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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嘛!
顧嶸被這聲撒嬌叫得呼吸都粗了幾分,低頭一把握住了阮星初的手腕。
阮星初細白的手腕像是不堪折辱,被他反握在身后。
水杯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水濺在兩人的身上,阮星初的肩膀上瞬間就濕透了一小塊。
因為想要貼合角色,此時阮星初就穿了一件淺色的內襯,輕薄的料子輕易就貼在了肌膚上,隱約能看到里面微微泛紅的皮膚。
顧嶸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和還在小幅度掙扎的阮星初不斷靠近,最呼吸都快要交纏在了一起。
您、您放開我。
阮星初手腕被用力箍緊,疼的他眼淚都要出來了,抬頭看見顧嶸眼底黑沉沉的欲望,嚇得他趕緊往后退了退。
第四十八章
屋內, 氣氛逐漸變得焦灼曖昧。
阮星初手腕被箍在身后,姿勢極為別扭的坐在顧嶸的腿上。
剛才靠在對方身上還好,但現在阮星初直起了身子,就完全沒了支撐點, 再加上他面對顧嶸的目光有些發憷, 不斷小幅度的掙扎,眼看著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阮星初將要翻倒的那一刻, 顧嶸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腰, 穩住了他的身形, 將人帶的離自己更近了些。
阮星初小聲驚呼了一聲,但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襲, 抬眼看到的, 是顧嶸挺拔直翹的鼻梁。
資料上寫顧嶸祖母是英國人,他有四分之一外國人的血統, 所以皮膚是冷白色,眼窩較深,鼻梁也十分挺。
阮星初心里亂糟糟的想七想八, 心臟砰砰直跳,總覺得兩人的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他們的鼻尖僅離了不到一公分,阮星初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灼熱的氣息。
有點燙人,又帶著一點淺淡的煙味,不難聞,但依舊熏的阮星初頭有些發暈。
抱歉, 你先放開我。
阮星初鼻尖皺了皺, 呼出的氣息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身子不斷的向后靠,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松開手, 你就會摔下去。
顧嶸微微鼓著青筋的手臂橫在阮星初的腰上,讓他被摟的死死的,就算不斷后移,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依舊緊緊貼在了顧嶸的身上。
顧嶸能感受到阮星初柔弱無骨的身子,就像一灘溫熱的水,將自己包裹住,輕輕軟軟的感覺讓他舒服到有些想要喟嘆。
你為什么這么軟?是因為這樣才姓阮的嗎?
顧嶸緊盯著阮星初的臉,眼神里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灼熱和情動,但凡稍微有一個導火線,都會被立刻點燃爆炸。
阮星初動了下自己還是被箍的死死的手腕,白皙的皮膚邊緣,隱約可見被顧嶸勒出來的紅痕,酸疼感讓阮星初秀氣的眉毛蹙得更緊。
你先放開我,我不試戲了,我不演了不行嗎?
微微顫動的尾音落在顧嶸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感覺便立刻順著心口,沿著骨髓血管,傳遍了全身。
顧嶸輕笑了一聲:那當然不行,一個敬業的演員,怎么能說不演就不演?
顧嶸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向來隨心,胸口處積壓叫囂著滾燙的欲望,讓他一點也不想這么早結束這場面試。
乖,念臺詞,我總要看你合不合適。
顧嶸凝視著阮星初,低聲誘哄著對方,想再聽對方叫自己一聲爺,好填滿心底空蕩蕩的洞口。
快點,再叫一聲,叫一聲我就讓你通過。
最好像剛才那樣,撒嬌似的倒在自己懷里,手指柔柔軟軟的摸著自己的肩,眼神滿是期待依賴。
顧嶸感覺自己喉嚨有些干,很像喝點冰鎮的酒水,解解心底的燥熱不安。
這是他從來沒經歷過的感覺,所以也根本不得其法,只想讓阮星初在自己耳邊多喊幾聲。
阮星初手腕和腰肢被壓得又疼又麻,眼里不自覺的含了淚水,水潤透亮的眸子看的顧嶸火氣更大。
你再這樣,我要告你了!
