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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淺夏的眸中閃過一抹狐疑,怎么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題外話------
親,看到了后面,你們有沒有猜到什么?我今天有事要外出,估計要傍晚才能回家。妞兒們,不知道你們對于蓋板的活動,是不是很支持呀?
☆、第五十七章 都有秘密!
穆流年看到了淺夏眼中的狐疑,彎唇一笑,拉著她就一起到了外頭的草地上直接坐下了。
“你可相信這人有前生今世之說?”
突兀地一問,淺夏的心里則是咯噔一下子!
自己是重生之人,難不成是他看出什么端倪了么?又或者,他根本就是一個秘術(shù)師,在故意套自己的話?
“自然是信的!生死輪回之說,自古有之,為何不信?”
穆流年輕笑一聲,“是呀,自古有之。可為何卻是有那么多人,卻偏偏不信呢?”
淺夏不解,扭頭看他,“你今日怎么了?為何這樣怪怪的?”
穆流年緊緊地抿了唇,眉眼間略有猶豫。好一會兒,輕嘆了一聲后,便抬眸看向了遠方。
淺夏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的毒是否好解,笑著安慰道,“你放心。玉神醫(yī)說了,這一次,你體內(nèi)的毒定然是能清除干凈。只不過,許是要你受些罪而已。”
穆流年唇角上揚,這些年自己受的罪還少么?
“十年了!我來到這里十年了!”
“呃?”
穆流年突然轉(zhuǎn)頭看她,眸光清澈中透著幾分的深邃,“淺淺,當初曾有人斷言,我是活不過二十歲的。我若是死了,你可會記得我?”
“怎么可能?玉神醫(yī)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醫(yī)治你的法子?你想太多了。要對玉神醫(yī)有信心。”
“是呀,要對玉神醫(yī)有信心。”穆流年說著,四下看了一眼,“我到底不是你們云家的人,這鳳凰山,也不是我久居之地。這一次,云大人能答應(yīng)帶我來此,也不過就是因為當年曾欠了我父王一個人情罷了。”
淺夏不明白他為何又突然想到了這個?這個人的腦子的確是與常人有些不同。這想法都是一跳一跳的,指不定就跳到了哪里,還真是有些讓人招架不住。
“穆世子,你想的太多了。不管你是因為何故被帶進來這里,最終大家的目的,都是為了能解開你身上的噬心毒,能讓你完好無損地繼續(xù)你的人生,不是嗎?”
穆流年一皺眉,“為何不愿喚我元初?”
淺夏表情一滯,“沒有不愿,只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穆流年低低笑道,“淺淺,你要盡快地適應(yīng)才好。不過,你有這著這等過人的天賦,我真的擔心若是被人知曉,你會很被動的。”
“放心吧,舅舅和表哥他們會保護我的。我雖不能習武,可是舅舅說過,只要是我能勤學苦練,別人想傷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穆流年聞言,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側(cè)眼看著這個小姑娘,想到了當日她的機敏和手段,別人想要算計她,還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不過,江湖上血雨腥風,朝堂上人心詭詐,時時處處都是陷阱陰謀。若是被那位知道了她的特殊天賦,怕是頭一個不肯放過她了!
看著身邊的小姑娘,今年不過十歲,這幾日聽著玉神醫(yī)的意思,她至少在這里待上個三五年的。
一抹堅定在他的眸中閃過,片刻后,一雙漆黑如玉的眸子,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清新明亮,只是若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眸底多了一抹堅執(zhí)!
穆流年的解藥次日配好了,長平王府與云家可是用了幾年的時間才找齊了這些珍奇之藥。可是因為他中的是噬心毒,而且還是先后中了兩次,這對于他來說,解毒的過程,將是異常的痛苦的。
海爺爺將淺夏叫進了一間秘室,直到兩日后,淺夏才精神有些頹廢地出來。三七急忙將其迎回住地,沐浴更衣過后,便急急地趕往了竹樓。
彼時,竹樓內(nèi)已是等了七八人,其中有三名護衛(wèi),正準備將穆流年給綁在床上,免得他一旦痛起來,會自戕。
玉離子看到淺夏進來了,一擺手,屋子里,便只余了他和海爺爺,淺夏則是坐在了床邊兒上,眼睛定定地看著穆流年。
玉離子將解藥喂入了穆流年的口中,然后便由海爺爺開始以內(nèi)力為他化解藥性,以期能盡快地將毒解了,減知他痛苦的過程。最重要的,便是要以內(nèi)力護住他的心脈。
淺夏的眼睛越來越暗,穆流年許是因為知道了她要做什么,竟然是異常地配合,甚至是到了后來,唇角還彎起了一抹笑!
四人在竹樓里一待,便是五六個時辰。
淺夏的身子早就開始了搖晃不止,臉色亦是慘白如雪,汗水順著她的額前、兩鬢流下,身上的衣裳,也是早就濕了。特別是后背,幾乎就像是剛剛淋過了雨一樣。
玉離子看著淺夏的孱弱模樣,早已是心疼不已。
可是沒辦法,為了能讓穆流年順利解毒,只能委屈她了。
淺夏終于聽到了玉離子的歡呼聲,唇角一勾,還來不及笑出聲來,身子一軟,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淺夏這一睡,便是睡了三天三夜!
起先海爺爺對她的強制性訓練,幾乎就已經(jīng)耗盡了她的所有體力,如今再在這竹樓里一連待了五六個時辰,早已是承受不住了。
倒是穆流年,不過是又睡了幾個時辰后,便醒了過來。
而他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清水灣!
這一次,他的靠近,并未遭到意料中的阻攔。
看到床上那個睡的正熟的小人兒,穆流年頭一次覺得那人為自己下的這毒,是如此的討厭!之前,便是他再痛苦,再倍受折磨,也并未如現(xiàn)在這般如此地痛恨那人!
只見她的一張小臉兒,如今仍然是透著幾分不正常的白晳,穆流年便覺得自己的心底一抽,濃眉亦是緊緊地擰了起來,略有些薄的雙唇,輕輕地抿著,好一會兒,才喃喃道,“淺淺,我的淺淺。”
淺夏的眉眼間略有一絲不耐煩,似乎是被人擾了好夢,翻了個身,一只胳膊便到了被子外面,嘴里還咕噥了一句,“元初,不怕。不疼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