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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周邊學員的叫好聲,阮星初都替楚柯捏了一把汗。
這不會因為自己做了導火索,所以這結局變了吧?
不過楚柯也沒讓人失望,隨著震感強烈的音樂,精準的卡著點做出更高難度的舞蹈側翻,讓現場不少的學員連連驚呼。
我去,這就是所謂的實力嗎?
果然是我不配了。
最后,還是白燃羽體力不支,輸掉了這場比賽。
你很強。白燃羽微微喘著氣,勾出一抹笑說道。
楚柯此時向來平靜無波的眼眸也微微透出幾分愉悅,冷淡的點頭:客氣,你也不錯。
兩人友好的交談倒是襯得一旁早早下場的周雋越發像個局外人。
明明是三個人的比拼,但是你卻不能擁有姓名,阮星初悄悄看了周雋一眼,心里嘖嘖了兩聲。
你看吧,又菜又愛逞強,就不能學學我這個背景板嗎?早早認清自己的地位,哪就能鬧出這么多事兒呢?
周雋輸了比賽,臉上掛不住,攥緊拳頭狠狠咬了下牙。
但是轉頭又看見阮星初偷瞄自己的眼神,如秋水寒星似眸子淡淡的一瞥,就讓周雋心里那點不愉快倏地消散了。
看來這小東西沒白疼,還知道念著自己,周雋勾著唇想。
沒事,你先進楚柯隊里,我有空去教你跳舞。
周雋離開時,不放心的又在阮星初耳邊交代了幾句。
阮星初瞪了他一眼,心道我有病給自己找麻煩,就那么一點休息時間還去找你跳舞,又苦又沒錢掙,我才不嘞!
第十二章
比賽結束,音樂導師哦吼一聲,上來主持:看得出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那么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就是楚柯!
楚柯朝老師點了點頭,隨即走過去,拉起阮星初的手腕。
楚柯側過頭,柔軟的發絲不經意間劃過了阮星初的眼尾。
因為剛剛跳過舞,所以楚柯的氣息還有些不穩,溪水似的清澈嗓音中仿佛也帶上了幾分沸騰的熱氣:來我的隊嗎?
沒有選擇的阮星初趕緊點頭:好啊好啊。
阮星初被楚柯拉著走到了他所在的隊伍中,等著第二名的周雋開始選擇隊友。
從第一名到第十名,依次選擇自己想要組隊的隊友。
后面的選擇的都很順利,沒再發生爭搶隊友的事情,這讓一心看熱鬧的其他學員還有些失望。
場上的學員越剩越少,有一些六人隊已經滿員,只剩下幾個七人隊的還有空缺。
身邊最后一個人也進了白燃羽的隊伍,周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好看。
沒有想到,全場最后被剩下來的,居然是自己。
想到自己剛才吹大話說認識誰誰誰的,再抬頭看看其他人仿佛奚落似的的眼神,周巖牙齒微微顫動,真想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最后,他自動歸入還缺一人的梁棋的隊伍中。
梁棋剛才看了很久的熱鬧,自然知道對方嘲笑阮星初的事情,看見周巖過來,挑著眉輕嗤了一聲。
這聲嘲諷讓周巖的頭低的更狠了。
隊伍集結完畢,音樂導師王立又拿著話筒,跳出來道:既然我們學員們聚集的這么齊,那當然不能就這樣放過你們了!
學員們啊了一聲,紛紛出言:那要干什么?難不成還要比賽?導師們也聚的挺齊的,也不能放過你們!
哈哈,當然了,我們導師們聚集在一起也非常難得,于是節目組就安排了一場小型的趣味比賽!大家猜猜都要比些什么?
學員們有些搖頭,有些猜測打籃球射箭等等。
阮星初躲在一堆學員的后面,一點都不感興趣。
從開始上學,他就沒那個運動細胞,每次運動會報名的時候,也總是一個勁的往后躲。
但是可能每次表現的太明顯了,所以班上的同學總愛把他拎出來,讓他給運動員們去送水。
一送就是五六年,次次運動會,遠動員們一茬接一茬的換,唯有送水員阮星初**的屹立在送水的崗位上。
琳珂也趕緊上前一步,將自己波浪卷般的頭發甩在身后:我們要比拼的是運送氣球!看見房間那頭擺著的氣球了吧,規則就是不用手,兩人合作,只靠身體,在使得氣球不爆炸的情況下,將球運送到對面!
沒錯,一分鐘內,運送最多的前三隊進入下一輪,最終再決出冠軍。時躍然也趕緊念出自己的臺詞,否則自己在這個節目里可真就是一點鏡頭都沒了。
最后一輪我們導師也會下場幫助你們哦!琳珂也不甘示弱的靠前一步,將鏡頭重新搶了回來。
呵呵,跟姐爭,你還嫩了點!
哇塞,那黎老師豈不是也要參加比賽?
但是黎老師的腳還有傷,不能參加吧?
琳珂老師也很美呀,哦吼,那豈不是還能有身體接觸?
王立導師看現場一片嘈雜,趕緊拍了拍手:好了,我們現在以目前組成的隊伍,每一組每次派出兩個人,開始運送氣球!記住,當兩個人到達對面放下球的那一刻,后面的人才能繼續開始運送!
規則非常簡單,不靠手就只能靠腰、腹部這些地方,兩人夾住球,往前走就行。
但是氣球也容易被擠破,所以兩個人保證速度的同時,又要小心的控制力道,才能安全的把氣球運送到對面。
那我們組怎么辦?楚柯隊伍中的某個人率先發問。
那么長的路,一分鐘能有兩組上場就不錯了,我們七個人,最多分成三組。
那有一個人不是要落單?
阮星初立馬舉起手到:我呀,我不擅長玩游戲,可以在一旁幫你們加油。
其他人看有人愿意退出,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看了眼楚柯。
畢竟楚柯是這一組的組長,分配隊員的事情,還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楚柯神色淡淡,手指轉了下褲子上一個圓形的裝飾牌,然后一用力,伸手將其拽了下來。
拋這個,正面朝上的人參加。
因為運送球的距離很長,快的話兩組,慢的話一組,大概率有一半的人要輪空,所以這個方法還算是比較公平。
看大家都默認了,阮星初也不好再說話,只能在心里乞求一定要是反面,我可不想上去運送什么氣球!
但是人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阮星初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裝飾牌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最終啪嗒一聲,正面朝上的倒在了地上。
艸!
阮星初忍不住的在心里罵了一句。
這一輪,阮星初、楚柯和另一個隊友都是正面,楚柯抬了下眼:我和阮星初一組,你們四個再拋一次,贏得和小楊組隊。
小楊就是第三位正面朝上的隊友,他沒什么意見的點了點頭。
阮星初還想再掙扎一下,但是楚柯已經拽住了阮星初的胳膊,輕笑了一聲將他拉出了人群。
怕什么?一小段路罷了,很快就能運送到對面。
阮星初和楚柯站在隊伍的前面,慫唧唧的搖了下頭:我沒有運動細胞,會拖累你的。
不會,只是個趣味賽,輸了就輸了。
綜藝里的這種比賽,本來要的也不是勝利,只不過是上場的人能多幾個鏡頭罷了。
畢竟大家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成團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