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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了勇氣,阮星初身子一倒,躺在了沙發上。
你快親!緊閉著雙眼,阮星初還不忘提醒黎宴斯。
黎宴斯無奈扶額,被阮星初這幅壯士割腕的表情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但是垂眸看了過去,少年躺在自己身旁,予取予奪的模樣,還是讓他忍不住的翻騰起了欲。望。
緩緩傾身壓在阮星初的身上,黎宴斯看見他微微睜開一只眼,窺視一下情況后又立馬閉緊的小模樣,勾唇笑了一下。
將手蓋在了阮星初的眼皮上,黎宴斯溫聲道:別看了,我會很快。
黎宴斯聽著阮星初軟軟的應答聲,鼻尖碰到了對方的小鼻頭,著迷的在上面磨蹭了幾下。
阮星初感受到對方噴出來的熱氣,臉上癢癢的,想伸手去揉幾下,但是想到自己現在是個死人,便又不敢動彈。
眼睛被蓋住,阮星初其他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身上黎宴斯壓過來的重量,剛才還不覺得,但是現在卻似座小山一般重,壓得阮星初胸前的肋骨都有些疼。
還有對方身上常噴的那款香水,混著黎宴斯熱乎乎到有點燙的呼吸,盡數被阮星初吸進了鼻子里。
原本香水清冷的味道,似乎都融在了黎宴斯滾燙的呼吸中,讓阮星初的心跳都有些加快。
這樣黑暗靜謐的環境,每過去一秒,都讓阮星初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張了張嘴,阮星初忍不住的出聲問道:不、不親嗎?
黎宴斯笑了一下,胸腔震動的聲音貼著阮星初的肌膚傳了過來,帶動著阮星初的心臟也開始微微震動。
兩人貼的太近,阮星初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和對方的重合在了一起。
急什么,我總得、醞釀一下感情。
黎宴斯喉嚨滾動了一下,一點一點的朝對方貼近。
就在阮星初忍不住要出聲想要放棄的時候,那個吻總算落了下來。
黎宴斯眼神里是洶涌而來的情意,吻下去的時候帶上了自己那份急促,唇瓣相貼時不僅讓阮星初感受到了軟滑,還體會到了一點痛感。
不像上一次只是輕輕貼在一起,黎宴斯這次用了十成十的力度,將兩人之間的唇緊密的吻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空隙。
阮星初被吻的難受,蹙著眉伸手推了一下對方,想要結束這個吻。
但是黎宴斯已經忍得太久,感覺自己都快憋瘋了,這次只是稍稍開了下葷,自然不滿足的還想要更多。
目光像是要把對方兇狠的撕裂一般,黎宴斯用力的貼緊了阮星初的唇,伸手握住阮星初推著自己胸膛的手,然后狠狠的將其壓在了阮星初的頭頂。
阮星初的姿勢極為的別扭,本身躺著就不太舒服,現在手掌被按在了頭頂,肌肉微微的扯痛感讓他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
嘴巴都不自覺的張開,想要喊出自己的疼痛,可是下一秒,又被黎宴斯的唇再次給堵住。
大概黎宴斯都沒有想到阮星初會張開嘴,他趁勢吮/吸了兩下,舌尖微微探出,在對方的唇瓣上輕輕描繪了一番。
心臟像是擂鼓般轟鳴震顫,黎宴斯在這一刻,忘記了自己的偽裝,放開壓著阮星初的手,將自己的眼鏡摘掉隨手扔在了一旁。
捧著阮星初的臉,黎宴斯上。癮一般的吻著他,將阮星初唇間的哼唧聲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少年的唇軟的不可思議,帶著一點點他獨有的甜味,只是輕輕啃咬著,就會令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阮星初呼吸有些急促,他被迫接受著黎宴斯的吻,感覺嘴巴像是個果凍似的,一直不停的再被吸著。
而且對方似乎是真的很急,好幾次都磕到了阮星初的牙齒,讓阮星初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唔、我我、不
阮星初覺得自己的唇快要被吸腫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感覺似乎都集中在了嘴巴上,痛的讓他心臟都收縮了一下。
別親了!
終于在一個空隙中,阮星初推開了黎宴斯,急促的開始大口喘著氣。
腦子放空躺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阮星初才把眼角流出來的淚水擦干,起身坐了起來。
黎宴斯目光幽深,看著阮星初眼尾泛紅,被吻得淚水漣漣的樣子,就忍不住的還想再次欺身上去,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
但是他不能,自己今天做的已經夠過火了。
將掉落到地上的眼鏡撿起來,黎宴斯捏著拳頭克制著自己,抽出紙巾遞給阮星初。
抱歉,我沒有控制好。
將沒有度數的防輻射眼鏡放在桌子上,黎宴斯溫聲安撫著還沒有緩過來的阮星初:
是我不好,我有點用力過猛,沒有做好一個演員應有的適可而止。
將桌上已經放溫了的牛奶遞給阮星初,黎宴斯繼續道:別氣,我讓你打回來好不好?
阮星初愣愣的接過牛奶,心臟仿佛還停留在剛才被吻的那一刻,跳得又急又快。
喝了兩口牛奶,喉嚨里滑過一陣溫熱,這種感覺倒是讓阮星初好受了一點,總算抬頭和黎宴斯對視上。
我讓你停下了,但是你沒有。
阮星初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他一方面覺得黎宴斯應該不是故意的,畢竟接吻這種讓人動情的事情,確實很容易擦。木倉走火。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沒有辦法接受剛才對方的行為。
劇本里就是輕輕吻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但是剛才都已經算是激吻了吧?!
黎宴斯要是知道阮星初的想法,只會輕搖下頭,覺得對方實在太天真。
算得上什么激吻?連舌頭都沒有伸,充其量也就比之前那次好了那么一點罷了。
真的抱歉,你那時候、張嘴了,我以為是在邀請我。
阮星初聽見這話,臉頰頓時紅成了一個熟柿子,微微瞪著眼睛看向對方,簡直就是用眼神在說,你怎么會產生這種想法?!
你、你你那樣是不對的!
結結巴巴的說完話,阮星初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冷靜一下。
我要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這終歸是不好的。
黎宴斯盡管不舍,但是知道現在的態度不能強硬,于是點了下頭:我會好好冷靜,你也好好思考一下,別一直傻乎乎的行嗎?
自己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阮星初還是看不出來,黎宴斯感覺也是夠無奈的。
一個思想比鋼筆還直的人,撩撥都無法進行,稍微深入一點,還要趕緊止步,生怕嚇到對方。
黎宴斯握著拳,都忍不住的想直接把自己的心意展露出來。
但是還不行,阮星初肯定會跑,就像躲著顧嶸那樣,會縮在自己的殼里不出來。
所以黎宴斯只能順著對方,無法阻攔他離開的動作。
阮星初胡亂的點了兩下頭,拉開門急匆匆的跑走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阮星初的身子就靠著門板滑了下來,愣愣的坐在那里思考了半天。
他胡思亂想了一大堆,一會兒覺得可能就是個意外,但一會兒想到黎宴斯的話,又覺得會不會,對方是對自己有感覺的?
不然為什么會動情?
接吻這種事,不是只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會有想要深入的想法嗎?
阮星初雜七雜八的想了大半個晚上,最后實在太累了,才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阮星初捂著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在片場見到了來送奶茶的楚柯。
這拍戲都拍到最后一兩天了,阮星初可總算迎來了主角來走番外劇情
第五十七章
太陽從云層中投射處金燦的光芒, 攏在坐著小馬扎的少年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