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雌父的話,裴迪驚訝不已,有這種事?
是啊,聽說納特酒量不錯,你跟他講,讓他來幫忙。
好。
裴迪掛斷了光腦,幼弟對于那只雌奴出格的喜愛,他早有耳聞,也曾覺得幼弟有些寵愛過頭,可他現在卻對那只雌奴充滿了同情,裴迪與自己的雄主納特說了雌父的交代。
納特自然是滿口答應。
與其他娶了大貴族的雄蟲不同,納特并非貴族出身,他的家族世代經商,家族財富在利塞塔財富榜上排名前幾。
但僅僅是富有而已,在看重地位和出身的利塞塔,他是遠配不上裴迪的。
這次蟲后陛下點名要他幫忙,他自然要好好表現。
另外對于這位二殿下,納特內心十分崇敬,被他敲打了幾次后,納特看到他的信息就緊張。
雄蟲的自尊和高傲難免讓他滋生出些逆反心理。
今晚非要喝趴下這位小舅子!
納特對自己的酒量有信心。
*
晚餐做好了,連吃了幾頓伊恩做的烤肉,艾倫第直嚷要吃清淡一點。
因此今晚的菜式比較簡單,有種家常菜的感覺。
裴瑜心里充滿了溫馨的平靜感,可桌上突兀高聳的香檳塔又讓他覺得奇怪,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看出了他的疑問,克雷咳嗽了一聲,一會兒你雌兄和兄夫會撥進來,今天吃頓家宴。
話音剛落,裴迪和納特的全息投影出現在餐桌旁。
雌兄隆起的腹部好像又大了一點,裴瑜算了下日子,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
兄夫納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下,整只蟲看起來更加秀氣。
朝雌父和雄父行完禮,裴迪打量起那只藍眼雌奴。
雌父和雄父好像很習慣他坐在桌上,而不經意間,幼弟的上身會微微向雌奴傾斜,這是一種表達親密和喜歡的動作語言。
裴迪壓下心里的疑問,瞥了眼自己的雄主。
殿下,我敬您!特納心領神會,舉起酒杯。
對于這位兄夫,裴瑜還是很滿意的,聽說他婚前也是位花天酒地的富家雄蟲,追雌兄一直追到了軍營里,雌兄為了趕他走,把他和新兵軍雌一起訓練了一個月,據說這位兄夫連著哭了一個月,可還是邊哭邊完成了所有訓練項目,婚后對雌兄也很好,至今沒有納其他雌奴和雌侍。
這在雄蟲里是很難得的,裴瑜決定陪這位兄夫好好喝一杯,也算表達對前段時間敲打他的一種歉意。
餐桌上開始推杯換盞。
雌父和雄父今晚興致格外高,兄夫好像也很高興,香檳塔肉眼可見的變矮了。
裴瑜一口一口的抿著酒,悠閑的聽話多的雄父和兄夫聊天,雄父同一句話重復三遍了,說話時,舌頭好像有點打卷兒,他開始趴在桌子上,用兩個空酒瓶給臉蛋降溫。
雌父話不多,舉起酒杯朝裴瑜不斷示意,裴瑜自然要讓雌父盡興。
又幾杯下肚,雌父捏著桌上的酒杯不說話了,伸出兩個手指支著腦袋。
由于懷蛋的原因,裴迪是不能喝酒的,見雌父和雄父都不說話,他的話漸漸多了起來,餐桌氣氛還算熱鬧。
雌兄和納特之間流轉著一種恩愛的氛圍,裴瑜很為雌兄開心,主動敬了兄夫幾杯。
納特的話越來越多,細數著裴迪的優點和辛苦,開始自顧自的對裴迪訴說衷腸。
裴迪,你太辛苦了,我好心疼你啊!說到動情處,納特哭了出來,你懷著崽崽,白天要處理軍務,晚上回來做的時候還要騎/乘,嗚嗚嗚嗚......
那邊裴迪一抬手,兩只蟲的全息投影消失了,餐桌前瞬間安靜了下來。
可能是早就知道伊恩酒量不好,雌父和雌兄夫夫都沒有讓他喝酒,但言語間還是照顧的。
不過裴瑜知道,雌蟲是只饞酒的蟲,剛剛雌蟲可能放不開,現在沒蟲看著,裴瑜示意他接著喝。
雌蟲的臉頰上很快爬上一層薄紅。
差不多了,伊恩喝到這種程度剛剛好,裴瑜放下了酒杯。
今晚裴瑜也喝的有點多了,只是不像雄父和雌父那樣醉的抬不起頭罷了,過量的酒精讓他的身體發熱。
看了眼還閉著眼睛的雌父和雄父,裴瑜轉向伊恩,伊恩,要抱嗎?
裴瑜的聲音沒什么起伏,平常到好似在問別蟲要不要喝水。
伊恩怔怔的看著他,沒什么反應。
要嗎?裴瑜又問。
要......
到我這里來。裴瑜張開了雙手。
伊恩走到他跟前,剛彎下膝蓋,腰間就傳來一股力道,雄蟲好像嫌他的動作慢了,將他一把按坐到自己腿上。
不同于往常的冰冷,此時的雄蟲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目光中有些探究似的興味。
伊恩感覺被雄主顛了一下,身體向上又落下。
雄蟲的雙手依舊放在他腰側,顛了一下后,好似開始思索什么,又開始顛他。
裴瑜的雙腿輕輕用力,如果幅度小的話,雌蟲臀/部的彈性感覺就很明顯,但如果動作幅度大一點的話,雌蟲的金色長發就會蕩起好看的波浪。
裴瑜覺得很有意思,不斷調整力度,去探究懷里蟲臀/部的彈性大小和金發的卷曲弧度。
伊恩被他顛的有些難耐,一股熱流自下身涌出,五臟六腑都是滾燙的,他想夾緊雙腿,可他此時正跨坐在雄主身上,夾的越緊,震動反而越明顯。
他的反應似乎讓雄蟲絕得更有趣了,你不喜歡這樣嗎?
喜歡......嗯......雄主。伊恩回答的話被顛的支離破碎。
雌蟲的臉頰顯現出一種冶艷的紅色,裴瑜低頭去聞他頸間的酒香,我也很喜歡。
他一手扶住雌蟲的腰,一手想要撥開雌蟲的衣領,去找他那顆可愛的小痣。
一向柔順的雌蟲忽然推開他,逃也似的跑出餐廳。
裴瑜疑惑的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景,大腿上忽然感覺到一點溫熱滾燙。
燈光下,褲子上的一小塊氵顯跡并不明顯,熱度就是從這塊氵顯跡傳來的。
纖長細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處氵顯跡,裴瑜的手指互相攆了攆,好像在仔細感覺手指上沾染的氵顯跡,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
疑惑的眼神由指尖移向空空的酒杯,最終慢慢閉上。
身體很熱,他需要平復自己。
腦袋發沉,微醺的感覺讓蟲很放松,裴瑜想等雌蟲回來繼續玩這個游戲。
半晌過去,伊恩始終沒有回來。
裴瑜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門緊閉著,裴瑜敲了敲。
伊恩?
雄,雄主......
需要幫忙嗎?雌蟲的酒量很小,裴瑜怕他喝多了站不起來,那就要抱他回去。
咚咚咚,裴瑜又輕敲了三下,無言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