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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fēng)一時沒忍住,“姑娘說話好生無禮?我家公子只是問問而已,姑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是你們嫌棄我們兄妹的態(tài)度不好,那請便就是了。慢走,不送。”
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淺夏則是頭也不回地直接就往回走。
長風(fēng)還欲再辯,卻是被桑丘子睿拉住,唇角含笑道,“姑娘,在下的確是別無它意。不過,既然姑娘不歡迎在下,那就有緣再見了。”
這話聽著還舒服些!
送走了那對主仆,云長安則是眼睛直直地,且有些古怪地看著淺夏,一手摩挲著他自己的下頜,一邊有些困惑道,“你說人家桑丘公子對那么多的美人兒視而不見,怎么就獨獨瞧上你了?”
“云長安,你什么意思?我很丑嗎?”
淺夏的表情有些夸張,似乎是只要他敢說一個‘是’,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給一腳踢出去一般。
“丑么?倒也算不上丑!只不過,比起什么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來說,你也算不得是多么的勾魂奪魄吧?”
淺夏直接就無語了,干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是我哥哥嗎?有你這么說自己的妹妹的嗎?”
云長安心情極好地笑了幾聲,“那我們今日還急著走么?”
“不必!反正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在這兒,算了,再緩幾日吧。我聽說安陽城有幾家不錯的珠寶鋪子,我要去選一個新的靈擺。”
淺夏此時突然就覺得心中的不安基本上是沒有了!
在剛剛得知他上門時,還覺得心中忐忑難安,狂燥不已,可是待她過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他的背影的時候,那種不安的感覺就在慢慢地消散,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有些玄妙了。
“也好,安陽城也有我們云家的產(chǎn)業(yè),只不過,倒是不涉及珠寶這一行的。我們明天去看看,若是有中意的,買下就是。”
淺夏愣了一下,“那位三夫人將尾款給你了?”
云長安臉上的笑頓時就僵了一下,然后訕笑道,“給了。”
“多少?”
“不多,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
這下子,淺夏是真的不能再淡定了!
自己不過就是利用了自己重瞳,幫她制造了一個幻境么?這樣也行?而且那位三夫人還明明就知道那是假的,竟然是還心甘情愿地送上了大把的銀子?
不過,再想想,自己利用了那樣的幻境一再地刺激到了她,終于讓她明白了自己所愛非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又豈是萬兩銀子能買來的?
若是將來她能與自己的夫君兒女好好過日子,這才是最要緊的。比起夫妻和美,家族幸福來說,一萬兩銀子,又算得了什么?
本來淺夏還是在擔(dān)心一千兩銀子到底能不能買到順心的靈擺,現(xiàn)在卻是不必為此憂心了!畢竟要選用做靈擺的物件兒,必須是純凈的!無論是琥珀、翡翠亦或者是其它寶石,都是越為純凈越好。
而這一類的東西,越純凈,那么價格自然也就是越昂貴了。
淺夏照例以紗覆面,同云長安一起在外頭逛著,兄妹相稱,自然是沒有什么不便的。
“掌柜的,這塊兒琥珀如何賣?”
“姑娘真是好眼光!這可是上等的血珀。古語有云,血珀之上,金珀次之。姑娘一看就是個懂行的,進(jìn)來第一眼就相中了這一塊。”
對于掌柜的拍馬屁,淺夏不予理會,仍然是清清冷冷地問了一句,“多少銀兩?”
“呃。”掌柜的許也是沒有想到這位客人,竟然是這般地理智之人,訕笑了兩聲后,才道,“這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五千兩紋銀!”說著,右手還做出了一個五的手勢。
淺夏卻是搖搖頭,“成色好的血珀,晶體通透,光澤圓潤,觸感溫潤細(xì)致,顏色深淺適中,不會太艷,亦不會太暗。同時若是碰上了極品的,背光之時,還能看到了紅色的光茫。你這一塊,顯然并非是血珀中的極品。老板,你這價格,可是有些高了。”
不想那位掌柜的卻是不急,笑道,“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是自蒼冥進(jìn)來的上等的海血珀。它色彩濃艷凝重,而且寶光寧靜平和,絕對是上品。若是能經(jīng)常在凈面后用血珀珠子摩擦面部,對改善你的氣色有非常顯著的效果,既能養(yǎng)顏,又可養(yǎng)身。可以說是血珀中的極品呢。”
淺夏的唇角一彎,若是果真是血珀中的極品,又怎么可能會只賣五千兩銀子?
云長安對這些東西并沒有什么研究,只是聽得人家掌柜的說的一套一套的,倒也是聽進(jìn)去了幾分。
“妹妹看著可還喜歡?”
淺夏搖搖頭,“算了,并不是我屬意的。”
一句話,云長安便明白了,淺夏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它的價格,而是它與自己的緣分!無論是買玉還是買什么其它的珍寶,都是要講一個緣分的。更何況,淺夏是用它來做靈擺的,自然是要更講究對眼兒了。
掌柜的見淺夏搖頭,眼中略有些失望,看二人穿戴不俗,還以為是來了大主顧,卻不想,也不過是自己一時看走了眼了。
“既然如此,那兩位不妨再看看小店兒的其它物什,若是有相中了哪個的,咱們再談價格?”
淺夏沖他點點頭,“我們再隨便看看,掌柜的自去忙就是了。”
“喲,既然是沒有銀子,何必來這多寶閣來選珠寶?”一道女子尖銳的聲音響起,令兄妹二人,同時蹙了眉。
“別多事,不必理會就是了。”淺夏輕扯了扯云長安的袖子。
這個哥哥沒有什么不好的,就只有一個弱點,極其護(hù)短,尤其是對淺夏,那更是一個維護(hù)!
云長安到底還是看到了淺夏的眼色,強(qiáng)忍著沒發(fā)火,“走吧,妹妹,我們?nèi)e家看看。”
“哼!不過是五千兩的血珀,你都買不起,還不趕緊地靠邊兒騰地方?”那女子身邊的一名俏丫頭手上揮舞著一方帕子,很是無禮道。
“你這丫頭好生無禮!我們不買就是買不起了么?人家店家都沒說什么,你在這里起什么哄?”
云長安的好脾氣,也得看是對誰了!對淺夏,他是一點兒法子沒有,可是對別人,心底里頭的那點兒劣根性,可是就怎么也壓制不住了。
那小丫頭還欲再說,卻被她身后的姑娘叫住,“行了,紫蘇。我們是出來選壽禮的,可不是來跟人家吵架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