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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窗外的最后一絲光亮被擋在窗簾后時,空氣中都氤氳滿了讓人心跳不已的悸動和渴望。
在一片黑暗里 ,江挽川準確地偏過頭,朝她的嘴唇咬了過去,嗓音仿若夢囈:“回臥室應該來不及了,我就在這兒抱你?!?
……
屋子里很黑,幾乎什么都看不見。
但人的感官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會更鮮明地去體會在白日里根本體會不到的東西。
翻譯成此刻的心境,便是……有些刺激過頭了。
孟恬的整個身體都在打顫,她人趴在沙發的靠背上,抓著靠背的手都蜷縮了起來,指尖都抓得有些泛白了。
江挽川從后擁著她,慵懶地舔了舔她的耳垂,額上的汗掉落下來,與她浸濕的發絲融為了一體,緊緊地纏繞著,分不清彼此。
“我忽然想起來,你前面說,覺得我今天有點兒什么?!?
他一字一句,說得又啞又慢,“我覺得你想說的應該是,我今天有點兒太行了?”
孟恬連一句話都不想回。
也回不動。
江挽川依舊神采奕奕,按照他們以往的模式以及她對他的了解,這其實根本還不能算完。
他這時伸出手,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一路踩著臺階走到樓上的淋浴間。
進了淋浴間,她原本就在打顫的雙腿一抖,以為他還想過來抱她。卻不料,他直接抬手打開了花灑,當真開始認認真真地專心洗起澡來。
純-真-洗澡。
精疲力盡的孟恬雖說是暗暗松了口氣兒,但她從早上開始心里那股總覺得哪哪都很反常的感覺又再次浮現了起來。
不過,看他那淡定自若的模樣,她應該也套不出什么話來。
要是她真問了他怎么會就此放過她,那不是嫌自己死得還不夠快么?
即便孟恬有點累,但還沒有到完全睜不開眼的地步。這會兒被他溫柔地摟抱著,她靠在他的肩頭,懶洋洋地偏過臉問了一句:“我們晚上吃什么?”
江挽川鞠了一手的泡沫,笑著問:“餓了?”
她點了點頭。
“我也確實挺餓的,應該說,只吃了個三分飽,看來等晚上得好好加個餐。”
“……你閉嘴?!?
她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覺得還不夠解氣,下一秒便直接抬起手,捏住了他的嘴巴。
他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好,好像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都能輕而易舉地把他給逗笑,這會兒直接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看著他如此開懷,不知道為什么,孟恬的心情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暢快。
他們倆在一起的那么多年里,她確實一直都過得很幸福。但是,也總有那么極偶爾的幾個細小的時刻,她會被他身后夾帶著的那些不屬于他的暗潮所傷害到。
有那么些許的碎片時間,尤其是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會陷入低落封閉,不然也不會兀自患上抑郁癥。
但是,隨著他們將這個問題開誠布公地談清楚,他拿出了比起從前更執著甚至已經到了偏執的愛和保護后,她發現,她好像再也不會害怕被那些暗潮所傷害到了。
她現在甚至覺得,就算明天,要她和他一起站上臺,告訴所有人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她好像……也不是不能做到。
就算她愛的人,是被很多很多人愛著、崇拜著的大明星和天之驕子。
但那又何妨?
當他從光芒里走下來,當他褪下所有閃耀的外衣回到喧囂平常,她是那個可以包容他身上一切沉重和疲累的人。
這個人,一定是她。
也只能是她。
因為她比誰都堅定地想要做這個人。
她想要一直守護他的笑容。
她想讓他因為她感到快樂,因為她感到溫暖,因為她感到自豪。
她覺得自己已經能夠做到,從陰影里走到陽光下,給他一個為期一生的溫暖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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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江挽川陪著她在別墅的二樓和三樓逛了一圈,兩個人仿佛連體嬰似的緊緊摟抱著,邊走,邊小聲談論孟恬所喜歡的設計部分,格外膩歪,你儂我儂。
不過,在聊天的時候,孟恬注意到江挽川一直有意無意地在看手表上的時間。
回到一樓客廳時,她發現他又掃了一眼時間,終于忍不住問道:“怎么了?你是之后有什么事情要做嗎?我看你一直在看時間。”
江挽川眸色一動,笑了笑:“晚上找小程管家預約了酒店里最好的那家創意料理餐廳,心里掛念著想稍微早點帶你過去,你不是說你餓了么?”
孟恬不疑有他:“好呀,你和他約的是幾點?”
江挽川:“六點?!?
“現在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