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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初面前的一整棟的大樓都被租了下來,用作學員們的寢室樓、健身房、餐廳等,甚至里面還有一整層樓是電影院。
這次的選秀,投資商是花了巨大的人力精力,就是為了能在這個暑假爆火。
而阮星初,也是里面一百位學員之一。
阮星初是昨天晚上意外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原主因為偶然得知自己是一本書的背景板,而爆發(fā)出了強烈的不滿怨憤,導致時空扭曲,身處另一個世界的阮星初就這樣被迫和原主互換了身體。
而阮星初也不得不接手原主背景板的身份,在這檔選秀中繼續(xù)跑龍?zhí)住?
想到這里,阮星初不由有些郁悶。
為什么倒霉的偏偏就是自己?
而且他以前從來沒接觸過娛樂圈,唱歌跳舞都不行,參加選秀如果不會被淘汰吧?
想到這里,阮星初拿起手機翻了翻自己的排名。
看見原主的排名,阮星初瞬間就安心了,看來自己這個背景板,估計馬上就要下線了。
嗯,不對,下線了我還怎么當背景板?
阮星初疑惑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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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阮星初帶著這份疑惑,走進了學員的大樓。
這個時間點,學員們都還在睡覺,只有習慣早起的人在二樓的健身房鍛煉。
阮星初的宿舍在三樓,路過二樓時,看見了一個正在運動的學員。
這位學員穿著深藍色的衣服,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肢,黑色短褲下露出筆直有力的大長腿,微微喘息著在跑步機上跑步。
因為這個空間實在太過空曠,所以那位少年一眼就看見了杵在門口準備上樓的阮星初。
阮星初?那人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阮星初啊了一下,被少年帶著磁性的喘息聲喊住。
揉了下耳朵,阮星初想這人的聲音倒是十分不錯,有點像帶著澀味的黑咖啡。
阮星初禮貌的停下腳步,朝對方問了聲好。
早上好。
阮星初白皙的小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像是顫巍巍掛在雪地枝頭的梨花,帶著淡淡的攝人香氣,冷淡又清新。
楚柯被阮星初的笑容晃了下眼,怔愣了一會兒,才疑惑的想,這人、一直都是這副長相嗎?
為什么之前沒注意到?
早上好,你一大早就出去了?
楚柯不是一個熱絡的性子,但不知為什么,看見阮星初一身狼狽的小可憐模樣,就忍不住的多問了幾句。
阮星初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原主是因為受不了自己背景板的設定,才被刺激跑了出去。
但是阮星初并不想多說什么,便點了下頭。
嗯,我先走了。
楚柯依舊蹙著眉頭點了下頭,看著阮星初走上樓,慢慢按停了跑步機。
凝視了一會兒阮星初清瘦的背影,楚柯難得的不想繼續(xù)鍛煉了,而是選擇跟著阮星初一起上樓,回了寢室。
阮星初不知道楚柯跟了上來,推開寢室門準備進去的時候,看見自己旁邊有一位學員,便笑著問好:早呀。
楚柯心道怎么又打了一遍招呼,但還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進寢室的阮星初,并沒有把這段插曲放在心上,而是回到洗漱間去洗把臉。
今天早上一覺醒來就在小巷子里,阮星初差點沒被嚇死,以為自己遇到什么綁架的了。
但在接收完原主的記憶之后,阮星初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境遇比綁架也好不了多少。
阮星初在原來的世界,是從孤兒院長大的孤兒,因為貧窮沒能讀完大學,早早的輟學開始打工養(yǎng)活自己,而且做夢都羨慕那些在辦公室里工作的白領們。
但就在阮星初攢夠錢準備重新自考大學的時候,阮星初被迫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在選秀綜藝里參加選秀。
沖掉臉上和手上的灰塵,阮星初才抬起頭,打量自己的這張臉。
阮星初有非常嚴重的臉盲癥,唯一能記住的,可能就是這張朝夕相伴了二十年的臉,而且原主眼角小那顆小小的黑痣,都和原本的阮星初一模一樣。
阮星初微嘆了口氣想,也怪不得原主能和自己互換,這應該就是平行世界的另一個自己。
只可惜是個背景板。
不過倒是也符合自己的設定,自覺從小平凡到大的阮星初心里想到。
因為臉盲癥,所以阮星初的世界是沒有美丑之分的,在他的眼里,除了自己,其他人基本上都長著同一張臉。
兩個眼睛一張嘴巴,阮星初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沒有美丑的參照物,所以阮星初這個連大學都沒有畢業(yè)的少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卑微的平凡人。
還是個連大學畢業(yè)證都沒有的打工崽。
殊不知阮星初從小到大,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對他表達出了覬覦之心,但又因為他人的牽制,沒能展現(xiàn)在阮星初面前。
洗漱完的阮星初擦干臉上的水,準備回去換身衣服,結果沒走兩步就撞上了一個人。
長沒長眼睛?那人不耐煩的推搡了一下撞在自己身上的阮星初。
阮星初被推到墻上,肩膀被墻角給狠狠的剮蹭了一下,疼得他眼里瞬間就泛起了淚花。
阮星初你能不能每天別這種低著頭討人嫌的模樣,看了就讓人煩!
那人看見阮星初又是低頭不語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走了。
原主性子陰沉,留著不倫不類的半長頭發(fā),不愛和人打交道,走路說話也總是低著頭。
住了一個月,寢室里的人基本都混熟了,但是阮星初卻還是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誰也不搭理。
那個人早就看阮星初不順眼了,因此時不時的就會找茬,就如今天這樣的推搡,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下數(shù)回。
這時,寢室的其他人聽見動靜,也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阮星初,你怎么又惹周哥生氣了?
一大早的吵吵嚷嚷,煩不煩?還讓不讓人睡覺?
寢室里其他人的抱怨聲讓阮星初不自覺擰了下眉,他攥緊拳頭:我早上起來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其他人都沒想到阮星初會反駁,畢竟之前阮星初從來都是受氣包,誰看不順眼都能踩兩腳,于是略微詫異的互相看了看。
你什么意思,你沒說話,那就是我的錯唄?
周雋折返回來,抱著臂居高臨下的斜睨了一眼阮星初。
阮星初不像原主是個懦弱性子,揉了揉還在刺疼的肩膀,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淚水:你剛剛撞疼我了,而且還沒有道歉。
微微抬眼,阮星初眸子里仿佛盛滿揉碎的花瓣一般,被揉紅的眼尾帶著花開到極致的濃艷殷紅。
周雋和阮星初眼睛對視上,心猛地狠狠的一跳。
你
你要向我道歉。
阮星初的態(tài)度非常堅定,寢室霸凌這種事,只能正面回擊,但凡退縮一步都會被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欺凌。
但在周雋的眼里,阮星初的語氣跟小奶貓似的,看著兇巴巴的,實際上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周哥,要不算了吧。
寢室里有個人的脾氣還算溫和,于是便勸解道。
不過周雋算是作天作地小霸王那一類的人,根本就不會聽進別人的意見。
往常但凡他發(fā)脾氣的時候對面那人硬剛,他反而會像是添了油的火堆,直接炸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