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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湊巧的是,他白飛了一趟。
因為這次的婚禮,在莊重剛買的一個海島上。
碧綠的海水,潔白的沙灘,海岸線沿岸一片綠意,海鷗在天上盤旋著發(fā)出悅耳的鳴叫,被海風(fēng)輕輕吹入耳中,伴著海水微微的潮汽,卻又很快被暖和的陽光驅(qū)散,一切顯得無比美好。
被買下不過半年時間的海島上佇立著一動三層的別墅,位于三層的臥室鋪設(shè)的是透明的落地玻璃窗,一張大床在窗戶后面若隱若現(xiàn),紗織的窗簾時不時隨著海風(fēng)輕輕搖曳遮擋人的視線,只能依稀看見兩道同樣完美比例的身軀依偎在一起。
一縷光從窗戶的縫隙爬到了床上,落在莊重的側(cè)臉上。
他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羽扇,隨著士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睡夢中也遇見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讓他不自覺地露出笑意,瞬間擊退了常年帶著的三分疏離四分冷意,只剩下三分讓人看著就心生羨慕的幸福神態(tài)。
摟著他的男人露出壯碩的身軀,眼睛比莊重早一步睜開,他的手指微微一動,像是確認(rèn)過莊重的存在之后,目光繾綣的在莊重的額頭上落在一吻。
早安。
晨起的男人聲音里滿是一夜后的饜足和沙啞,莊重的耳朵微微一動,也從睡眠中清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回一個早安,就被謝洲微微用力一把抱起。
下意識伸出手勾著謝洲的脖子,莊重的嗓子比謝洲還要沙啞,那是一夜鏖戰(zhàn)后的戰(zhàn)果。
他忍不住看向旁邊的柜子上,那里靜靜躺著一張黑卡和一沓厚厚的文件某個家伙昨晚拿給他讓他簽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書,還有某人的全部身家。
莊重看著看著,眼底的笑意和情意雜糅在一起,交織成一片情意。
怎么,大清早就要鬧嗎?
沒看出來謝洲這么精力充沛啊。
要知道昨晚他可是鬧得眼睛都睜不開這家伙才放過自己,怎么,難道是以前二十幾年憋壞了?
莊重想著,一邊試探著看看謝洲的精力。
踩了一腳,還真挺精神啊!
別鬧。
謝洲嗓子又沙啞了一份,他暗含警告地捉住莊重?fù)v亂的那只腳,才抱著人進(jìn)了浴室。
昨晚鬧得太晚了沒來得及給你洗澡,現(xiàn)在給你洗一洗。
嗯哼。
莊重從喉嚨里發(fā)出輕輕的聲音,也不抗拒。
洗就洗吧。不過沒洗澡這家伙也還是記得清理了里面,倒是值得表揚。
想著,他自然地抬頭親了謝洲下巴一口。
別鬧了。
謝洲又啞著嗓子警告了一遍,才抱著人進(jìn)了浴缸。
等會兒就是婚禮了,別鬧了。
他也忍得很辛苦。
莊重微微一笑,反身摟上謝洲。
沒關(guān)系,結(jié)婚什么的,還不是新郎說了算嗎?
他的腳得寸進(jìn)尺,謝洲額頭青筋狂跳,最終還是沒忍住他的挑釁,一聲低吼后,浴缸平靜的水面開始掀起陣陣波瀾。
樓下,和扛著相機等得焦急的威廉姆不同,謝老頭子穿著一身睡衣慢吞吞地吃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