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拂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銘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按照規矩來說,下一任家主的確是由前一任家主,也就是我做決定的,長老會是提出保留意見。”
“哼,規矩?才多大年紀的人就知道恪守落后的規矩,就因為這樣,我們鐘家才一直不能夠發展起來。”鐘楊平氣呼呼的說,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就好像他真的是站在鐘家大局的角度上,為鐘家未來擔心一樣。
只可惜,他這戲似乎是演得太過火了,康家幾個人都沒有表達出應有的贊成之意。
就在這比較尷尬的時候,鐘遠青忽然輕笑一聲:“二叔公,看來您的確是上年紀了,容易健忘,別說鐘家了,還有很多世家可都是由前任家主選定下一任的,我說的沒錯吧,康伯伯。”
鐘遠青說的是事實,而且康定安這么獨權的一個人,根本不能容忍在這種事情上由其他人指手畫腳,即使是康家的老人,所以康定安很支持的點點頭,態度十分冷淡的對鐘楊平說:“遠青這孩子說的沒錯,不過,聽您老這么一說,看來,我們康家發展估計也要嗆了,畢竟都是按照規矩來的。”
鐘楊平聽到康定安這么說,立刻有些慌神了,他只是想當著其他人的面打壓鐘銘,卻沒想到會引起康定安的不快。可是,如果他這個時候為了拉攏康定安再推翻剛才的話,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這樣看來,居然無論怎么樣都是在丟臉。
都是這個鐘遠青害的,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居然這么惡毒,想到這里,鐘楊平不禁恨恨的看了鐘遠青一眼。
鐘遠青根本就不在意會被鐘楊平怎么樣恨著,反正那是鐘楊平自己的事,他多瞪自己幾眼,又不會瞪死人。
chapter163 挑唆
看到鐘遠青即使被自己這樣盯著,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鐘楊平氣得真的肺都快要炸了,手中捏著拐杖狠狠的敲了幾下,向鐘銘質問:“真是太不像話了,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嗎?”
如果康定安此刻已經確定是站在鐘楊平這邊的,他就可以借此搭話,和鐘楊平一起一唱一和的狠狠打壓這對鐘家父子。
可惜,就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康定安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小看了鐘銘這位鐘家家主。他一直以為鐘家是被鐘楊平一個人給獨霸了,可是沒想到在他這種專權之下,鐘銘不僅能夠自保,還能夠培養出如此優秀的鐘遠青。
看來,這個鐘銘還是有些能耐的。
所以,在鐘楊平說完之后,康定安并沒有應聲,他還想繼續看戲,再重新權衡一下到底應該支持哪邊。
鐘楊平見康定安居然在這種時候不吭聲,不禁有些惱火,卻也不敢對康定安說些什么。
“二叔,您在說什么啊?”鐘銘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鐘楊平:“我家遠青說了什么得罪您的話了嗎?而且,我自認為,我家遠青可是十二分優秀的好孩子,我為能夠教出這樣的兒子而感到驕傲。”
如果說,之前鐘遠青不在的時候,鐘家在阿瑞斯的只有鐘杰,沒有其他人做對比,鐘楊平想怎么吹噓都可以,可是現在,一個鐘遠青站在那里,那種奪目的光芒完全覆蓋了鐘杰微弱的亮光,誰又會注意他呢?
最氣人的是,鐘銘說話的語氣,完全是模仿之前鐘楊平想康定安介紹鐘杰的口吻,那種火辣辣的嘲諷,可是讓鐘楊平氣得恨不得吐血三升。
而這樣還只是開始。
鐘銘一說完,鐘遠青就嘆了一口氣:“其實我覺得真的不能怪二叔公啊,他畢竟年紀大了,會說錯話也是正常的,要不然,怎么會穿錯鐘家家主的衣服呢?”
