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葉海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衷一時語塞。
他開始嘗試著使勁掙開捆在自己手腕上的繩子,然而他的手腕都被磨紅了,也于事無補。堵在門口的六袋水泥被撞掉了一袋,而門外 Alpha 們撞門的力氣越來越大。
陳衷很急,他踢了柳峰岳一腳,催促他快走。可柳峰岳并不聽他的,死結扣不掉,他就開始用牙磨。
他才把繩子磨破了一個口子,門就被破開了,柳峰岳當機立斷地起身,接住了大塊頭的迎面一拳,扭著他的右臂向自己的右下方拉扯,緊接著拽住他的左手,旋身的同時抬腿擊打他的側腰,將人整個撂倒在地。然而接下來,他被黑衣人鉗住了腰,菱形臉掏出一塊濕手帕來,迅速捂住了他的口鼻,柳峰岳掙扎了兩下,很快就覺得眼皮打架,有些頭重腳輕的,在黑衣人將他松開后,直接脫力地倒在了地上。
大塊頭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堆放在角落里的雜物被他撞了一下,半袋水泥掉了下來,砸在了柳峰岳的身上。
你們踏馬的! 陳衷看了心里著急,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想要起身,奈何手被捆著難以維持身體平衡,踉蹌著走了幾步還是沒站穩,又被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大塊頭又將柳峰岳從地上提了起來。
柳峰岳的眼睛勉強睜著一條縫,他還是醒著的,但意識不是特別清醒,被提起來時看起來軟綿綿的,大塊頭捏起他的下巴看了看:這是你姘頭?雖然是個男 Beta,倒也不是不能用。
陳衷掙開了捆在他手上的繩子,撿起腳邊的電擊棒,揪住大塊頭的胳膊,朝他腋下撞去。
大塊頭被電后瞬間倒地,抽搐著像只煮熟的蝦一樣蜷起了身。
陳衷躲掉了菱形臉的掃腿和黑衣人的肘擊,剛要將電擊棒懟在菱形臉的胸口上,忽然感覺一陣電流爬上了他的脊椎,陳衷一回頭,就看到之前那個在樓上拿槍威脅他的人,不知從何時起竟出現在了他的背后,正似笑非笑地拿電擊棒抵著他的后背。
防不勝防。
陳衷本以為他被柳峰岳解決掉了,所以完全沒把他算在威脅內。
再強的體質也抵抗不了電擊。
陳衷強撐著,反應還是慢了半拍,被一個側摔撂倒在了地上。
之后一切又歷史重演。持槍人拿了另一根繩子,將陳衷捆了起來。
他們拿出鈍器來,要毆打他。陳衷在身體恢復知覺后掙扎著起來想要反抗,卻又挨了一頓電擊,最終只能屈辱地躺在地上。
大塊頭舉起了之前柳峰岳丟掉的水管。
陳衷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他放棄掙扎了,只希望能保存體力,堅持到這些人離開,并確保柳峰岳是平安的。
他閉上了眼睛。
然而雖然他聽到了重物撞擊的悶響,卻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陳衷一睜眼,就看到了柳峰岳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神是迷離的,卻緊抿著嘴唇,弓著身子死死地把他擋在身子底下。任那些人對他拳打腳踢,也不肯挪動分毫。
那些人開始說些不堪入耳的話,說柳峰岳的屁股挺翹,打起來聲音挺好聽,說陳衷是個廢物 Alpha,只能躲在姘頭的身子底下看他挨打。
陳衷開始慌亂起來。
他掙扎著想要把柳峰岳從自己身上推開,可不管他怎么努力,柳峰岳都不肯動一下。
柳峰岳的身子越壓越低,到最后,他死死地護住了陳衷的頭,用手肘勉強支撐著地面,以期不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陳衷身上,無力地垂下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柳峰岳終于悠悠轉醒。
他還是感覺有些頭重腳輕的,但意識已經清明了不少。感覺全部回籠后,他渾身都在叫囂著疼痛,柳峰岳發現自己正靠在陳衷的肩上,兩人并排坐著,腿上各被壓了一大袋石灰,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后,拿粗繩捆著。
柳峰岳有點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陳衷通過呼吸頻率的變化察覺到他醒來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他的嗓子有些啞。
柳峰岳迷惑:我們這是被綁架了?
陳衷 嗯 了一聲,抬頭看著天花板:馬上就要被撕票了,還有不到十分鐘。
他曲起腿來,費勁頂開了壓在自己腿上的石灰,又踢掉了柳峰岳腿上的。
柳峰岳炸毛了:那你為什么不早點把我喊起來!萬一跑不及怎么辦?
來得及, 陳衷說著,又朝柳峰岳那邊靠了靠,你的戒指還戴著嗎?
柳峰岳警覺地往后縮了縮:戴著啊,干嘛,你該不會是想和我殉情吧。
陳衷又靠近了一點:那個應該可以把繩子割斷。
柳峰岳哽住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 哦 了一聲,背過身去,緊貼著陳衷的后背,費勁地把手背對準了陳衷背后的繩子,開始大力摩擦了起來。
捆在陳衷手上的繩子很快就被割斷了。陳衷走到門口,拿了被折斷的美工刀,切斷了捆著柳峰岳的粗繩。
然后他背過身去,半蹲了下來:我背你走。
柳峰岳活動著手腕,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干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陳衷頭也不回:你試試你還能自己走嗎?
我怎么就不能自己走了,我又不是殘疾 嘶! 柳峰岳剛要支撐著身子爬起來,就發現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敲碎了一樣,稍微一用力就疼得厲害。
他看著自己發紅的掌心,開始迷惑起來:我這是怎么了 靠!你要干嘛?!
柳峰岳的話才說到一半,陳衷就把他打橫抱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朝門外走去:你廢話太多了,再不走就真得來不及了。
柳峰岳的手臂緊貼著陳衷的胸膛,兩顆心臟雖不是緊貼著,卻也強烈地共振著,聲音愈發響亮。他覺得陳衷現在能抱著自己走心情肯定很激動,不然心跳也不會這么快 把他的心跳頻率都給帶跑偏了。
柳峰岳感覺有點別扭。
他想意思意思掙扎一下,但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一離開地面,隨便動兩下就疼得不行。
都怪陳衷,昨晚對他這樣那樣,早上起來還要使壞。
算了。
柳峰岳懶得動了,決定躺著享受。
陳衷抱著他離開了大樓,走出了藍色鐵皮墻,深一步淺一步地沿著街道往西走。
走了一段路后,柳峰岳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你的車呢?
被毀掉了。 陳衷輕描淡寫地說。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背后傳來一陣爆炸的轟鳴。
熱浪隨之朝他們撲了過來,但因為陳衷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再加上他微微側身擋了一下,柳峰岳只感覺到一點點熱摸了他的腳踝一下,并沒有感覺很燙。
但從大樓爆炸到被火焰和濃煙吞噬的全過程,柳峰岳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