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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養(yǎng) 作者:賀鈴響
文案:
失戀后,我把情敵睡了。
情敵哭著要我負責(zé)。
陳衷柳峰岳,流氓綠茶A和直男美人B。
帶一點點懸疑的沙雕甜文。
有強制愛要素。最早攻只是想利用受,受先動心。
一個前期小情侶互相踩鞋跟、比誰淪陷的更快,后期攻追妻受態(tài)度強硬,兩人都在為對方不提離婚而努力的故事。
陳衷和柳峰岳是情敵,兩人為了一個Omega,見面就打,打了兩三年,結(jié)果Omega被別人拱了。
噩耗傳來當晚,失戀的柳峰岳和失戀的陳衷握手言和,在酒吧喝了個天昏地暗。
第二天,柳峰岳在陳衷的懷中醒來,渾身上下,哪哪都痛。
柳峰岳上陽臺點起了煙。
在他抽到第三支煙時,陳衷醒了。
陳衷一醒,就開始哭訴柳峰岳昨晚喝多了扒拉他,他的A德沒有了,非要柳峰岳為他負責(zé)。
兩人扯證后的第三個月,柳峰岳忽然發(fā)現(xiàn),陳衷竟然在騙他!
說來也是,Beta又不能被標記,他們根本沒有結(jié)婚的必要。
柳峰岳覺得自己虧大了,他一定要讓陳衷為此付出代價!
私設(shè)見第一章 作話。
第1章 結(jié)婚了01
陳衷和柳峰岳結(jié)婚了。
全校男 O 最想嫁的 A 和全校女 O 最想嫁的 B 竟然踏馬的結(jié)婚了!
這個消息一出就如同一把跳跳糖丟進了水里,讓整個 A 大都炸了鍋。
一切傳聞起源于校園論壇上匿名發(fā)布的一則 1080p 高清得連地上的狗毛都清晰可聞的偷拍視頻,在某個平凡的早晨不平凡的陳衷在校園廣播里用他那低沉醉人的嗓音、帶著三分羞澀三分甜蜜四分尷尬地說出 是的,我和他有一個孩子 之后,徹底發(fā)酵成了足以讓整個學(xué)校都為之抖三抖的桃色大新聞。
正主之一的陳衷嫌一錘子不夠,還在微博和校園論壇上都 PO 出了兩人的結(jié)婚證。一時間,不敢置信卻又不得不信的感嘆號漫天飛舞,有人心碎,有人歡呼,有人變成了打了雞血的猹,興奮地在瓜田里上躥下跳,企圖找到兩人結(jié)婚真相的蛛絲馬跡。
大學(xué)在讀期間結(jié)婚的本就不多見,更何況這兩個人是陳衷和柳峰岳。
誰能想到,全校公認最不對付的兩個人,竟毫無征兆地突然在一起了,甚至還在一周前于大眾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扯了證。
畢竟陳衷和柳峰岳,可是在三個月前剛因為打架雙雙住院而上了當?shù)匦侣劦摹?
這還不是他們第一次因打架成為話題,全 A 大就像相信辯證唯物主義那樣,堅信著他倆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以后也會一直互毆下去,畢竟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自他們大二開始,兩人被拍到打架的次數(shù)就有 69 次,其中兩敗俱傷 8 次,陳衷贏了 31 次,柳峰岳贏了 30 次,兩人打架那是真槍實刀的打,下手不知輕重、不分伯仲的。
事情怎么就突然發(fā)展成這樣了呢?
正主之一的柳峰岳在聽到陳衷的廣播錄音后也很驚訝,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把一只馬克杯震飛了出去,碎在舍友吳真一的腳邊。
如果可以,柳峰岳真想跨越時間和空間,隔著屏幕把他妹學(xué)校里剛發(fā)的《全國中小學(xué)生性別教育啟蒙手冊》懟在陳衷臉上。都說了多少次,男 Beta 沒有生育能力,陳衷這人是不是有病,堂堂 Alpha 干架干不過一個 Beta,就老陰陽他的性別,當男 Beta 沒有丁丁可以干他哦?
那個視頻拍的分明就是他們在領(lǐng)完證返校的路上偶遇了一只后腿受傷的小奶狗,柳峰岳一時心軟想要救它,是代表他個人收養(yǎng)的,陳衷到了寵物醫(yī)院忽然精神病發(fā)作非要在主人姓名那里填上他們兩人的名字也就算了,怎么到了校園廣播里,收養(yǎng)了小狗成了他倆有了孩子?
而這已經(jīng)是這一周以來,柳峰岳不用手直接接觸就打碎的第三只杯子了,吳真一愿封他為 A 大四皇之一,全校罕見的霸王色霸氣持有者。
吳真一避開可憐馬克杯的殘骸,吞吞吐吐道:所以 你們真的領(lǐng)證了哦?
柳峰岳深吸了一口氣,默念了幾遍《不氣歌》,才使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來。
還能有假的? 他面無表情地從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個紅本本,你看這是什么。
紅底燙金的證件一掀開,一張雙人照的強勢出現(xiàn)刺痛了吳真一的雙眼。
照片上的兩個人一個笑得和藹可親,一個笑得溫柔靦腆,之間卻有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是柳峰岳和陳衷本尊沒錯,只是他們不應(yīng)該同時出現(xiàn)在一片紅色的背景下,更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小本本里。
一看到這張結(jié)婚照,柳峰岳就來氣。他和陳衷分明沒差幾公分,可那拍結(jié)婚照的師父一看到他倆,連性別都沒問,笑著夸他小伙子長得真挺拔俊俏,然后給陳衷搬了個板凳踩著,害他在照片里被陳衷高了整整一個頭。
認真的啊, 吳真一咽了咽口水,遲疑道,不過你隨身揣著證做什么,不怕丟了嗎?
丟了更好, 柳峰岳沒好氣地回,不是法律規(guī)定必須隨身帶著嗎?陳衷說的,就跟開車要隨身帶著駕駛證一樣,合法夫妻不隨身揣著證的話,被抓了是要罰款的。
是嗎? 吳真一沒結(jié)過婚,也沒時間了解婚姻法,他信了。話說,你們怎么就扯證了啊,這也太突然了,不說別的 你倆學(xué)還沒念完呢,未來工作都沒有找落,而且陳衷不還是個跳過級的小屁孩嗎。
陳衷到適婚年齡了。
柳峰岳有點想點煙,他摸了摸口袋,卻只摸到一盒薄荷糖,連打火機都沒有,不由得蹙起眉。
他不愿如實道明其中緣由:你就當我們是打架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吧。
吳真一納罕:那牧沐
一聽到這個名字,柳峰岳的心便一陣絞痛,他剛要阻止吳真一繼續(xù)說下去,他的手機便響了。特別提示音,是他專為牧沐設(shè)的,柳峰岳一刻也不愿讓牧沐多等,連忙向吳真一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
歪,月月, 牧沐是輕快活潑的少年音,電話中傳出的聲音有些失真,卻依然正中柳峰岳心動的靶心,你和衷衷結(jié)婚啦?
月月是牧沐給他起的昵稱,也只有牧沐一個人能喊。柳峰岳曾以為這樣可愛的稱謂,會成為他永恒的專屬,代表著他在牧沐心里獨一無二的地位,直到三年前他和牧沐在食堂里遇見了陳衷。
柳峰岳不喜歡牧沐這樣稱呼陳衷,卻也只能溫柔地應(yīng)聲。像柳峰岳這樣的人,對自己的心上人濾鏡永遠有八尺厚,哪怕他和自己討論的是自己最討厭的人和事,柳峰岳也依然溫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