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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他們走入戰場,并且親身體會到了所謂的生死,他們才會明白,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好與壞。
也許他們現在所認為的卑鄙的方式,在戰爭中,就有可能發揮出扭轉乾坤的作用。
“可是……”俞敏有些難以置信的搖搖頭,青沭的這些話,是她根本無法從課堂中學到的,在自己的人生經歷中,也根本沒有聽說過,所以她有些無法認同:“只是為了那些目的,就使用那種卑鄙的方式,實在是,實在是有些太,太……”
說道最后,俞敏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了,是太不妥當,太不合適,去論說什么都顯得理由很單薄。
這一切無一不證明著,青沭的說法,其實是正確的,事實即使如此。
“如果你們還不能理解的話,”青沭換了一種方式:“那我問你,這場比試,是誰贏了,為什么能贏?難道說,你們當初摩拳擦掌的想要和他們比試,就沒有想過一定要贏嗎?”
于是,他們終于被青沭說服了。
chapter176 成長
鐘遠青和秦飛將是在第三天才進入大密林的,在這之前,鐘遠青在確定鐘嵐基本上已經被他說動的基礎上,給了鐘嵐關于康鴻的相關比較有用的資料。
畢竟,有前世的經歷,鐘遠青對康鴻這個人還是很了解的。包括他的喜好。相比起,鐘杰那種不負責任的從天網上隨便找來的關于秦飛將喜好的資料分析,鐘遠青的資料簡直就是太良心了。
而當鐘遠青和秦飛將到達大密林之后,才驚訝的發現,自己曾經的小伙伴們,似乎在某些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特別是當他們發現,在青沭宣布爭奪營地所屬權之前,吉恩和羅森兩個人居然仗著身材矮小,偷偷溜進對方臨時搭建的廚房里,趁著他們不注意,灑了一大把未知粉末。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鐘遠青愣了一下,不禁問道。
石蘭一邊翻烤著剛剛捕獵來的類似兔子的異獸,一邊滿不在乎的回答:“嗯,就是一些稍微讓他們活動變遲鈍的藥而已。”
“還沒有宣布比賽開始,你們這就提前先給他們下套子了?”鐘遠青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們,其他幾個人也和石蘭一樣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俞敏狠狠的咬了一口烤好的肉:“什么叫下套子?要不是他們前天炸了我們搭建的食物儲備,我們現在至于在這里獵捕異獸吃嗎?哼!老娘和他們勢不兩立!呸!這肉也太硬了吧,下次換那個長得像野豬的來試試,光看體型就覺得味道肯定不差。”
鐘遠青和秦飛將默默的看著曾經雖然說不上多優雅,但到底是世家出來受過禮儀教導的俞敏,居然能夠野蠻如此,心理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三天,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啊,居然形象改變的如此慘烈。
“呵呵,”忽然,秦飛將輕聲笑了起來,鐘遠青轉頭看著他,秦飛將示意他看著眼前的這十個人:“他們這種變化,不正是我們所需要的嗎?這才是屬于我們的士兵的風格。”
鐘遠青忽然想起來,在前世,秦飛將的軍團,作戰方式可以說是所有軍團之中最野蠻,也是最兇狠的,同時也是最壓倒性的,在對戰中,簡直就是碾壓性的,原本以為是武器配置的問題,現在看來,是和將領的作戰、訓練風格都是息息相關的。
秦飛將站起身,看了一下眾人:“這幾天,你們似乎一直都在輸,不過,因此也學到了不少。所以,沒關系,從現在開始,是輪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鐘遠青看著突然迸發出神采的秦飛將,已經響應他的那些人。因為一直選擇默默的跟在自己身邊的緣故,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沉默而包容。直到到現在為止,他幾乎都沒有看過秦飛將露出現在的這個樣子,但是,作為當年能夠和他并肩的男人,肯定是不能比自己差的。
秦飛將和自己不一樣,鐘遠青一直認為,有些人天生就是屬于戰場,屬于戰爭的,比如秦飛將。
“真夠臭屁的。”青沭憤憤不平的看著屏幕里的一切,忍不住嘀咕出聲,再一看到鐘遠青用那種仰慕的目光看著秦飛將,心里的怒過更勝了幾分:“真是越看越討厭,遠青這孩子難道真是瞎了眼嗎?怎么就看中秦飛將這種類型的了?”
