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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聲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心里全都劃過無數條震驚刷屏的彈幕。
我去, 服了服了!
感情別人都是丑著玩玩,而我是真丑啊!
哎,別擠唄, 我都沒看著呢!
化妝師小姐姐看見還是沒人走,把溫和的氣質收了起來,叉著腰道:再不走我可給導演組打電話了,說你們擾亂我的工作!
這話的威脅力比較大,學員們后退兩步,你推我搡的趕緊撤了。
屋內瞬間空了大半,化妝師看見了直挺挺僵著身子站在原地的向一凡。
你
我是這組的隊員。向一凡看著阮星初掃過來的視線,心臟似乎都漏了半拍,說話的語氣也有些飄忽。
哦,那坐在那邊等一會兒吧,馬上就好了。
向一凡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干,看著阮星初因為剛睡醒還迷瞪著的神情,話堵在嗓子口,怎么也吐不出來。
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向一凡現在算是有點明白楚柯之前的想法了。
阮星初這時候總算清醒了過來,側過頭疑惑的看向他:你們去哪里了?這么晚才來。
我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對上阮星初清澈的眼眸,向一凡原本堅定厭惡阮星初的心,似乎像是裂了縫的龜殼,只需輕輕一戳,就會碎成片。
古往今來美人都是有特權的,向一凡直面阮星初的臉,算是對這句話有了深深的體會。
對上好看的人,就連厭惡,都仿佛是種不尊重。
嗨,我們去做了個采訪,來晚了。另一個隊友趕緊接話。
對對對,阮星初你把頭發剪了,還挺好看的。隊友眼神里閃過驚艷,夸贊了一句。
阮星初也挺喜歡這個短發的,很清爽,以后起床也總算不用梳太久,還能擠出時間多睡一小會兒。
謝謝,做完造型之后打大家都挺好看的。
其實不是,阮星初根本看不出來化妝后的學員們有什么變化,畢竟在他眼里都長得差不多。
但是阮星初還是很有禮貌的和對方互吹了彩虹屁。
哦哦。隊員們平常和阮星初不熟,現在想多聊一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突然安靜下來的化妝室,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高個子的向一凡坐在一邊,深色恍惚,時不時的還要偷瞄阮星初幾眼,但在阮星初看過去之后,又急忙收回了視線。
其他人也在小聲的竊竊私語,搞得阮星初像是被孤立了一樣,一個人傻傻的的杵在原地。
楚柯和節目組商量能不能讓阮星初補拍一段采訪,但是節目組的人說采訪的人是外部的娛記,現在已經走了,來不及補拍。
失望的楚柯只好轉身先回到化妝間。
走進屋內,楚柯一眼掃去,目光就牢牢的黏在了阮星初的身上。
阮星初原本的長發被剪短,化妝師給他上了一次性的染發劑,頭發由濃稠的黑色變成亞麻色,配上藍色系的班服,清爽又干凈。
原本藏在頭發下的耳朵和臉頰也露了出來,少年像是一塊褪去外殼的寶石,終究還是露出了華美的外表。
楚柯眼神緊緊盯著阮星初,走過去將做好造型的他拉到一旁坐下。
頭發剪了,衣服還沒試嗎?
阮星初拿不準這人是誰,坐到一旁后,自以為不動聲色,實則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的用鼻子輕輕在對方身上嗅了一下。
楚柯的味道和別的人都不太一樣,青青澀澀的,又摻雜著一點清香,很好聞也很好認。
在阮星初靠近的一瞬間,楚柯的身體就繃直了,垂下眼眸,感受著少年溫熱的呼吸逐漸靠近,噴灑在自己的后背上。
那一小塊的皮膚似乎在接觸對方呼吸的一瞬間就燙了起來,讓楚柯不得不捏緊拳頭,才能克制住自己的異樣。
楚柯,你不做造型嗎?
聞到熟悉味道的阮星初悄咪咪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擺正姿勢看向他。
我最后做,看看我們組的造型合不合適。
楚柯是個認真且負責的人,對于自己組的造型也十分上心,在一旁等著隊員們全部化好妝后,帶著他們去隔間換表演服。
他們的隊服是統一的白襯衫,寬大松垮,做起舞蹈動作會更加優美輕盈。
衣服樣式會略微有些不同,其他人換好襯衫后在外面交流意見,楚柯發現阮星初還沒出來,就重新走了進去,敲了敲他的門。
小初,好了嗎?
快、快了吧,我不會系扣子
阮星初拿到的襯衫,扣子是小小的暗扣,扣眼很窄,阮星初最上面的幾個總是扣不上。
知道外面隊員們在等,阮星初急的小臉直冒汗。
但是越急就越扣不上,最終阮星初徹底放棄了,干脆不管上面的扣子,就這么出去了。
不好意思,我扣不上扣子,耽誤這么久。阮星初看見靠在隔間門上的楚柯,趕忙道歉。
楚柯原本望著對面的眼神收了回來,說了句沒事,但眼睛在看向阮星初的一瞬間,瞳孔就猛地收縮了一下。
拽著他的胳膊,楚柯將阮星初重新拉回了隔間里。
眸子緊緊盯著阮星初衣服下露出的白皙皮膚,楚柯眼神似乎都帶著熱度:怎么不穿好衣服?
阮星初低頭看了看因為沒扣好衣服,露出來的鎖骨,不好意思的解釋:上面的扣子太小,不好扣。
這款襯衫本身就是寬大的款式,阮星初兩顆扣子不系,胸膛就露了一小半出來。
楚柯身高不低,低頭時甚至能看見隱沒在襯衫中間的兩顆紅點。
呼吸似乎瞬間就染上了熱度。
安靜的換衣間里,只能聽見微微喘出氣的聲音,一呼一吸交纏在一起,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
應該也沒事吧?阮星初看著楚柯幽深的瞳孔,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有事。楚柯說著,上前走近了半步。
隔間本來就小,楚柯這半步,基本就已經快要和阮星初貼在一起。
阮星初有些不適的往后退了下,但是空間狹小,后背直接撞到了墻上。
后背抵在硬邦邦的墻上,阮星初感覺自己的骨頭似乎都被硌的生疼。
伸出指尖劃過阮星初露出的脖頸,楚柯低著頭,呼吸灼熱的噴在了阮星初的臉上。
我幫你。
嗯、好的。
阮星初不知道只是幫忙扣個扣子罷了,為什么要離這么近,但是楚柯的手指就停留在自己脖子下面,讓阮星初不敢多說什么話。
應該不會因為我太垃圾了,就掐我脖子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