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葉海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柳峰岳的戀愛經驗為零。
他甚至沒有看過言情小說和電視劇。
他的小說涉獵范圍僅限于升級流爽文,而在這類文學里,從來都是單方面的配角們被主角的人格魅力所傾倒,不介意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共事一夫 / 婦,一心一意地追隨主角。而主角的胸襟則更是能海納百川,來者不拒地收后宮,每天晚上翻牌子,對誰都能提槍上陣。
等等。
柳峰岳忽然想起這樣一段劇情。
a 因為看上了 Alpha 男主的某位后宮 Omega,蓄意接近并不斷挑釁男主,結果被男主的人格魅力迷住了,也被男主納入了后宮。
如果把性別互換一下,不就是他和陳衷經歷的真實寫照嗎!
牧沐原本是屬于他的。而陳衷因為看上了牧沐才闖入了他的生活,并不斷挑釁他,到了最后,陳衷又單方面地愛上自己了。
現在他們連那種事都做過不止一次了。
原來如此。
原來陳衷現在是他的后宮。
那么四舍五入他們也是在談戀愛了,畢竟后宮小說的評論區里都在撕 CP 炒股,只要主角和后宮里的任何一個人在一起,那就是在談戀愛。
原來談戀愛和在一起的區別,就是做不做那種事。
柳峰岳大徹大悟。
那么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陳衷的愛慕之情。柳峰岳心想。
但他只是接受了,不代表他喜歡上陳衷了。
畢竟有時候陳衷的言行真的讓他很不爽,柳峰岳還不打算原諒他。
代駕直接把他們送到了家門口。
柳峰岳推了推陳衷,看他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今夜大徹大悟的柳峰岳決定大發慈悲地把陳衷背上去,讓他多睡一會兒,少走點路。
他從代駕手里接過了陳衷的車鑰匙,背起陳衷上了樓。
到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拐角處時,柳峰岳靠在窗邊歇了歇,借著寡淡的月色,他隱約看到那個代駕蹲在壞掉的路燈底下抽煙,似乎還在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
柳峰岳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照了一下,想要確認蹲在路燈下的那個大塊頭是否真的是代駕,而燈光落下去的瞬間,大塊頭也抬起了頭,他藏在棒球帽下的臉慘白,在和柳峰岳對視過一陣后,忽然慌亂地起身,死壓著頭頂的棒球帽匆忙地離開了。
柳峰岳感到有些奇怪。
但他并沒有做過多考慮,就繼續背著陳衷上樓,回到家,他聽到往常這個點睡得死沉的幸運狂躁不安地吠叫著,開了燈,柳峰岳發現幸運并不在窩里,而是拖著后腿站在陽臺邊,緊盯著外面,尾巴夾得很緊。
出租房陽臺的窗戶頂端之前就破了一個小洞,興許是有蝙蝠或壁虎之類的小動物鉆進來了。柳峰岳打算先把陳衷放在沙發上,過去安撫一下幸運,順便查看情況。可他剛把陳衷放下沒多久,Alpha 的呼吸就忽然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
陳衷睜開了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紅得可怖。
他死死地抓住了柳峰岳的手,把他按在沙發扶手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去,去通風,再拿抑制劑,空氣里一股催情劑的味道,我,我易感期
柳峰岳 哦 了一聲。
那你松手, 他扯了扯自己被鉗制住的胳膊,你不放開我,我怎么去拿東西?
然而陳衷并沒有放開他。
陳衷忽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低吼著,捏著柳峰岳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將他壓在了沙發靠背上,犬牙刺入了柳峰岳的后頸。
一陣微妙的刺痛感,讓柳峰岳仿佛被麻痹了一般,有一瞬間的失神,等他回過神來時,陳衷已經把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柳峰岳忍不住爆粗,翻過身來,腳勾住陳衷的膝關節猛地一帶,想要把他帶到在地,然而陳衷站得很穩,他非但沒有成功,還讓陳衷擒住了他的腿。
陳衷把他的腿壓在了沙發扶手上,靠得更近了些,柳峰岳的柔韌性并不好,被他這一下弄得生疼,他奮力反抗著,可陳衷顯然不肯放開他,他用的力氣越大,陳衷的手勁也越足。
陳衷還在他耳邊嗚咽著,同時不停地啃咬著他的脖頸。
快點 陳衷發紅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Omega 的味道太濃了,我快要窒息而死了
所以說, 柳峰岳咬牙切齒地說著,攥緊了拳頭,想要推開陳衷起身,卻又被推了回去,你勁這么大,我怎么走開啊!
不要離開我 陳衷松開了柳峰岳的腿,用力箍筋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里,受傷的小狗一樣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我,我可以抱你過去。
第22章 蘆薈膠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更一天,后天雙更入 v。 國慶期間因為手術需要休養,可能無法保證更新頻率,國慶后會恢復 (*?)22
陳衷是個大騙子。
柳峰岳和他打到凌晨兩點多,陳衷才終于冷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真冷靜了還是力氣耗光了,反正柳峰岳的骨頭已經快要打得散架了。
他們不像之前那樣打得要死要活的,但柳峰岳依然很難受。因為陳衷說是抱著他去開窗戶,他以為只是單純地抱著走過去而已,沒想到
反正想想就來氣,也幸好這是晚上,而客廳的窗戶對著的這條街道是沒有燈光的,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到,不然柳峰岳就要陳衷以死謝罪了。
而且 開窗通風沒用。
抑制劑也沒用。
陳衷讓他拿了,卻不讓他給自己打。
兩人爭搶了半天,抑制劑被打碎了,古怪的氣味和空氣中嗆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難聞到讓人想吐。
柳峰岳只有埋在陳衷的頸窩里,被他身上那股酸酸甜甜的糖醋味包圍著,才不會覺得很難受。
陳衷肯定是在他去上廁所的時候,偷吃糖醋排骨了!還是吃了整整一盤的那種!
雖然這一次陳衷的動作很粗暴,可在柳峰岳放棄了抵抗后,作為被動方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柳峰岳覺得自己可能是跳進鍋里的螃蟹,而且已經煮熟了。
完事后,兩人躺在床上,陳衷還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埋在他的頸窩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哥,我覺得有人要害我。
用了這么大劑量的催情劑,感覺空氣中 Omega 信息素的含量快要高大 99% 了。你摸一摸我的心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是不是快要死了我不知道,我覺得我已經半截入土了。 柳峰岳氣若游絲地說。
他懷疑陳衷上輩子是一條被人拋棄了的流浪狗。
這么能哭,還特別喜歡咬人。
而且他一點也不覺得陳衷很虛弱。
因為他真的快要痛死了。
柳峰岳實在是太累了,連澡都沒洗,等陳衷不鬧他了,就直接昏睡過去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柳峰岳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把還沒睡醒的陳衷硬塞進浴室里讓他自己洗自己,把昨晚他們辦事的痕跡都收拾了一下,床單也洗了,然后才打電話報了警。
警方來調查取證,在房間各處都找到了催情劑殘留。除此之外,他們還在陽臺窗戶的縫隙里提取到了棉紗纖維,再加上柳峰岳對昨晚情況的敘述,初步推斷有人通過陽臺窗戶爬了進來,把催情劑噴灑在了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