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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曦沉吟了一下,抬頭笑著說:“那就辛苦兩位先幫忙錄一套音效吧,這兒是音效需求,您二位先看看,有什么難度跟我溝通就好,我可以想辦法調整?!?
潘師傅看面前這小姑娘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有點猶疑地看向殷回:“這位是?”
殷回笑說:“這是聲聞配音的負責人,邵曦,你別看她小,人家可厲害著呢!”
潘師傅哦了一聲,笑著接過需求單,點點頭:“行,我們先做做。”
邵曦表示沒問題,領著人挑了間錄音室進去讓他們在里邊兒折騰。
她之前從音像廠挖了一個調音師過來,又招了幾個學徒工,讓調音師帶著,力爭未來每間錄音室能配備一名調音師,提高工作效率。這會兒調音師羅師傅正在帶徒弟,順便就給這兩位錄音效做示范,工作教學兩不誤。
這邊剛解決了音效的問題,前臺小妹打來內線,說魏啟文來了。
邵曦幾乎要哭出來,是的,魏啟文又來了!
因為生病,邵曦落下了許多課程,高中教學速度那真是,彎腰撿個橡皮的功夫,就跟穿越了似的,四顧茫然,更何況是落下了這么多課程。
她生病期間,張媗的功課也沒人帶了,兩個難姐難妹一塊兒成績雪崩式滑坡,好在現在她們都不怎么愁錢的事,張媗爸爸為了閨女的學業,硬是花錢請了位隨身家教,在閨女拍戲期間見縫插針的給補課。
而邵曦則依然是魏啟文把關,說來也是她自己不好,訂正試卷的時候看不懂題,下意識就打電話去問魏啟文,結果三兩句被對方套出了期末成績……
魏啟文表示:“你看看,我就放了你半個學期的課,你就給我考成這樣……哦,生病了啊……那……那不怪你,可你得把落下的課給補回來吧?好你別說了,明天我就去給你補課!我寒假很有空,不用謝。”
邵曦愣是一句話沒懟出來,對面就掛了電話。
然后,魏大魔頭他就來了……
跟著魏大魔頭一起來的,還有他那滿滿一背包的輔導習題……
邵曦看看厚厚的輔導習題,再看看魏啟文那張漂亮臉蛋兒,覺得自己的顏控被治好了!真的治好了!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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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嘛?做題?!蔽簡⑽氖掷锏膱A珠筆輕輕敲了一下邵曦的頭說。
邵曦含淚做題,一旁的毛鑫宇瑟瑟發抖……
對,邵曦兌現了承諾,毛鑫宇成了工作室宿舍的第一位成員,平時住在副樓二層,主樓通副樓的那扇門是單向的,只能主樓進副樓,副樓的人要進主樓得用鑰匙開或者按門鈴讓三樓的人開門。
毛鑫宇這一部劇賺了兩千多塊錢,簡直要高興壞了,整個人也開朗了許多,只是這孩子錢財燙手,立刻給家里寄了一半回去,剩下的一半交了一個月15塊錢宿舍水電之外,還給了邵曦家的保姆劉阿姨一個月50塊錢的伙食費,跟邵曦搭伙吃飯,一口氣交了半年,剩下的錢,很快變成了他那小書架上的閑書……
毛鑫宇看閑書一點不心虛,他成績好呀!偶爾還能在邵曦面前得瑟一下,邵曦做作業的時候會拉著毛鑫宇一起做,不會的直接讓這個小號學霸教自己。
但是今天,大號學霸來了……
毛鑫宇感受到了智商被碾壓的痛,魏啟文還在桃源高中時就已經遠近聞名,現在更是科大的大學生,看他們做題就跟小學生做題一樣,看一眼就能輕松搞定……
學霸與學霸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毛鑫宇不敢得瑟了,夾緊尾巴做題,順便看著平時牛皮烘烘的邵曦被魏學長管成磕頭蟲……噫!
*
1992年的春節前,梅迎香便早早回了湘中,她在那邊的廠子里訂了一批準備出口到南棒國的貨,又剛談下一筆冬熊國的生意,要找合適的廠子,索性就在那邊和弟弟一起陪老父親過年了。
紅熊國在91年末的最后幾天轟然崩塌,殘軀猶如鯨落,成為周邊大小商人們競相逐利的盛宴,梅迎香靠著之前那筆大單的經驗,將華國的日用品以及副食倒賣到剛剛成立,百姓物資緊缺的冬熊國,收益杠杠的,因此買了許多好東西回去孝敬老父親。
而邵冬歸也和邵曦一起從小年就回到邵家別墅。
邵春生一家最近終于老實了,邵晨瘦了一大圈,倒是抽起條來,身高眼看著要突破180,但是精神卻相當萎靡不振,背駝著,一副喪喪的樣子。
看到邵曦時,他的目光躲閃著,滿眼的恨意卻是藏也藏不住。
邵曦冷冷看他一眼,心生警覺,上輩子邵晨一向是被家人稱贊的天之驕子,邵家人的承傳,老邵家的驕傲,他對自己向來是高高在上的藐視的態度,如今這一番鬧下來,差一點被當成精神病人對他的打擊看來是相當大……
梅迎香后來將邵晨跟曾奕輝的事隨口帶了一句出來,意思就是讓女兒知道,被欺負了絕不要藏在心里,老娘有的是手段玩死這幾個鬼崽崽。
邵曦聽后卻不覺得高興,她只想到后世那些發了財的大佬們一路被金錢閃得忘了本,最后官商勾結,甚至涉黑……幾乎沒有幾個有好下場!
因此邵曦連忙正色勸母親千萬不要再做這種事:“違法的事咱們可千萬不能沾!媽!這事你必須聽我的!”
梅迎香給了女兒一個爆栗:“老娘我是給你外公帶著在紅旗底下長大的人,我能不懂這些?放心,我有分寸!”
邵曦得到了母親再三保證之后,才終于放了心。
但是邵曦絲毫都不覺得邵晨值得同情,硬是要說,應該是惡有惡報吧。
這個年過得比較平靜,但也不是沒有驚喜,邵夏茗從大洋彼岸打來了電話給父母拜年。
在新年鐘聲響起前十分鐘,邵夏茗的電話終于打了進來,汪老太太接的電話,一聽到女兒的聲音當即就落了淚,邵夏茗出去有一年了,這一年里邵家發生了許多事,汪老太太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邵征在一旁著急:“你哭什么?說話?。“ミ希悴徽f話把聽筒給我,讓我跟她說!”
邵曦怕二老爭起來,連忙笑著說:“別急別急,電話可以免提,大家都能聽到的!”說著按了免提,邵夏茗的爽朗利落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爸媽!新年快樂,祝你們身體健康!”
邵征愣了愣,開口嘴上還是硬梆梆地說:“嗨,不用你操心,我們身體好得很!”說完,老爺子眼眶卻紅了,深聽了幾口氣才繼續說,“你也注意身體!那邊下大雪,能把門都堵上!你不要出去亂晃!”
電話那頭靜了靜,過了一會兒,電話里傳來一陣響動,接著,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喂!老師!我是愛民!”
邵征又愣住了:“愛……愛民?你怎么在茗茗那里?茗茗怎么了?”
樓愛民笑著說:“嗯,老師我在楓國做為期一年的學術交流,所以和茗姐在一起,我借她的房子住,省點錢,茗姐……茗姐剛剛情緒有點激動,你等她平復一下哈!對了,大家都在吧?師娘也在吧?祝各位新快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邵征恍然的哦哦了兩聲,說:“都在大家都在!你也好,你也好!對了,你借茗茗的房子?她在楓國買了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