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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關心的話語,黎宴斯不禁輕笑了一下。
這小傻子雖說總是到處勾勾搭搭的, 但是甜起來也是真的很要命。
回了一句之后,黎宴斯便收起手機, 大步朝著包廂走去。
輕輕推開門,黎宴斯就看見了屋內坐著的兩人。
六目相對,屋內寂靜無聲。
阮星初不得不打破尷尬,縮著脖子說了句:好、好巧。
黎宴斯看著放下茶杯的楚柯,嘴角勾起的弧度緩緩收起, 心道這可一點都不巧。
楚柯也望了過去, 用眼神詢問阮星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老師怎么也來了?
阮星初在兩人極具威脅力的目光下, 呼吸都放輕了。
你們、你們聽我解釋。
阮星初將自己剩下的半杯水一飲而盡,給自己壯了下膽,繼續開口:
是我的疏忽, 給你們約錯了時間,不小心都撞到了今天。
哦, 黎宴斯不急不緩的坐了下來, 將自己的口罩摘下:這么說,你是約了我們兩個人。
小傻子看著慫唧唧的, 但是心倒是真的大, 黎宴斯心里冷笑了聲。
對啊,阮星初看兩個人表情都還可以,便趕緊解釋說:是分開約的, 只是不小心撞在一起了。
楚柯攪拌著茶水,臉上剛才還溫和的笑意也消失了,抬眸看了一眼阮星初,問道:
慢點說,不用著急。
楚柯給阮星初的杯子里重新倒滿水,向來溫和的眼眸看向阮星初,把他看的一陣緊張。
沒有,我不急。
阮星初原本是真的不怎么急的,這本來就是個誤會,大家坐一起和和氣氣的喝杯茶說清楚就好了。
但是阮星初掃了一眼兩人,欲哭無淚。
怎么感覺他們、好像都不是那么樂意想把誤會說清楚的樣子?
黎宴斯本身就是圈內冷漠俊美的代表,楚柯雖說外表溫和,但是骨子里對人卻疏離防備。
兩人此刻撞在一起,不僅不會將誤會一笑置之,反而渾身都冒著冷氣。
身邊兩位的壓迫感實在太大,阮星初和氣勸說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放小了。
你們別生氣,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我做事太過毛躁,把時間看錯了,犯了這樣的錯誤,真的很對不起。
阮星初小聲的道著歉,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咱們不如以茶代酒,一笑泯恩仇?
楚柯和黎宴斯誰也沒接這杯茶,反而都抬眼瞥了一眼阮星初。
阮星初被看的小心臟一縮,舉著茶杯的手都顫了一下。
嗚嗚,都怪我,我就不該貪小便宜,非要圖這家餐廳打八折,把時間定的這么近!
我也不該嘴饞它家的小蛋糕,我有罪,我懺悔!
但是你們兩位好歹給我點反應吧,阮星初眼含熱淚的想,這樣讓舉著茶杯的我顯得像個憨批。
黎宴斯冷哼了一聲:那你說吧,現在這樣該怎么辦?
從小到大,黎宴斯都是被追捧的存在,也就遇上了阮星初,才經歷了受挫的滋味。
黎宴斯占有欲強,看上的東西從來不會和任何人分享。
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
楚柯也是這個想法,看了黎宴斯一眼,雙眸微瞇。
黎老師畢竟是長輩,對我家小初也多有照顧,不如這頓飯就當做我和小初共同請您的吧。
楚柯重新掛上笑容,只不過笑意不達眼底。
黎宴斯呵呵一聲,心說和我玩這出呢。
你還太嫩了點!
尊師重道確實是個很好的習慣,但是我和小初的事情,遠比你想的復雜,是吧,小初?
黎宴斯看了一眼阮星初,阮星初啊了一聲。
自己因為被劇情控制的原因,確實在黎宴斯面前丟臉過好幾回,但是黎宴斯也沒有嫌棄,還幫了自己。
這個,對,黎老師對我的幫助很大,謝謝黎老師。
不用謝,畢竟訓練室的事情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楚柯聽著黎宴斯的話,臉色立馬黑了起來。
訓練室黎宴斯和阮星初的事情,至今都還在被其他學員八卦。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楚柯卻知道那天在訓練室里,黎宴斯抱起的人,就是阮星初。
不知道黎老師是幫了什么忙?
楚柯對這件事確實耿耿于懷,便直接問出了口。
這個啊,不好說。
黎宴斯勾著嘴角,看著阮星初的眼神里,閃著說不清的意味。
阮星初被黎宴斯這個眼神給搞得頭有些迷糊,完全不明白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這種被劇情控制,齜牙咧嘴癱倒在地的丟臉事情,阮星初怎么可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對,還是不要聊這件事情了。阮星初趕忙把這件事情避過去。
楚柯看見阮星初不想多說的態度,臉色更是難看,左手在桌下面收緊,握成拳。
黎宴斯滿意的喝了口茶,挑眉看了一眼對方。
既然都聚在一起了,那這頓飯就我這個前輩請吧。
那怎么行呀,說好了我請的。
阮星初連忙擺手:你們都幫了我,還是我來吧,大家一起吃飯也熱鬧一些!
黎宴斯哪會看不出阮星初的小心思。
對方這是想用一頓飯請兩個人,好能省點事呢。
從最初慌張和不好意思的情緒中緩過來,阮星初膽子也逐漸變大。
沒錯,他就是打算多省下來一頓飯錢呢!
畢竟來都來了嘛,就干脆一塊請了唄。
阮星初期待的伸出試探的小腳:要不要一塊吃呀,大家都挺忙的,再找時間也不容易。
黎宴斯楚柯:呵!
不吃。
想都別想。
這下兩人倒是統一了回答,但是卻依舊互相嫌棄的別過了眼。
可是我都訂好了位置的,今天要是不吃就浪費了。
而且過了這周末,可就沒有打八折的活動了!
阮星初眼睛眨巴眨巴,期待的看向兩人。
吃嘛!阮星初不自覺地撒了個嬌:那不然、你們兩個走一個人?
我不走。
你在做夢?
那要怎么辦?阮星初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說這兩人可真難伺候。
又不想一起吃,又不愿意走,簡直是為難人呢。
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黎宴斯和楚柯同時憋著一股氣,坐下來點餐。
這樣多好。阮星初總算松了口氣:大家都和和氣氣的嘛!
兩人被阮星初這種和稀泥的話又氣到了,黎宴斯甚至都覺得兩人像是阮星初的后宮一樣,這個負心渣男只會一個勁裝傻!
一頓飯吃的極其難受,黎宴斯全程冷著臉,楚柯也沒好多少,只有阮星初,沒心沒肺的吃完后,還找服務員要了免費的飯后蛋糕。
謝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