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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衷發出質疑:你不介意,是不是因為你的心里根本沒有我?
不是,因為我相信你心里只有我一個。 柳峰岳叉腰。
畢竟他對自己的人格魅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他也不清楚陳衷到底喜歡他哪里,但他平時揍陳衷都揍得那么狠了陳衷還喜歡他,那自己的人格魅力肯定是不可估量的。
陳衷哽住了。
吳真一則接近崩潰:可是怎么著我和你們一起也不太合適吧?我只是個嬌弱的南方 Beta 啊!讓我一個人面對鬼怪我不行的!你們兩個這么恩愛到時候感到害怕還能抱成一團,那我呢?我抱誰都不應該啊,自抱自泣有用嗎!
柳峰岳對此不以為意:沒事啊,我應該不至于害怕到和陳衷抱成一團的,你抱陳衷就行,我不介
可是哥,我也會害怕, 陳衷忽然打斷了柳峰岳的話,并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還是個在易感期敏感又柔弱的 Alpha,我要和哥哥抱在一起。
好吧, 柳峰岳撓了撓頭,等會兒吳真一,我去再給你找個伴。
吳真一覺得,絕對沒有比柳峰岳更離譜的人了。
請他來自己的電燈泡也就算了,鬼屋探險居然還要現場給他找個陌生人作伴!
怎么可能找得到啊!
然而最離譜的是,柳峰岳還真找到了。
這個鬼屋是以博物館為主題,至少在省內都非常有名,即使是國慶后調休的周末,排隊的人也不算少,柳峰岳去后面溜達了一圈,撿回來一個長相秀氣的男生。
給,我看他一個人過來的,肯定很勇。 柳峰岳把男生的手塞進了吳真一的手里,朋友,我還要保護我的 Alpha,照顧我舍友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不是, 吳真一這回徹底崩潰了,我們不認識啊!還有他是自愿過來的嗎?你別是看人家好欺負就把人強行擄過來了吧!
柳峰岳開始不耐煩起來:我問過的,不信我再問一遍?朋友,你是不是一個人來的?
是。
愿意和我們搭伙嗎?
愿意。
性別,年齡?
男生有問必答:男性 Beta,今年 25 歲,剛過完生日。
姓名?
寧世林。
你看, 柳峰岳一拍手,你倆多般配!
吳真一懷疑柳峰岳是在內涵他的名字。
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又親口問那個男生:你叫什么名字?零是您?
是寧世林。 男生笑瞇瞇地糾正。
陳衷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鬼屋的內容其實并沒有多么恐怖。
至少陳衷是這么覺得的,但吳真一叫得很大聲,像八爪魚一樣扒著他不認識的寧世林身上,陳衷發不出那樣不矜持的聲音,可他還是很不矜持地掛在柳峰岳身上,任他拖著自己走,邊走邊碎碎念。
嗚嗚嗚風月哥哥,我總感覺有什么在扒拉我的鞋子。
哦,那是我在踩你的腳, 柳峰岳說得很隨意,別害怕,我是故意的。
那個青銅面具掛在那里真的好滲人啊!你說它會不會突然掉下來,蓋在我臉上?
應該不至于,頂多砸到你的頭上, 柳峰岳比劃了一下,相信我,我物理還學的挺好的,以你的身高不管怎么落下來都不會蒙在你臉上的。
哥你快看,那邊的那副畫!那個女人的眼珠子剛剛動了!
柳峰岳的腳步忽然停了。
他嗓音低沉地喊了一聲陳衷的名字。
怎么了?
陳衷把柳峰岳抱得更緊了一點。
他的拇指的指尖就在柳峰岳的嘴角邊,狀似不經意地輕輕摩擦著。
柳峰岳忽然把陳衷提了起來,按著他的頭湊近,鼻尖貼著鼻尖,眼睛對著眼睛。
濕熱的呼吸交錯,落在對方的唇瓣上。柳峰岳的睫毛很長,陳衷總覺得他只要一閉眼,自己的眼睛就會被他扎到。
突然拉近的距離難免讓人心跳加速。
然而陳衷剛屏住呼吸,柳峰岳又把他推開了。
你,你想表達什么? 陳衷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剛剛沒看到嗎? 柳峰岳說,我的眼珠子也會動啊。
陳衷:
他覺得柳峰岳大腦皮層的褶皺應該是筆直的。
鬼屋的面積不大,他們只進去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出來了。
柳峰岳決定就此和吳真一分道揚鑣,帶陳衷去一家意面館吃飯。吳真一和陳衷都松了口氣,吳真一松氣是終于不用當電燈泡了,陳衷則是因為他知道那家館子,柳峰岳應該不會再整出什么謀財害命的操作來了。
吳真一很感謝被他抱了一路的寧世林。
然而寧世林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目光一直在陳衷和柳峰岳兩人之間逡巡:兩位是夫夫?
是啊, 柳峰岳掰過陳衷的臉來,吧唧親了一口,看起來不像嗎?
不,像極了, 寧世林笑瞇瞇的,不過這位先生,您可以和我過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情要告訴你。
啊? 柳峰岳怔了一下,看向陳衷。
陳衷緊盯著寧世林的臉看,神情逐漸嚴肅,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但他并沒有不讓柳峰岳走的意思,于是柳峰岳掙開了陳衷的手,跟著寧世林走開了。
寧世林把他帶到了鬼屋的后門附近。
沒有做任何鋪墊,寧世林直接把柳峰岳按在了墻上,開門見山地對他說:你知不知道陳衷的爸爸是怎么發家的?我給你個提醒,陳衷身上,流的可是人渣的血。
柳峰岳有點懵:啥?
折秋傳媒本來不姓陳,這種事,只要你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寧世林說,陳衷的父親陳契原本只是他母親應繁的經紀人,應繁是折秋傳媒創始人的女兒,如果沒有和她結婚,陳契也不可能爬到現在的位置。
陳契根本不愛應繁,他欺騙了她的感情,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權。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陳契對應繁的態度,就驟降到僅僅能維持表面夫妻關系和諧的地步了。你知道陳契做了多少對不起他妻子的事嗎,應繁不能再唱歌是他害的,得影后不過三年就宣布息影也是他害的。
所以呢? 柳峰岳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和陳衷有什么關系?
寧世林瞇了瞇眼睛:雖然陳衷本人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倆從前也算得上是睡過同一張床的發小。他從三歲到九歲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從小看人的眼神就和他爸一樣,也是一個極度自我中心的人。現在他連我這個童年玩伴都不記得了,你覺得他對你有幾分是真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