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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學會了去主動配合。
陳衷爽不爽不知道,反正他挺爽的。
柳峰岳覺得自己讓陳衷上他就已經是仁義至盡了,每次兩人在大汗淋漓中結束一切,柳峰岳都會立刻無情地套上半邊褲子,咬著戒煙糖說 Alpha 不過如此。
在柳峰岳的父母面前,陳衷是個乖寶寶。
但一關上臥室門,陳衷就喜歡對柳峰岳動手動腳的。不過在做親密的事之前,陳衷都會經得柳峰岳同意。柳峰岳發現陳衷特別喜歡貼著他,在他身上種草莓,卻很少主動和他親嘴了,每次都是向他索吻。
而鑒于之前那次倉促收場的 人工呼吸,陳衷說他不行還被父母聽到并誤會了,柳峰岳每次都親得很投入,而且一定要吻到自己缺氧才肯放開陳衷。
柳峰岳逐漸發現,陳衷這個人也并沒有那么多缺點,甚至還特別好。
他和陳衷也還是可以和諧相處的。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陳衷通過在被摸清了作息規律后每天提早準備好的早餐飯盒,還有下班回家時出現在門口玄關上的溫水和潤喉糖感受到了來自柳峰岳父母的照顧,在面對他們時,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到了十一月中旬,柳峰岳回學校參加了最后的考試,按時去實習公司報道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勉強可以完成工作,但還是不能騎車,在家和公司間往返比較麻煩,柳峰岳的父母就決定在這里多住一會兒,每天送他上下班,等他徹底痊愈了再走。而陳衷也跟著他恢復了正常的作息。
第一場冬雪翩然而至時,綁架案 的判決結果終于出來了。
在大量證據的支持下,其中四人因殺人未遂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另外一人則因非法私制槍支被判刑三年。以他們幾個的年齡,怕是就算能熬到出獄,也沒有體力和精力再去琢磨如何報復了。
而這件事的最終結果一經報道,立即有人解碼出兩位受害人分別是陳衷和他的 Beta 伴侶并發到了網上,隨即引發了軒然大波。
陳衷一度懷疑是陳契又給他買了熱搜,由微博牽頭,各個社區開始討論這件事,深挖陳衷和這些加害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很快就有人挖出了應繁的過往經歷。
在女性 Omega 平權已成共識的今日,這位昔日逆流而行開辟出通途的英雄、才華橫溢的歌手兼演員,受到了來自社會各界廣泛的同情,也收到了一些遲來的歉意。
而陳衷也因這件事一夜之間粉絲數翻倍,柳峰岳也跟著蹭到了熱度,微博粉絲漲了小幾萬。
陳契也是直到這時才知道陳衷曾險些丟了性命。
一個周三的下午,云響一個人在家,聽到了門鈴聲。
她透過貓眼,看到一個長相與陳衷極其相似的人,猶豫半晌后,終還是決定把門給打開了。
大門一開,陳契就徑直走了進來,直到撞了云響一下后,他才注意到原來門口還沾著一個人。
陳契低頭看著矮小的婦人,有些厭惡地皺起了眉:你這個傭人怎么回事,很喜歡堵在門口?
第35章 翻車了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是大家喜聞樂見的 追妻 環節,雖然可能或許和你們想象得不太一樣。陳衷回到家,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聞到飯菜的香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他無比熟悉又萬分厭惡的檀木香。
是陳契的信息素味,他在玄關都能聞得到。
先不說一個 Alpha 在有非標記關系 Omega 的場合隨意釋放信息素是何等的無禮。這里是他的家,同樣是 Alpha,哪怕陳契和他有一層父子關系,也不該留下如此濃重的氣味。
陳衷很不爽。
他在信息素的指引下找到了書房,書房的門大敞著,遠遠地就能看到陳契萬分散漫地翹著二郎腿坐在轉椅上,叼著一支煙,翻看著一本相冊。
那是柳峰岳的父母帶來的,里面裝的是柳峰岳小時候的生活照。
陳衷覺得那不是陳契可以碰的東西,不自覺地釋放出了一點威壓,陳契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卻并沒有抬頭,只是釋放出了更猛烈的信息素,熏得陳衷想吐。
他強忍著不適進了書房,把門反鎖上,一把奪走了陳契手里的相冊。
陳契,工作忙完了? 陳衷皮笑肉不笑地問,終于想起你還有個兒子了是吧,三個月沒聯系,我還以為你已經氣到和我斷絕父子關系了呢。今天來怎么沒帶攝影的?不經營你的好丈夫好父親人設了?
胡鬧! 陳契怒斥,你就是這么跟你爸說話的?你知道我養你二十年在你身上花了幾個億嗎?你這個白眼狼不知好歹處處跟我對著干也就算了,還敢跟我這樣說話?
確實不敢, 陳衷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眼神卻沒有半點要和陳契求和的意思,所以爸爸,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如果只是來關心我有無大礙的,您可能來得有些太遲了,我身上的疤都已經消了。
你看我像是會為那么無聊的事情來找你的嗎? 陳契冷冷地問。
他和陳衷自五年起就徹底鬧掰了,知道陳衷認為他的眼里只有聲譽、權力和錢,對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惺惺作態,就干脆不再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如果你玩夠了,就趕緊離婚,陳衷。 陳契的威壓滲了出來,你現在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成年人了,應該能拎得清怎樣的選擇才是最好的。乖乖聽我的話,你也是受益方,一味和我對著干并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影響,最終受傷的也只能是你自己。
陳衷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
他沒有選擇釋放更多的信息素和威壓與陳契抗衡,而是后退到了窗邊,打開窗戶,任由蠻橫的狂風裹著大片的雪花吹進來,靠窗坐著,汲取著未被檀木香污染的空氣。
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衷說,您也沒說過不允許我結婚呀,也并沒有給我安排其他婚事,我既沒有耽誤學業,也沒有被影響事業,怎么就成和您對著干了呢?
陳契冷哼了一聲: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這個姓柳的能給你帶來什么好處?要財力沒財力,要人脈沒人脈,還要養兩個一無是處的 Omega。你和他在一起,只會被他吸血。長相也一般,不能生孩子,甚至連在你的易感期里進行有效安撫都做不到。你才二十歲,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遇見去挑選更適合你的人,為什么要早早地把自己的人生葬送在一個普通的男性 Beta 身上?
爸,結婚難道是兩個人為了互相從對方身上獲得利益而結成的合作關系嗎? 陳衷反問,您所說的更適合,究竟是更適合我,還是更適合你?為什么我不能是出于自己喜歡而選擇自己的伴侶?
出于喜歡?你覺得我會信嗎,陳衷? 陳契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到底是不信我,還是不信你自己? 陳衷嘲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個只會為了滿足自己而算計他人,利用他人的感情而不負責的冷血動物吧?
陳契瞇起了眼睛:如果你覺得我是,那么你必然也是。
我和你不一樣。 陳衷說。
你哪里和我不一樣了?陳衷,你那些蹩腳的借口和拙劣的演技,也就只夠戲耍那些無用的白癡了,對我,你還是太嫩了點, 陳契掐滅了手里的煙,你不妨猜猜看,那個叫尹之的 Alpha,是怎么追到你之前看上的那個 Omega 的?
陳衷沒想到會從陳契的口中聽到尹之的名字。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
如果尹之是陳契安排的,那么陳契不僅知道他曾經追求的是牧沐,還清晰地掌握了至少他和牧沐兩個人的動向,否則也不能完美地錯開,避免他知道尹之這個人的存在,直到兩人正式在一起了,才后知后覺。
說不定,就連那個給他們捎來消息的人,也是受陳契的指示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