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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壓一壓這個小鬼的囂張氣焰,讓他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和目前的情勢,同樣是修習精神力的派恩便決定向鐘遠青發挑戰書,借口切磋趁機好好教訓他。
“胡鬧!”蘇哈聽到派斯的話,不怒反笑:“你們還真是夠可以的啊,怎么著,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皇子當的實在是失敗,所以以后都準備用這種方法替我收拾殘局啊?”
“我們不是這么想的。”派斯有些不安的否認:“我們只是覺得那個鐘遠青太不識好歹,所以就是想稍微教訓一下他。”
“教訓鐘遠青?”蘇哈臉色變得變壞了,他已經氣的不想再聽到解釋了: “他們到底在哪里比試?還不趕緊帶我去!”
“其實,哥哥一定會心中有數,不會做的太過分的。”派斯忍不住小聲說。
“心中有數?”蘇哈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蠢貨,你以為我擔心的是鐘遠青嗎?我擔心的是派恩,他以為他的對手還是皇家軍隊里的那群蠢貨嗎?”
“挑戰書?”鐘遠青果然是千杯不醉的體質,即使昨晚喝了那么多,到了第二天清晨,因為常年堅持訓練而形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很早就醒了過來,鐘遠青醒了,秦飛將自然也醒了。
蘇哈的私人太空船上配備了超一流的設備,當然也包括了訓練室。
兩人收拾好之后,準備去訓練室活動筋骨。
沒想到一打開房門,便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身穿深藍色皇家侍衛兵服裝的人站在門外,看到鐘遠青居然這么早就醒來了,臉上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隨即又恢夏了面無表情,把一封信遞到了鐘遠青手中。
鐘遠青隨即拆開,然后就發現里面居然是一封挑戰書。
“親自下戰書?”鐘遠青終于想起來剛才那個男人正是昨晚負責扶蘇哈下去休息的那兩個侍從之一。
“這是因為發現自己被我耍了,所以惱羞成怒讓自己的侍從來挑戰我,還是那些侍從自作主張呢?”鐘遠青向秦飛將揚了揚展示了一下這封挑戰書。
秦飛將搖搖頭:“蘇哈不是會做出這種不穩重事情的人。”
“那也就是說,這是他的那些侍從們擅自作主張嘍,”鐘遠青冷笑一聲: “看來咱們的皇子殿下對于自己侍從的管理能力還有待提高啊。既然人家都親自上門給我們下挑戰書了,那我不接受豈不是辜負他的這番心意。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皇室自己培養的軍隊和士兵到底幾斤幾兩。”
反正這次,秦飛將主要就是抱著讓鐘遠青加深對于蘇哈的了解,促進合作,所以對于鐘遠青接受挑戰的事情,他并不反對。
只不過,正如鐘遠青剛才所說的,蘇哈的侍衛能夠這樣擅做主張,還的確需要好好管理一下了,泰飛將一向都知道,蘇哈的名聲很好,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脾氣好,能夠和所有人打成一片,這樣固然有利于他收攏人心,但是脾氣好不代表對于自己的人就如此放縱不施管理了。
若是換成以前的泰飛將,可能會認為蘇哈這么做是對的,對所有人都要平等,但是對于重生過一次的秦飛將來看,他這種方式其實是最不擅長管理隊伍的表現,與人為善是好,馭人有術才是蘇哈這種身份應該掌握的,這件事秦飛將會考慮適當的時候和蘇哈好好談談的。
挑戰書注明比試的場所正是太空船上的那間訓練室,原本向公眾開放的訓練室,因為今天早上的比試,特意設置為半私密性質,除非得到比試雙方的許可,否則不得隨意進入。
派恩是蘇哈的貼身侍衛,他能夠得到這項特權也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你選擇什么型號的機甲?”派恩站在那里,樣子十分倨傲的問,在他看來,鐘遠青雖然很得蘇哈青眼,但不過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毛頭小子,他和派斯雖然出生世家,但是他那一支卻是很貧困的,在沒有被蘇哈的母親帶走之前,他們每天過的都是為了一粒米都要和人拼命的生活。
就在這種生活中,磨練出了他們超強的實力,這也是蘇哈的母親會看中他們的原因之一。
成為蘇哈的貼身侍衛之后,他們同樣也獲得了進入皇家軍隊接受訓練的資格,漸漸的他們就發現,曾經被高高捧在神話地位上的皇家軍隊,其實力也不過如此,在沒有敵手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會滋生出一種眼高于頂的惡習。
派恩和派斯現在就是這樣,所以,他們才沒有把鐘遠青放在眼中。
鐘遠青在訓練室里查看了一圈,這里的機甲的機型都是十分先進的,不過只是相對于現在這個時代來說,對于經歷了十幾年后的鐘遠青來說,這些都是要被淘汰的。
所以,鐘遠青很隨意的挑選了一臺和自己的朱雀同樣顏色的人形機甲。
居然選擇防御力最強的巨蟹型人形機甲?派恩見狀心中愈發的對鐘遠青感到不屑了,果然是小孩子,害怕被打,所以才會選擇體型最大的巨蟹是嗎?
