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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
他故作輕松的小聲安慰自己,既然殷樂天已經回學校了,就說明他沒打算繼續做偶像,我給他打一筆錢,他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說,什么事情不能說。
只要殷樂天不說,誰能知道他才是陷害程雪松的罪魁禍首?
等程雪松病死了,衡劭還是會回到以前那個樣子的,程雪松只是他們中間的一段插曲,曲子結束了,什么都還沒有改變
就在謝祥安慰自己的同時,衡劭正焦頭爛額的坐在星途辦公室里,準備解決擠壓的文件,他靜音的手機發出一陣震動,男人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信息。
短信的發件人是星途旗下的經紀人艾瑛。
衡劭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這位名叫艾瑛的女士是程雪松的經紀人。
她還曾經在《五四》播出,程雪松被罵上熱搜時,急的半夜給程雪松打了電話。
衡劭皺著眉,看完了艾瑛發來的信息。
大概內容就是說,殷樂天會針對成程雪松,都是謝祥在背后教唆的。
衡劭曾經給艾瑛打過電話,問她衡劭和程雪松之前的關系,艾瑛被威脅之后,就無奈透露了一點線索。
她還說,如果衡劭不相信她的話,大可以查看自己的郵箱。艾瑛把當天通話錄音的音頻文件發到衡劭郵箱里了,而且她本人已經遞了辭呈,希望衡劭能代她向程雪松轉達歉意。
是啊!
程雪松看似冷漠,實則溫柔、柔軟的不行。
殷樂天只要跟他接觸過,就絕對不會對他產生惡感!除非,已經有人讓他對程雪松產生了不好的感官。
衡劭看完信息,立即給人事部打電話。
幫我查查是不是有個叫艾瑛的經紀人辭職了?
那邊的人事小妹快速的查詢了一遍,回答衡劭道,衡董,今天確實有一個人叫艾瑛的遞交了辭職信。
先壓著,別批準。
艾瑛本身也不是真想辭職,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沒臉再在公司待下去了。
她是程雪松的經紀人,聽程雪松說,艾瑛這兩年對他還不錯,衡劭想把是否辭退艾瑛的選擇權交給程雪松。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從今往后,無論是誰想要對程雪松動手,他都會讓他消失,包括自己。
小曹,辛苦你跑一趟。
身穿西服,一副精英模樣的秘書立刻靠近,衡董,有什么是您吩咐。
曹秘書最近跟著衡劭東奔西跑的,也憔悴了很多,但是因為衡劭給的獎金也多,他鏡片后面的一雙眼睛依舊透露著勃勃英姿。
你找人鑒定一下這段音頻是不是偽造的,這個月給你發兩倍獎金。
曹秘書在金錢的催促下,很快就找來了實證,證明艾瑛的電話錄音是真的。
而且他還額外查到了一件事。
《五四》的剪輯師收了謝祥一百萬轉賬,這是他喝醉酒跟朋友透露的,看他最近的消費情況應該可靠。
衡劭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男人關掉寧盼山給他發的,程雪松在劇組乖乖吃飯的小視頻,好心情突然蕩然無存。
我知道了。
衡劭現在想起謝祥,滿心都是厭惡!
他還沒遇到程雪松之前,就覺得謝祥這個人很奇怪,明明自己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但是看見那一張臉,卻總是會鬼使神差的答應他任何要求。
可笑謝祥以為他把貪婪的本性隱藏的很好,殊不知在衡劭眼中早就是漏洞百出。
我還以為上次警告他之后,他能清楚自己的定位,看來還是我太高估他了。
衡劭立刻撤走所有對謝家的投資,謝氏很快就處于資金無法運轉的尷尬狀態。
在大佬云集的海市,謝氏說是企業,其實根本就是孩童的泥城堡,不堪一擊,要不是上層圈子都知道衡劭在幫助謝氏,后者連能不能進富商圈都存疑。
資金鏈斷裂的第二天。
謝祥的父親謝德宇就腆著臉,跑到星途公司給衡劭賠禮道歉,卑躬屈膝的問衡劭他們哪里做錯了,他們都可以改。
衡劭坐在書桌后面,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他一邊刷刷的簽著合同,頭也不抬的告訴他:令郎的手伸的太長了,做了一些他不該做的事,以至于我很生氣。
看在你年紀與我父親相仿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你最好讓謝祥遠遠離開,不論是英國法國還是別的什么國家,總之別讓他再蹦跶到我面前,萬一他又做了什么不美好的事,那就不僅僅是撤資這么簡單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謝德宇戰戰兢兢的表示明白。
他甚至不敢多嘴問一句,自己兒子是做了什么,才讓衡劭厭棄至此。
對話結束后,一位穿著漂亮的普通女秘書領謝德宇離開。
明明公司里的中央空調冷氣很足,但中年男人的臉上還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客氣的跟女秘書打探消息。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衡董為什么這么生氣?是不是謝祥那個臭小子做了什么?我記得衡董以前對我家那小子很喜歡的啊
女秘書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
衡董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但應該是謝小少爺做了什么讓衡董不高興的事了吧。
她對謝祥沒什么好感,因此也沒留情面,畢竟你們姓謝,衡董也犯不著對一個非親非故的人格外寬容,對不對?
言外之意,占了這么多年的便宜還不夠嗎?
就算是親戚關系,也不敢可勁薅衡董一個人的羊毛吧?還真以為別人非你家那位不可了?
宰相門前七品官,謝德宇聽完這不客氣的話,也沒發火,憋得臉鐵青,嗯了兩聲就趕緊回家了。
他要好好教訓那個不中用的兒子!
衡劭這么大尊佛,硬是給他放走了!沒了衡氏集團的幫助,他們家不溫不火的企業,被別人吞并還不是遲早的事?!
謝祥這是全家的罪人啊!
一個小時后,汽車引擎聲停在門口,少年手腳利落的從車上下來,隔了老遠就開始喊媽,還問:爸怎么在電話里那么生氣的叫我回來?
謝祥還不知道衡劭已經找過謝德宇了。
他話音還未消,走進家門時,就看見全家人整整齊齊坐在客廳里,沒一個人臉上帶笑,陰沉沉的,跟發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謝祥萬分疑惑:
這是怎么了?
他放下手里的包,餐桌上拿起一個空杯子,自己給自己到了杯涼白開,喝了幾口才接著問。
這是發生什么了事情,你們這么都這個表情?難不成是故意擺出來給我看的?
自從衡劭為了他,幫扶著家中生意之后,不管是他爸媽,還是哥哥嫂子,對他都格外好,怎么這次會是這種態度?
沒想到這一句話讓憋了一肚子火的謝德宇爆發了。
你還有臉喝水?你知道昨天衡氏集團撤資,你爹我親自去給衡劭一個小輩賠不是,還被人指著鼻子一通威脅諷刺嗎?
謝祥第一反應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