顧嶸喉嚨中發出一聲低笑:怎么告?你是來面試的,我有強迫你嗎?還是說
你不想進組了?
威脅的話響在耳邊,讓阮星初本就掛在睫毛上的淚水滑落了下去。
滾圓的淚珠仿佛不是掉落在了衣衫上,而是直接碎在了顧嶸的心尖,讓他心頭一顫。
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顧嶸很想做點什么,讓對方哭的更狠才好!
而阮星初心底卻生出一團怒火,小脾氣沖了上來,心想不去就不去,我都要被你抓的疼死了!
這簡直就是職場壓迫霸凌!性質極其十分的惡劣!
我才不能這么一昧的容忍退讓,這只會讓這個大傻逼更加的猖狂!
鼓足了勇氣,阮星初垂著眸子,輕聲道:我念,你把手放開,我被抓的好疼。
顧嶸聞言松開了阮星初的手腕,此時細白的腕間已經被抓的紅成一片,甚至還隱隱有些淤青。
顧嶸咂舌了一聲,心說這人是玉做的不成,怎么稍一捏就成了這個樣子?
心底略微有些愧疚,顧嶸還想著這個角色等會兒還是直接給他算了,畢竟被自己欺負成了這個樣子。
結果下一秒,被放開的阮星初就朝著顧嶸的肚子狠狠給了一拳。
阮星初的這一拳用的力度可不小,再加上顧嶸完全沒有防范,就被狠狠錘倒在了沙發上。
顧嶸整個人都是懵的,捂著肚子微微抬了下頭,就看見阮星初站在他的面前,拿起了外套,朝顧嶸哼了一聲,飛速溜到了門口。
阮星初!你敢走就別想進劇組!顧嶸紅著眼,氣息不穩的低聲吼道。
被威脅的阮星初早知道有這個后果,但得罪都已經得罪了,他也一點不后悔,推開門就大步走了出去。
屋內的顧嶸狠狠罵了一句,緩了一會兒才坐直身子,找到自己的手機,聯系助理,讓他把阮星初的電話給找出來。
老子要是不出了這口氣,就不姓顧!
一路小跑著出了會所的門,路過一樓大廳,阮星初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上前又塞了兩口小蛋糕。
手腕和腰疼的不行的阮星初,覺得自己委屈死了,把小蛋糕當成了那個傻逼顧嶸,張開小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連吃了兩三個,阮星初胃里才舒服一點,走到外面的空地,拿著手機準備打車離開。
但是夜已經太深,這個會所周邊又比較荒涼,阮星初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愿意接單的司機。
因為在上面耽擱太久,大多數的明星都已經離開,連之前的記者和粉絲都走光了,門口就剩下阮星初一個人呆坐在階梯上。
就在他打算等不到接單的司機就往前走走,走到人稍微多一點的地方再打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閃了兩下燈,停在了阮星初的面前。
小初?怎么還沒走?
這好像、是黎宴斯的車?!
黎老師?!
阮星初驚喜的叫了一聲,上前喊道。
黎宴斯點頭算作回應:上車吧,這里不好打車,我順路送你回去。
阮星初趕忙拉開車門,坐到了后座上,對黎宴斯道謝:謝謝黎老師,我正好打不到車,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黎宴斯腿上放著攤開的劇本,聞言輕笑了一下,揉著眉心說沒什么。
您這么認真,路上都在看劇本啊。
阮星初乖巧的坐好,看見黎宴斯這么努力,不禁感慨果然優秀的人都比自己努力。
沒辦法,這部劇后天就要開拍,必須要提前熟悉一下劇情才行。
阮星初聽他這么一說,心念一動,開口問道:是《舜城傳》這個劇嗎?
黎宴斯點頭,偏頭看向阮星初,額間的碎發垂落下來,擋住了他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