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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信然趕緊刪除了記錄和通訊器上的指紋,將它放回到原本的位置。
你隱瞞他,你一定會后悔的!
契布曼氣的眼中冒出血絲。
特伊對覬覦薛信然的契布曼沒有半點好感,若非他不想和費茲捷勒家族起沖突,使薛信然的存在更加引人注目,特伊早就將他調到其他軍校了。
我們相愛,況且我沒有隱瞞他。關于蟲族的一切信息,都無條件對他開放。
特伊維持著教員和長輩的風度,輕輕一笑,契布曼學員,我和我的愛人要回家了。
銀眸男人坐回車中,少年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正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他的頭靠在了車窗那一側,原先微長的黑發已經剪過一次了,這會兒不長不短的鬢發剛好到耳邊。
嫩嫩的耳朵和脖頸全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中。
優美的頸部線條向下延伸,勾著人的目光往鎖骨上探,最后隱沒于寬松的衣領里。
車子發動的動靜讓睡眼惺忪的薛信然清醒了一些,他耳畔的通訊器還在微微發燙,契布曼跟你說了什么?
薛信然想著,等下一次上學得好好謝謝契布曼才行。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這么順利的拿到如此重要的信息。
沒什么。特伊沒有回答,只是道,你要是困了,就睡會兒吧。到家了我叫你。
薛信然其實不困。
他的學習任務很緊,時間根本不夠用,也沒有午睡的習慣。
但演戲總是要演的像一些。
少年聽特伊的話,乖乖靠在椅背上閉了眼睛,在平緩的行車中,他竟然真的慢慢睡了過去。
第83章 世界四
薛信然拿到了交通網狀圖后,將其他的學習任務都往后推了推。
他給自己制定了新的計劃,準備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附近所有的路線、店鋪和監控死角背下來!
等自己成功逃出軍部的追捕范圍,他們肯定會重點檢查飛艦。到時,薛信然就裝成未成年,在麥卡錫的其他地方龜縮一段時間。
直到飛艦的檢查不再那么嚴格,他再混上去,從此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薛信然正滿激動和憧憬的記憶交通網狀圖,突然,他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是契布曼的。
薛信然一頭霧水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粗啞的聲音透過通訊器有些失真。
我知道你是藍星人。
薛信然握著筆的手一緊,原本粉色的指腹因為用力失血,變成了青白色。
他干巴巴的否認,哈哈,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不是開玩笑。我只是想告訴你,蟲族的生殖特性對藍星人也同樣適用,你如果不想就保護好自己。
契布曼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劈在薛信然頭上,他頭暈目眩,眼前一陣陣發黑。
你說什么?
契布曼又把話重復了一遍。
少年掛掉電話。
他橫眉倒豎,怒容扭曲,狗系統!!!
系統沒想到千躲萬躲,還是沒能躲掉契布曼告密!虧他還以為特伊能讓契布曼閉嘴呢!
被余白兇了一臉的系統,也顧不上尊卑了,暗暗對主神大人豎起了一根中指。
鄙視.jpg
余白:系統!你別裝死,快說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可不想肚子里面長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啊啊啊啊!
系統看余白的意識體快要沖進來暴打自己,趕緊安慰道,害,你忘記我這邊能檢測到你的狀態啦?你現在肚子里除了食物什么都沒有呢~啾咪!
余白怒意未消。他抱著臂,冷哼一聲。
別踏馬給老子裝萌,你之前為什么沒把這事兒告訴我?要不是契布曼說了,你是不是還想一直瞞著我?我現在算是看透你了,你這個狗登西,用心極其險惡!
系統心說就算這些都是事實,他也決不能承認。
眼睛一轉,有了一個主意,怎么可能!咱們認識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坑你呢?
余白沒說話,想看看他還能編出什么理由。
系統:我要是告訴你真相,你會忍痛割舍特伊大寶貝?
余白想了一下。
嘶那好像確實放不下。
來都來了,學習的苦和挨打的苦他吃個遍,結果一點糖沒嘗到,這像話嗎?
系統看余白的怒意緩和了一點,知道自己賭對了,這位就是個走腎不走心的。
所以啊,我瞞著你,就是不想破壞你的心情!
余白知道這只是系統找的借口,但他不想管了,他只想問,那我現在肚子里有沒有?
沒呢!系統表面一副你永遠可以信任臭寶統統~,實則正在心里扼腕嘆息。
沒有就好。
余白如釋重負,決定以后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他絕對、絕對不要生什么可怕的蟲子,他膽子會嚇破的!
當天晚上。
薛信然吃完晚飯,就被銀眸男人圈回自己房里。
門剛被關上,特伊按著他就吻了上來,直把少年的嘴唇親的又紅又腫。等特伊終于放開他時,凜伯竟然已經讓人把薛信然的睡衣和洗漱用品送過來了。
薛信然:
得,現在家里所有的人,應該都知道他和特伊之間的關系了。
薛信然發現事情已經無法改變,只好認命的拿著衣服去洗漱,他洗漱完,特伊也進去了。少年聽著水聲,隨手在網上下載了一本光書,靠在床頭邊看。期間還悄悄把幾個小時前網購的套/套放在枕頭下面。
他本來以為特伊跟自己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
不管哪個種族的父親,應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比別人弱一些吧?
但特伊看到少年主動又討好的親他嘴角,要幫他戴時,卻有些生氣的抿著嘴。還托著少年的腰,讓他面朝下,啃咬他的耳垂。
薛信然的臉被迫埋在柔軟的枕頭中,慌亂間,手里的東西也被特伊丟在地上。
我們要一個孩子吧?他長得一定跟你一樣可愛。
薛信然沒做聲。
跟他一樣可愛?是什么程度的可愛,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蟲嗎?
先不說他是一個男人,雌伏已經是無奈之舉了,如今還想讓他生孩子?
這絕不可能!
薛信然捏著床單,承受著男人的入侵,心中卻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藍星上,某個國家的妖怪傳說。在那些傳說中,有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蜘蛛的妖怪,叫絡新婦。
他不可能做怪物的母親!
少年被刺激到,悶哼了一聲。
澄澈的眼眸中,激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才滾落眼眶就被柔軟的枕頭吸收了。
鼻腔中甚至還能聞到一點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薛信然咬著牙,心說他的計劃要提前了。他沒有辦法在可能懷怪物的恐懼下,繼續完善自己的出逃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