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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阿瑞斯其他教官甚至于院長辦公室那種軍事化的,色調單一且乏味,奈登的辦公室里充滿了他所謂的高雅和尊貴,出身上流階層,他自詡擁有超凡脫俗的欣賞水平,那是阿瑞斯里的那些武夫不能相比的。
一想起阿瑞斯里那些不懂得欣賞高雅,也不擁有高貴血統的武夫,奈登就無端感到很惱火。
若不是為了完成那位的大計劃,他根本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里。
可是自從這次新生入學以來,每次他想做什么事計劃著怎么做,都特別不順利,那個老不死的布萊爾就像是能夠預感到一樣,立刻作出反擊,這幾個月的暗中較量,他沒有取得多大的進展不說,反而還折損了不少安插在阿瑞斯的人。
這該死的阿瑞斯,特別是那些資歷深厚的教官和布萊爾之間的關系,就如同鐵通箍起來一樣,奈登憑借他副院長的身份和地位,也根本找不到一絲空隙,只有在后來新加入的來自外部的教官中,才勉強挖掘到幾個能用的人。
在教官這邊失敗之后,奈登不甘心的把目光投入到新生之中。
鐘杰并不是奈登照的,很奇怪,這個鐘杰不過是一個沒鐘家逐出家譜的罪人的后代,對于奈登來說,他根本看不上這種身份,可就是這個鐘杰卻能夠被那一位查到,并且迫不及待的將他拉入他們的陣營。
一開始,當著鐘杰本人的面前,奈登毫不避諱表達出對于鐘杰能力的懷疑,不過,在這幾個月觀察中,他漸漸發現,這個鐘杰還真是夠壞夠狠,那種陰狠毒辣又兩面三刀的性格,果然是那位最喜歡的。
同時,鐘杰憑借自己同為新生的身份,暗地里在新生中也拉攏了一批人。
特別是今天,他帶過來的這個人——康鴻。
就在奈登若有所思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奈登放下紅酒杯,站起身,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
“副院長,我把康鴻帶過來了。”鐘杰微微紅著臉,似乎也為自己能夠運氣好拉攏過來康鴻而感到高興。
“副院長。”康鴻看向奈登,作為阿瑞斯的副院長,同時也是皇室安排過來均衡皇室和軍部之間微妙關系的人。
“康鴻?康家的二少爺,能夠考入我們阿瑞斯,果然是年輕有為啊。”奈登走上前拍拍康鴻的肩膀。
康鴻十分受用的笑了笑,似乎完全忘了他是康父花費了多少工夫才弄進來的。
沒想到,奈登緊接著又說:“而且你那位哥哥也十分優秀,聽說前幾天就是你哥哥的救援隊在科珀赫星解救了我們阿瑞斯的學院。”
聽到奈登的這句話,康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在那里,半天才口是心非的應了一句:“哥哥他的確很優秀。”
康鴻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了,奈登立刻就看出了大概:“不過,我聽說,你和你那位哥哥并不是同一位母親。”
康鴻頓時變得有些緊張:“那,那又如何,我和哥哥的關系一直都很好。”
“很好?”奈登忽然口氣一變:“那如果是你那位哥哥將來成為康家家主,你覺得他會怎么對你?”
康鴻沒有再說什么。
“康鴻,你是一個聰明人,在世家之中不流行什么兄友弟恭,你需要的就是成為康家家主,而我們則是唯一能夠幫助你的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們?”康鴻看向鐘杰,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的確是被鐘杰的乖順打動了,也的確恨鐘遠青當時下手太絕情,但是,如果說因此而加入鐘杰,不,是奈登背后那位那邊,他心中總是有些小小的不安。
奈登忽然笑著搖搖頭,攤開手,展示了一下他的辦公室:“你真的覺得,阿瑞斯這種地方適合你?你可是堂堂康家的二少爺,難不成想畢業之后進入軍部,最后默默戰死在某個未知的地方?”
那種情況是絕對不可以的!康鴻稍微想想都不覺渾身一顫,的確相比起阿瑞斯那種軍事化苦行僧一般痛苦的訓練,只有像奈登這樣的人生才是他應該走的路。
“好。”康鴻思考了一番,然后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奈登笑著看向鐘杰,兩人眼中均閃過一絲得意。
“對了,說到你那位哥哥,我想起來那個新來的叫青沭的教野外生存課的教官,帶著十名新生去科珀赫星完成課程任務,然后遭遇百年難得一見的雪崩?”奈登看著收到的這則訊息,然后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這個消息,你們這幾天應該聽得耳朵都長老繭了吧。”
鐘杰和康鴻對視了一下,然后鐘杰點點頭,試探性的說:“是啊,大家都在好奇,這個新來的教官哪來的那么大權利,可以隨便帶新生離開阿瑞斯去那個叫做科珀赫的星球進行野外生存。”
奈登冷笑一聲:“哪來的權利?這個權利還不是那個老不死給的。”
反正都是自己人,當著鐘杰和康鴻的面,奈登毫不忌諱的表達出他對于布萊爾的痛恨和厭惡。
“不過沒想到附近剛好有軍部的救援隊在巡查,而且還是你那位哥哥。”奈登繼續說:“除了這點之外,你們知不知道遭遇雪崩的那十個人到底是誰?”
鐘杰和康鴻很老實的搖搖頭,很奇怪的是,對于這十個人的姓名,阿瑞斯居然全部屏蔽起來,所以大家到現在都只是在那里胡亂猜測、“說起來,那十個人中,有兩個人,可是你們的熟人——秦飛將和鐘遠青。”
“竟然是他們?!”鐘杰一副恨恨的樣子:“遭遇雪崩他們都能夠沒事,還真是幸運啊。”
要是條件許可,鐘杰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鐘遠青。不知為什么,演戲能力極好的他,每次都會被鐘遠青看破并且毫不客氣的羞辱回去。
明明就是他的父親,使用卑鄙的手段,偷走了原本應該屬于我們的地位和身份。
如果不是因為他那位父親,自己現在又怎么會為了拉攏康鴻這種懦夫而使出渾身解數,甚至要容忍他那些下流不堪的動作。
“鐘遠青?他,他沒有出事吧。”康鴻一聽到鐘遠青的名字,下意識的問。
“他那樣對你,你居然還這么關心他?”鐘杰一聽到康鴻的問話,立刻有些憤憤的反問道。
康鴻不由的皺起眉頭,對于鐘杰的質問,他有些反感的說:“你懂什么?”
“行了。”鐘杰還準備不服氣的說什么,奈登立刻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鐘遠青這個人,的確很有實力,不過我可是聽說,他是你的弟弟,又是你的朋友,可是現在在阿瑞斯里他和秦飛將之間的關系,似乎要比你們好的多的多。他們兩個的關系變得那么好,可是那位最不愿意看到的。”
……
對于奈登布置給他們的這個任務,康鴻和鐘杰都感到有些頭疼。
“秦飛將,哼,那個家伙不就是仗著自己父親的地位才會那么囂張的嗎?”康鴻恨得牙癢癢的,對于鐘遠青,他依然是不死心:“既然要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如直接把鐘遠青拉攏到我們這邊。”
“為什么要拉攏他?”鐘杰立刻反問,萬一鐘遠青被拉攏過來,然后被奈登這么欣賞,那可是鐘杰很不愿意看到的事。
等等,奈登?鐘遠青?
鐘杰似乎隱隱約約想起來,開學典禮那天,奈登吩咐他的那個任務,既然奈登想得到鐘遠青,那么這次不就是一個好機會?
想到這里,鐘杰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