所大學的神學院教授,因為親身經歷,課上的又好,人長得帥還溫柔,很是受學生的歡迎,常常在課后會被學生纏住,甚至有暗戀的學生追到家中來,為了避免這些狂熱學生發現什么,非周末時間他一般都住在學校的宿舍中。
一目連推開門走進來,手里還夾著一只黑色公文包,他邊走邊打電話給學校請了一周的假。
初夏半躺在沙發上,酒吞給她剝著葡萄,茨木坐在她身邊,一雙剛想放到她肚子上去就被打下來,過了會又試圖放上去,又被打下來,他還樂呵呵的笑,一副樂此不疲的模樣。
“說了你不要摸了,沒輕沒重的,現在還不確定,萬一有了你摸壞了怎么辦?”初夏干脆按住他的手,不允許他再動。
一目連收了手機,在她身前蹲下,一臉期待又不敢相信地望著她,“真的嗎?我聽說……你真的有了嗎?”
初夏摸摸肚子,“還不確定呢,今天中午吐了一會,我正打算去醫院檢查,他們兩個攔著不讓我出門,好像走路都能摔一樣。”
一目連贊同的點點頭,“是不該出門,讓他們陪你我也不放心,既然如此明日我陪你去趟醫院看一看。”
“怎么連你也這么說啊。”初夏吐槽道:“我現在又不是普通人了,而且這孩子若真的是你們其中任何一個的種,我出去打架都不一定掉你信不信?”
茨木抬起頭,“那你為什么不讓我摸?”
初夏嘴角一抽,“就單純不想給,誰叫你今天中午頂得我都反胃了。”
“難道不是他讓你反胃的嗎?”茨木指著她平坦的小腹,不想莫名其妙背這個鍋,總覺得這個黑鍋只要一背上就再也脫不掉了,甚至會遭受所有人的唾棄。
初夏眉毛一挑,“怎么?欺負他不能說話,把錯全推他身上是吧?”
茨木不吱聲了,總覺得一個下午的時間,她的脾氣爆了好多。
一目連迅速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中找到重點,他不可置信,“她懷孕了你們還……?”
“沒有,本大爺才不知道!”酒吞迅速甩鍋,“是茨木做的,我都讓他輕一點了。”
為什么他的愛人與摯友一個兩個都要這樣對他?
茨木對上一目連譴責的目光,他張張口,想要解釋,可是又要怎么解釋呢,說他并沒有粗長得那么夸張嗎?這個解釋似乎更加丟人,最終,他只能啞口無言地把這口鐵鍋背上了。
緊接著晴明也從鄰市趕回,他做回自己的老本行,觀星測繪伏百鬼,曾身為京都陰陽師第一人的他,很快在圈中聲名鵲起,如今更是萬金難求。
他風塵仆仆的進門,身上還帶著一股剛從厲鬼身上沾染的陰氣,不敢過于靠近初夏,只遠遠地看她一眼,確認她的狀態后才上樓洗漱。
煙煙羅此時還在國外,前段時間他在網上接觸了美妝,成功get了女裝大佬的技能,又美又妖嬈,成為了網上粉絲千萬的網紅大佬,甚至還接到一些國際知名品牌的代言,此時正在國外拍著廣告,得知消息后正在馬不停蹄地往回趕,還不停在群里抱怨這個世界的交通工具太差勁了,要不是他必須留下出入境證明,他早就飛回來了。
玉藻前今天要去收購公司,應該十分忙碌,說不定現在還沒有看到信息,不然也該回來了。
小鹿男如今已經是新銳畫家,今天出門寫生去了,沒帶手機,估摸著也差不多到家了。
荒川之主在海洋保護機構工作,前幾日隨著團隊出海了,海上信號差,不知何時才能看到信息。
大天狗做了偶像,過兩天要開演唱會了,這幾天正在緊張籌備中,初夏也很期待,還讓他先不要回來,可剛才給他打了個電話,那頭風聲凜凜,一聽就知道他急得連飛機都不肯坐,直接自己飛回來了。
而酒吞與茨木這兩個家伙呢,沒腦筋塊頭大,腦力活是輪不上了。
一個專心致志在家釀酒,釀出來的酒放到拍賣場上總是能拍出天價,初夏看了都覺得離譜,一口酒比金子都要金貴。
另一個也沒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做了個殘奧會的國家級體能教練,但初夏至今都不明白國家到底是怎么看上這家伙的,甚至多次上門,最后茨木煩了,聽說薪水里還包分一棟房子,他才勉強答應。
對了,還有雪童子,一日走在路上被星探挖掘去當童裝模特去了,初夏不放心他還去探過班,發現長得漂亮又乖巧的男孩子原來都是很受歡迎的,甚至連雪兔子都被不少女生喜愛著,見著了總想摸一摸,不過雪童子不給。
正想著,室內的溫度忽然下降,門口吹進一陣風雪,雪童子于冰雪中現身。
他抱著雪兔子慢慢走過來,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纖長,初夏忽然說:“雪童子,我這些天沒見你,你好似長高了許多。”
雪童子點點頭,不知何時,他已不再需要去仰視她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挺好的。
作者有話說:
如果是我荒總的話,啊哈哈職業當然是超模啦!
276.懷孕日常03<平安京風流物語【NP】【H】(東萼)|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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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懷孕日常03
男人們陸陸續續都回來了,正圍著初夏說這話,并不時打量著身旁的情敵,心中開始猜測著孩子到底是誰的,風平浪靜下暗藏洶涌。
晴明洗過澡后,穿著深色的和式浴衣從樓下踱下,微濕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布料暈染開一團。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洗完澡要把頭發吹干。”初夏在男人們的包圍中一眼就看見他,“別以為換了黑色衣服穿我就看不見了。”
晴明無奈地笑了笑,“對頭發不好。”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食發鬼和你才是一對,對頭發都那么寶貴。”初夏招招手,“過來我幫你擦干。”
“好。”晴明早有準備的從身后取出一塊干凈的棉布遞給她,乖巧地坐在她身前的矮凳上,閉上眼睛。
初夏目光專注地挑起他一縷發絲,握著棉布輕輕的印干。
頓時,空氣中的醋意濃得讓人牙齒都發酸。
酒吞瞪著晴明,憤而起立,“我要去洗澡了。”
茨木:“我也一起!”
初夏忽而抬頭,目光游移在兩人間,只覺得腦袋開始發綠,“你們……兩個一起洗?”
她才剛懷孕,甚至還未確診,這兩個家伙就要原形畢露了嗎?
眾人跟著一愣,而后臉色和初夏一般耐人尋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