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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聽她敘述全過程的魏然打上“是不是不行”的問號了。
他聽得一怔,而后莞爾一笑。
在她害羞到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中,他忽然牽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掌心,輕輕地貼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而后,他低聲問:“快么?”
她感受著手掌下他的心跳,忍不住點了點頭。
豈止是快。
感覺已經快到都要亂速了。
“布布,在面對你時,我根本不像你以為的那樣游刃有余,我會想很多。”
想得比她都要多。
想著她會不會覺得他們這樣進展太快、而后感到害怕想逃,又想著她會不會覺得他滿心只想把她往床上帶、目的不純。
當然他最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是——他怕他最心愛的姑娘,在和他突破最后這條底線后,能不能對他感到滿意。
先前他一直踩急剎車,就是因為顧慮太多……直到今天兩人又再次在心靈和精神上達成新的共識,他才下定決心認為是時候可以進行這最后一步了。
“畢竟。”他這時松開她的手,摘了小雨傘的包裝,“大舅哥的前車之鑒就擺在那里,我們男人可都是弱勢群體。”
沈葉迦那樣的男人,都會被魏然睡過就甩,最后連個前男友的名頭都沒撈著。
言布布這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覺得我會像小未那樣,睡了你就跑路?”
他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你倆是閨密,可難說。”
她性子急,沉不住氣,剛想反駁他自己才沒有那么壞心眼兒和不負責任,就被他俯低身子,重重地吻住了嘴唇。
他托起她的腰,將她的腿往下壓過去,而后在她的唇邊火熱廝磨:“現下只能好生祈禱,我過會兒的表現能讓言小姐滿意了。”
……
言布布覺得自己可能等不到明天早上,就要先橫著叫急救進普安了。
最后她大汗淋漓地躺平下來被惠熠抱進懷里的時候,嗓音已經啞得連話都說不了了。
她僵硬地抬起頭,就看到惠熠抹了把自己汗濕的黑發,噙著笑,神清氣爽地對她說:“我先抱你去洗澡,完了我把床單換一下你再睡。”
言布布:“……”
見她滿眼驚恐地看著自己,他又故意裝可憐說:“不知道我賣力成這樣,能不能得到言小姐一個好評?”
“算了,好評也不奢求,咱能商量一下,至少別打差評成么?”
“……”
“要不。”見她嘴唇顫抖、一聲不吭,他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再表現一次,你再打分兒?”
“……”
要不你還是讓我死吧!?
-
西廂房。
沈葉迦說完那句“除了你以外再沒想過喜歡其他人”后,魏然剛想沖著他發火的勁兒,又“蹭”地一下被他澆滅了。
她面子上臉還是緊繃著,心里卻在腹誹,這狗男人不是挺會說的么。
既然還是會說話的,為什么這些話不早點跟她講?
講了,她興許當時就直接申請在長川留職,不再回陸京了;亦或者說,他們也可以好好協商出一個異地戀的解決方案來。
想到這兒,她又開始覺得不爽了。
于是,在沈葉迦的眼中,他就看到面前明艷動人的姑娘臉色似乎剛要往稍微緩和的趨勢轉一轉,下一秒,又陡然變得冷若冰霜。
“既然如此。”她雙手抱胸,冷冰冰地看著他,“我走了之后,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就算暫時不來找我,你也完全可以先用通訊方式聯絡我。你有我手機號,也有我微信,但你從頭到尾都沒來過哪怕一個字。”
沈葉迦的腦袋比俞也還直,沒多想,有什么便說什么,還偏偏都挑最能讓姑娘爆炸的話說:“我那段時間在辦案,沒心思。”
“等我把案子解決了,可以有心思來想和你的事情的時候,你已經離開整整一個月了。我看你走的時候也什么都沒和我說,連一句口信也沒留,就以為你是不是不想再和我處了。那樣我再追著你死纏爛打,豈不是更招你討厭?”
魏然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幽幽地道:“你覺得我不想和你處了,你是聽到我親口和你這么說過了?還是你他媽在夢里夢見我這么說了?”
沈葉迦感覺情況不妙,剛想再說些什么,就感覺到她的怒意如海嘯般席卷過來。
魏然:“就沖你這臭脾氣和你的工作強度,我要是不想和你處,我早八百年都不會搭理你、還送上門來跟你睡那么多次?沈葉迦,你根本不是不能死纏爛打,你就是要面子,覺得被我甩了丟臉,不愿意過來委曲求全!”
他皺著眉頭,企圖插上句嘴:“魏然,你誤會了,我真不是要面子……”
她連珠帶炮:“而且,你在心里把我當作女朋友,你跟我說過嗎?你有親口跟我確認過我們倆的關系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嗎?”
問題這下又繞回來,沈葉迦張了張嘴,再次沒腦子地給了一個錯誤答案:“我以為我已經通過身體……”
“身你個鬼!”
魏然彎下腰,劈手就將桌上的小雨傘拿起來,往他的腦門上扔過去,“沈葉迦,你就活該跟你的左右手過一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