鐘遠青這么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鐘楊平身上,然后再看看鐘銘,果然兩個人穿的衣服,無論是顏色還是花紋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只不過,鐘銘的衣領兩邊多了用金線繡著的太極陰陽圖。
而這個太極陰陽圖,眼尖的會發現,鐘遠青的衣服上同樣也有,只不過他只有一個,但可以推斷出,這個圖案大概就是加以區分嫡系和旁系的。
“哼,這種顏色是老頭子我最喜歡的,難不成就不能穿了?鐘家家主可是都同意老頭子我這么穿的。難不成為了避嫌,還要老頭子我這么大年紀的現在就換衣服嗎?”鐘楊平冷著臉說。
雖然鐘楊平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自己選擇在這種場合穿這件衣服實在是太招人是非了,不過沒辦法,他也沒有想到鐘銘和鐘遠青這對父子會真的一起來參加家長會,更沒有想到鐘遠青真的敢當面說出來。
再加上,他早就心里有想法很久了,而今天鐘杰又不停的勸說著他不如嘗試一次,并且因為鐘銘自從當上家主之后,就一直很少出去拋頭露面,鐘家大權有一大半都在鐘楊平手中,鐘銘就相當于傀儡,在這種情況下,鐘楊平自然抵抗不住誘惑,同意換上這身衣服。
萬萬沒想到,第一次穿到外面,居然就惹了一身騷。
其實,這種事情,大家一般心知肚明的都不會說,卻沒想到這鐘家父子還真的出現了,并且當眾指了出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一旦鐘楊平低頭,那就是心虛,所以只能死撐著倚老賣老,不講道理。
自己好歹這么大年紀了,他一個乳臭味干的毛頭小子,還真的能把老頭子我怎么樣了不成?鐘楊平信心十足的想著。
可鐘楊平真沒想到,鐘遠青居然真的就敢和他硬碰硬:“我父親的確是同意了,不過前提是,這類衣服只能在鐘家內部穿,可沒有同意您這樣隨便穿出去啊。當中讓您換衣服,是丟了您的面子。可是,如果這樣擅自逾矩,卻不處理,那不是丟了我們鐘家的面子嗎?丟鐘家面子是小,由此而讓大家以為我們鐘家做事沒有擔當,不守規矩,說不定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就讓鐘家這么多年的基業毀于一旦。”
鐘遠青頓了一下,看著臉色已經十分難看的鐘楊平:“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大家說起來,背負毀掉鐘家罵名的可就是二叔公您啊。”
鐘楊平一生愛極了面子,又夭夭對外自稱自己為了鐘家鞠躬盡瘁,如果因此而背負罵名,他大概也就沒臉活下去了。
“你,你含血噴人!”鐘楊平顫抖著手指著鐘遠青說。
鐘遠青笑容滿面的看著鐘楊平,忽然走上前,在鐘杰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居然扶住鐘楊平,順順他的背:“哎呀,二叔公,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說一句不中聽的,年紀大了就應該有一個貼心的人在適當的時候提醒您,可是您看看您現在,鐘知大哥天天在忙都沒功夫回家,鐘雪姐姐將來是要嫁人的。至于……”
鐘遠青忽然聲音壓低:“至于您一直信任,并且大力扶持的那兩位,說句誅心的話,他們可不是您的親孫子。您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真心聽話,還是把您當老猴子耍了。”
鐘遠青的說話聲音很低,低得就連站在一旁的鐘杰都聽得斷斷續續,只能看到鐘遠青那讓人無名火起的壞笑,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自從他聽說,鐘遠青被人從奈登那守衛嚴密的小樓里救出來開始,鐘杰就感覺到坐立不安了。
他是恨鐘遠青,也恨不得借奈登的手來毀掉鐘遠青,可是,這一切的前期就是奈登真的得手。
可是,居然還是讓他逃走了。
這可不僅僅是奈登所認為的到嘴的鴨子飛了的可惜,鐘遠青包括救出他的人,從這件事上,可是能夠發現很多蛛絲馬跡,那么,自己,甚至包括奈登,以及奈登背后那位的計劃和安排,很可能就會被調查出來。
如此一來,那自己目前的處境就很有危險了。
想到這里,鐘杰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當初怎么就一時鬼迷心竅,答應幫助那個人,聽從奈登指揮。
只是該有多倒霉,才會碰到奈登這樣豬一樣的指揮啊!
“哥哥。”救災鐘杰走神的時候,鐘嵐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鐘杰頓時驚醒過來,對了,自己現在可不是走神的時候,還有更多重要的事要做。
鐘杰一抬頭就看到鐘楊平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審視著自己,而他身邊,鐘遠青正一臉得意微笑的看著他。
鐘杰一看到這種狀態,心都快跳出來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鐘楊平那個老糊涂相信自己,如果這么輕易就被鐘遠青給拉攏過去,那別說奪得鐘家家主之位,就是重新回歸鐘家都是難事。
鐘杰立刻讓自己盡快鎮定下來,然后瞪了鐘遠青一眼:“鐘遠青,這就是你作為小輩應該做的事情嗎?居然對長輩的衣服指手畫腳,你難道不知道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