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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滿地小聲嘟噥:你在干嘛?
感受胎動, 陳衷將柳峰岳整個人撈進了自己懷里,貼著他的耳朵吹氣,這么能吃酸和辣,是不是懷龍鳳胎了?
傻 x!有點常識沒,男 Beta 不能生!
柳峰岳罵道,那是我給你點的,這個點除了酸辣粉就只有炸雞漢堡和烤串了,你不是不能吃熱量太足的東西嗎?
也不是不能吃, 陳衷說,吃多少消耗多少就可以了,在床上就能消耗。
柳峰岳不做聲了。
沒過多久,陳衷聽到柳峰岳的呼吸平穩了下來。
他應該是又睡著了。
陳衷也就懶得再鬧他了。這一天下來,陳衷的體力消耗很大,他現在已經疲憊到一沾枕頭就能睡著的境地了。
陳衷去簡單地沖了個澡,回房間后剛要在柳峰岳身邊躺下,就挨了一腳。
滾遠點,回你房間睡去!
柳峰岳這一番話就像他方才那一腳的力道一樣軟綿綿的,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哥,這里就是我的房間, 陳衷苦笑了一聲,你鳩占鵲巢也就算了,怎么還狠心趕我走?
柳峰岳把被子裹緊了,那這張床咱倆一人一半,你不許過中間線。
行。 陳衷隨口答應著,往床邊靠了靠。
只有一床被子,一個枕頭,都在柳峰岳那里。
但陳衷實在是太累了,他懶得和柳峰岳爭,也不想換房間,直接倒頭就睡。
他剛進入淺眠狀態沒多久,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撞了一下,一睜眼就發現柳峰岳連人帶枕頭都已經到了他這邊,困得睜不開眼睛的 Beta 還在努力把被子往他身上勻。
陳衷懶洋洋地出聲提醒:你過界了。
是又怎樣? 柳峰岳將枕頭塞到了陳衷腦袋底下,我只說了你不能過,沒說自己不可以,房子都是我租的,我想睡哪就睡哪。
客房的被子不大,塞一個人正好,兩個人就有些勉強。柳峰岳將被子的一半蓋在陳衷身上后,他的后背就露在了外面。
陳衷把被子塞了回去:你自己蓋吧,這么熱的天,Alpha 用不著蓋被子。
秋天晝夜溫差大, 柳峰岳又把被子挪了回去,露出背來,到底是哪個 Alpha 一到秋天就天天吸鼻涕,你自己心里沒點數?
陳衷只得接受了這半邊被子。
他合眼醞釀了一會兒睡意,又把柳峰岳拽進自己懷里,低頭咬住了他的腺體。
柳峰岳被他咬得一個激靈,卻推著他的手說:熱。
Alpha 的身體一直這么熱,現在你想后悔也晚了。 陳衷說著,舔了舔柳峰岳滲血的后頸。
獵物已經闖進了捕食者的領地,那就休想再逃。
第二天早上,柳峰岳沒有課。
陳衷請了個病假,將柳峰岳按在那里折騰了一番,把他的后頸咬得血肉模糊。
柳峰岳奮力掙扎著,然而并沒有什么用。他抓破了床單,留下了幾道觸目驚心的殷紅,完事后眼睛漲紅,連嘴唇都在忍耐中被咬破見了血。
陳衷就連在給他上藥的時候,都不肯放棄折磨他,手指蘸著清涼的藥膏在他的傷口處使勁地搓揉,弄得他身上火辣辣的疼。
柳峰岳覺得陳衷很厲害,竟以一己之力,敗光了他對 Alpha 的所有好感。
a 明明就沒腺體,他咬自己脖子做什么!被人誤會是玩得很大的 Omega 怎么辦!
第8章 甜甜圈08
從十六歲起就與疾病絕緣的柳峰岳生病了。
接連幾天的高燒不退,讓他一直窩在宿舍里,床都懶得下,甚至連外賣都是拜托吳真一捎上來放到他枕邊的,如果吳真一不在,他寧愿餓著,也不肯踏出宿舍樓一步。
這幾天他走過的最遠距離無非就是從宿舍到熱水房,來去統共三十步的距離,目的是為了接熱水洗澡。
他甚至連藥都懶得買。
一開始吃的是過了期的退燒藥,后來吳真一給他買了新的,吃了兩天還是不見好轉,病情還隱隱有要加重的跡象。
柳峰岳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生病的消息,也不許吳真一外傳,尤其不讓他把消息泄露給牧沐和陳衷。
對此,身為唯一知情人士的吳真一很是憂慮。
你總不能一直這樣死撐著吧,這都幾天了還不見好,萬一把腦子燒壞了怎么辦?
吳真一替他拆了外賣盒,撲面而來的酸味讓他不禁皺起了眉:怎么加了這么多醋?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吧,岳哥你是不是已經燒壞腦子,連帶著味覺也出問題了?餃子醋免費你要了近半瓶也就算了,這可是餛飩啊!醋直接加進湯里的,感情你點外賣就是為了喝醋?
柳峰岳裹在被子里,背對著他發出一聲冷哼:氣死陳衷。
所以這和陳衷又有什么關系? 吳真一覺得莫名,岳哥,你再這樣下去陳衷沒被氣死,我先被氣死了。還是去校醫務室看看吧,再怎么不愛惜身體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啊,你知不知道你發燒燒傻了也會牽連到我?咱學校一個宿舍就兩口人,沒監控沒人證,你在宿舍窩了幾天人傻了,傳出去肯定會被人懷疑是我陷害了你啊!
柳峰岳不吭氣,吳真一快要崩潰了:你該不會真想讓我這樣被人懷疑吧?岳哥,沒必要,屬實沒必要,咱倆都一起睡了三年了,我對你不好嗎?沒讓你跑過腿也沒讓你關過燈,就算之前有過什么誤會你也大可不必以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方式整我啊,我失去的聲譽,你失去的可是腦子啊!
柳峰岳被他說得不耐煩了,終于有所行動,從護欄的間隔里探出了腦袋:所以,你打算說到什么時候,才肯把外賣給我?你再不給我,我失去的就是生命了。
給給給。 吳真一連忙踩上椅子,將外賣盒和筷子一并放在柳峰岳的床頭。
他看著柳峰岳離開被窩,戴著一個嶄新的甜甜圈 U 型枕,像一只戴了恥辱圈的小動物一樣趴在枕頭上喝湯,不由得直咽口水。
不是被饞的,而是看著柳峰岳一口氣把聞著就讓人胃痛的醋湯給全咽下去了,覺得自己嘴里也酸酸的,忍不住分泌唾液。
那個與柳峰岳平日畫風截然不符的 甜甜圈 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吳真一問:你那天夜不歸宿,該不會是和陳衷發生什么了吧?
柳峰岳動作一滯,隨即悶聲否認:沒有,我這是吹了一晚上空調凍的。
是嗎? 吳真一有些懷疑,可我還是覺得你倆關系好的太離奇了。
柳峰岳: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們關系好?
你們都結婚了啊!而且,這個 U 型枕明顯不是你自己的風格吧,牧沐也沒理由忽然送你個這個,肯定是陳衷給的啊!只有 Alpha 才會把你當小甜心吧,你肯定是那天出去和陳衷睡了一覺,結果第二天起來后落枕了,然后陳衷就連夜給你從淘寶上買了個這個,對不對?
吳真一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他被自己說服了,甚至還有些得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