派恩想了想,他挑選了天蝎型人形機甲,既然你只想防御的話,那么我就用這最毒的攻擊徹底破了你的防守!
219交鋒
剛一交手,鐘遠青就覺察到了這個派恩和其他對手的不一樣。
因為對于機甲駕駛的感悟不同,機甲作戰的經歷不同,所以每個人操縱機甲作戰方式和習慣都會有所不同,但是,鐘遠青畢竟之前是管理過一個大軍團,出征大小戰場的,他們操縱方式的不同,對于鐘遠青并不會造成多少影響。
但是派恩不同,他可以說是純種的在皇室軍隊里訓練出來的。
在十分重視步驟和細節的皇室軍隊中,他操縱機甲的每一招都像是通過精密計算了一樣,如同教科書里出來的,雖然是基礎中的基礎,但是每一步都完美無缺。
鐘遠青招式再如何厲害都是從基礎上衍生而出,而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只是用基礎招式就可以輕易化解他使用出來的這些招數,所以,鐘遠青難免會感到有些煩悶。
這種煩悶越積越多,最后就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這就是派恩真正厲害的地方。
當蘇哈和派斯到達他們比賽的訓練室時,鐘遠青自己的節奏顯然已經開始顯現出一絲混亂了,只不過現場呈現出來的依然還是派恩被鐘遠青壓制著。
除了在訓練室現場圍觀的秦飛將,還有不少這架太空船里的其他侍衛軍,都守在屏幕前,圍觀著這場比試。
所以,蘇哈一推開門,便感受到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爭執聲和叫罵聲,不覺呆愣了一下,畢竟派恩的能力在他們中間可是最厲害的,而鐘遠青是他們殿下邀請的貴客,還是秦飛將好朋友,同時是剛剛上任的鐘家最年輕的家主,這些頭銜擺在那里,似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果然,如他們所料,這場比賽的確非常精彩。
蘇哈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這些因為自持身份而一直都給人以冷冰冰感覺的侍衛軍還會展現出這么熱血的一面。
這下就連蘇哈都有些好奇比賽如何了,然后他剛興致勃勃的抬頭看去。就看到半空之中,巨蟹型人形機甲揮舞著兩只大鉗子,強大到恐怖的握力緊緊的鉗制住天蝎型人形機甲,然后毫不客氣的朝遠處一摔,然后加快速度,朝著天蝎型人形機甲即將著地的地方飛馳而去。
防守型的機甲居然能夠把進攻性機甲逼迫到這種地步?
“我就說嘛,可不能小看鐘遠青,現在這個樣子,派恩必輸無疑了?”蘇哈只是看到現場的戰況,就立刻著急了,一方面是覺得派恩這樣不識好歹去挑戰鐘遠青實在是自己治下不嚴,另一方面派恩畢竟是自己手下,他又擔心會不會受傷。
“他不會輸。”沒想到站在一旁觀賽的秦飛將突然開口。
“怎么可能,你看看現在,明明就是鐘遠青要厲害一些。”蘇哈很直觀的說。
聽到蘇哈這么說,秦飛將緊皺的眉頭卻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他輕輕搖搖頭:“不,其實,派恩很強,他的招數雖然是最基礎的,有的時候恰恰卻是最有效的。”
因為接觸的花樣繁多的招數實在是太多了,反實容易陷入其中,迷失自己,反倒是派恩他們這樣一直處于皇室軍隊中,每天接觸的都是正規標準的比試,苛于細節,在遭遇花樣繁多的招數時,反而讓他們這些只知道基礎的,能夠很快就看穿其中所蘊含的基本動作,從而輕松擊破。
一開始,派恩只是因為不適應,當他熟悉了鐘遠青的節奏之后,整場比試的就會反過來被他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