鄭天罡對于青沭的埋怨不置可否,雖然鐘遠青會看上秦飛將,特別是兩個alpha相戀這種事情,讓他們感到十分震驚,但畢竟鐘遠青是老大的兒子,按照老大的性格,他到現在都沒有站出來反對,證明老大是認同的這個秦飛將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鄭天罡表示,他們會堅定不移跟著老大走,老大同意,他們都不會反對的。
比如,老大會讓自己兒子考入阿瑞斯軍校這件事。即使他們再如何討厭哈珀帝國的軍校,他們也都會撒花慶祝鐘遠青能考入。
對,他們的口號就是“老大為主,青沭為輔”。
身為破魔傭兵團的一員,他們就是這么有原則。
至于,青沭的反對,在老大面前任何反對都是蒼白無力的,即使是青沭這種地位的。在破魔那些老人們的心中,沒有人是比老大還要重要的,可以這樣說只要是把和老大在一起,那都是不能比的好嗎。
其實,相比起鐘遠青到底喜歡誰,鄭天罡更在意的是,這次青沭會讓阿瑞斯的新生和破魔內部新招收的這批賞金獵人進行比賽這件事。
畢竟,賞金獵人和這種正統出身的未來的軍人不同,他們的觀念都是利益第一,他們經驗豐富幾乎都是在刀刃上生活見慣生死的人。
在這些人面前,即使現在有鐘遠青和秦飛將的加入,也絕對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這幾天,其實破魔這邊的人基本上都是抱著逗小孩玩的態度在和他們爭奪營地所屬權的。
但是,青沭其實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真正下命令,一旦他下令讓他們認真起來,這些人一旦絕對動真格的了,鄭天罡真有些為他們擔心,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擔心鐘遠青的安危。
誰知道,仿佛是聽到鄭天罡心中所想的一樣,青沭此時終于對破魔這邊的人說:“現在阿瑞斯那邊的小崽子們已經達到十二個人了,你們人數要比他們少,不過,比賽起來,可不要給我丟臉。”
青沭的話,就像是打破了約束野獸的最后一道枷鎖一樣,鄭天罡聽到通訊器那邊一陣歡呼聲,不禁頭皮發麻,忍不住問:“這樣做鎮的合適嗎?畢竟那里面還有鐘遠青在,他可是老大的兒子。”
“我知道,正因為他是鐘銘的兒子,所以我才會下定決心這樣做,”青沭緊緊盯著屏幕上的鐘遠青,這孩子長得和當年的鐘銘還是很像的,只是不同的那部分,應該是來源于他的母親,那個讓青沭嫉妒的有些發狂的人,只不過,即使是這樣,青沭對于鐘遠青還是猶如自己兒子一般,疼愛到骨子里,但是這種疼愛不代表不讓鐘遠青去經歷一些事情:“那是他選擇的變得強大的道路,我所能為他做的,就是幫助他不斷變強。”
得到青沭的允許,終于可以發揮真正實力應對那些讓他們感到有些的小鬼的賞金獵人,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未來的幾天里,他們將面對的是一支屢戰屢敗,并且能夠不斷吸取教訓以驚人的速度不斷成長的隊伍。
第十天傍晚,看著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那十個人,石蘭他們相互看了看,發現大家都是很真實的站在那里,臉上身上還掛著戰斗留下來的傷痕,這才忍不住咧開嘴角露出驚喜的笑容。
在最后一天結束之前,他們真的戰勝了一次。
“沒想到,我們真的勝利了。”鐘遠青坐在大石頭上,看到大家露出喜悅的笑容,也不禁被感染著露出笑容看向低頭正在給他包扎傷口的秦飛將:“在最后一天,終于扳回一局,請問秦大將軍有何感想?”
秦飛將確定給鐘遠青包扎好了,這才抬起頭,看著鐘遠青,然后語氣低沉的說:“沒什么,只要你下次不要隨便出手,讓自己受傷我就滿足了。”
鐘遠青受傷是在發現秦飛將即將遭到偷襲的時候,忍不住出手擋了一下,誰知道,那個偷襲的人其實并不準備下重手,結果鐘遠青突然蹦出來,倒是讓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道下去,劃破了鐘遠青的手臂,拉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
對于居然讓自己的愛人因為自己受傷這件事,秦飛將明顯是特別介意的,對于他來說,這可比指揮輸了一場戰爭還讓他覺得難過。
鐘遠青倒是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受傷對于他們來說,那是家常便飯很正常的,沒必要看的那么重,再說了,傷疤才是男人的證明,鐘遠青可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養的白白嫩嫩的人。
鐘遠青看到秦飛將情緒不佳,立刻晃了晃手臂,結果扯到傷口了,雖然不出意外的感到了疼痛,卻還是呲牙咧嘴的說:“你看,其實真的沒關系的,受傷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別動。”秦飛將忽然出聲,聲音不大,但語氣里透著的壓抑卻讓鐘遠青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動作,看著他。
“下次,不允許再這樣了。”秦飛將忽然對鐘遠青用上了命令的口氣,然后單膝跪在地上,額頭貼在鐘遠青的手背上:“我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了。”
秦飛將突然爆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鐘遠青心中一驚。隨即當他的額頭貼到他手背上時,傳遞而來的溫暖和寬厚,卻讓鐘遠青瞬間被安撫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