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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沒有和別人靠的這么近過,有些不自在的將身子后仰。
不經意間低頭看見阮星初寬大T恤下露出的一小段鎖骨,白嫩細滑,小言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阮星初俊俏的小臉直接放大在了小言面前,讓他心驚的同時,嗓子也不自覺的干咳了好幾聲。
夏天干燥,容易上火,你看你咳嗽了吧。阮星初很有生活經驗的給他拍了下背。
小言蹭地一下站起身,避開了阮星初的觸碰,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去上趟廁所,你、你先練吧。
阮星初看著這人慌不擇路的跑了,心說我練什么啊,都沒給我分詞呢!
不過不用練習也是很快樂的,阮星初干脆就坐在原地發呆。
要是手機還在就好了,我還能查查專升本最近的考試是哪個月,阮星初有些無聊的想。
小言用冷水潑過臉之后,才穩了穩心神,邁步回了練習室。
阮星初在啃自己藏著的小餅干,看見小言過來,朝他笑了下:你回來了,快來分詞吧。
小言臉色又熱了起來,剛才潑的涼水似乎一點作用都沒起,同手同腳的僵硬著走到了阮星初面前。
你、你看好要唱哪一段了嗎?
我看好了,中間有個啊、哦、噫,我看這段就很適合我。
就幾個字,簡單又好記,特別適合我這種想劃水的咸魚!
小言看著阮星初指著的段落,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是歌舞銜接部分的伴奏。
哦呵呵,是嗎?我還覺著挺好聽的呢。阮星初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低下頭,阮星初繼續翻找,挑來挑出,甚至每段都對比了一下字數,才挑出了比其他都少五個字的段落。
那我要這個吧,這個是不是很簡單?
小言松口氣點了下頭,生怕阮星初再挑出來一段伴奏,于是趕忙開口:這段在半中間,簡單卻也沒什么亮點,你確定要選這個?
這段就是因為毫無特色,才被留在了最后沒人選,小言看了看阮星初干凈剔透的仿佛水洗過似的眸子,心軟的指了指另一段。
要不你唱這個吧,這個難度大但是容易出彩。
我不!阮星初堅決拒絕了小言這個餿主意。
你可別想扯我后腿。
小言看阮星初如此堅定,也沒辦法的點頭同意了。
把阮星初的名字標注在B部分,小言走到一旁的鋼琴邊:我給你彈一下這段的旋律,你記一下節奏。
阮星初點頭,盤腿坐在對面捧著臉傾聽。
小言手指流暢,一段動聽的音樂從他指尖傾瀉而出,讓阮星初這個什么技能都沒有的小廢物直呼厲害。
你彈得真好!阮星初給他鼓了鼓掌。
小言不可否認自己有賣弄的意思,但是看見阮星初眼底亮起的微光,整個人都有些興奮,血液也微微沸騰起來。
你記下節奏了嗎?
阮星初誠實的搖頭,沒有。
那我再給你彈一遍。小言懷著激蕩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展示一遍自己的能力。
但是阮星初眨巴了一下眼,不好意思的皺巴著小鼻子,說道:還是別了吧,你再彈幾遍都沒用。
小言感覺自己的一腔熱血仿佛被冰凍住了似的,從炎炎酷暑一下子墜入了萬丈冰窟。
為、為什么?
阮星初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我根本就聽不懂啊。
小言:
這、這樣啊。對于阮星初唱歌的水平,小言也大概有所了解了。
那我唱一句,你跟一句行嗎?
阮星初嗯了一聲,雙手揪了兩下衣擺,眸子里似琉璃般純凈透徹,帶著略微的不安,抬眸問道:那是不是會耽誤你時間啊?
小言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熱的冒著煙,僵硬著搖了下頭。
沒事、的,我一點都不、忙。
嘴角向上扯,小言重新坐在阮星初的旁邊,緊張的咽了好幾口口水,才開口教阮星初唱歌。
一上午的時間,阮星初就泡在練習室里練習自己的那部分歌詞。
不過基本都是小言唱,阮星初不好意思開口,就盤腿坐在一旁記筆記。
時針噠的一聲走向了十二點,阮星初猛地一起身,把旁邊的小言都嚇了一跳。
怎么了?
中午了,我要去搶飯了,不然沒雞腿吃了!
阮星初甩了甩自己瘦巴巴的小胳膊,深呼了一口氣,一陣風似的呲溜跑了出去。
楚柯剛把舞蹈完整的跳完一遍,還沒開口找阮星初去吃飯,就已經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阮星初人呢?
小言怕阮星初走的這么快,楚柯會生氣,斟酌了一下說道:到飯點了,他也練了一上午,就先去吃飯了。
楚柯點點頭,關掉視頻,隨即也大步走了出去。
阮星初跑到食堂的時候,不少練習結束早的學員已經在那里吃飯了。
心里一緊,阮星初趕緊跑到打雞腿的那個窗口排著。
眼看要排到自己了,食堂大媽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對著阮星初前面的學員指了指空空的飯桶:沒雞腿了啊,都散開吧散開!
前面的學員一臉難受,還想說什么,就被食堂大媽給催著道:去那邊了,那邊還有豬排,晚一點也沒了!
阮星初前后的學員一聽,立馬換了個隊伍排。
正在阮星初想著要不去換個窗口排隊的時候,但是大媽眼尖的看見了阮星初,立馬哎了一聲:小初,快來快來,大媽給你留雞腿了!
阮星初心里一喜,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星星點點的光芒,上前一步走到窗口面前。
大媽被阮星初的美顏給暴擊了一下,小心臟砰砰直跳:快,大媽特意給你留的,就知道你會來,趕緊的別讓別人看見了。
阮星初露出貝齒,朝大媽感謝的笑了笑,蹦蹦跶跶的端著兩個雞腿坐下吃飯了。
大媽感嘆了一聲,心說這要是我年輕個二十幾歲,看見這么個顏值逆天的帥小伙,那非得努把勁把人追到手不可!好好改善改善自己家族的基因。
阮星初端著碗,坐在角落的位置吃的噴香。
楚柯這時候也趕了過來,隨便打了一份飯,坐在了阮星初的對面。
怎么走的這么急?
阮星初抬眸啃著雞腿,看見面前的人,不確定的含糊問道:楚柯?
楚柯應了一聲,伸手拿出紙巾。
阮星初吃的小臉上都是油,嘴巴一翹一翹的還在啃著雞腿,楚柯身子前傾,將他小臉上的油輕輕擦掉。
阮星初看著突然對方突然放大的臉,鼻尖竄進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夏天清晨荷葉上滑落的露珠,草木的味道混著露水的冰涼,讓阮星初不覺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