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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嘉賓們的安全考慮,節目組已經將電梯停了,現在它跟樓梯沒什么區別,余白一步三個臺階跳的飛快。
殷樂天也追過來了,他本來就在找機會想要給余白制造一個黑料,只是這男人跑的時候實在太快,而他手上的定身卡只有一張,就只有一次機會。
他看著黑發青年跑到了電梯中間的位置,距離一樓大約還有兩米高的時候,覺得這是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殷樂天知道機會稍縱即逝,他沒有一絲猶豫,立刻使用了定身卡。
余白被定住身體,只能任由殷樂天一步步的靠近。
就在殷樂天的手指快要觸碰到余白背后的卡片時,工作人員的嗓音如同天籟之音,將他從等死的羊羔狀態解救出來。
五秒到了!
黑發青年后腦勺跟長了眼睛一樣,瞬間扭身,躲開了殷樂天的手指。
但是危機并沒有解除,余白的衣服被殷樂天抓住了,他沒辦法拉開距離,就只好跟后者近身糾纏。
然而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余白忽然感覺頭一暈,緊接著,光明如潮水般從他眼中退去。
黑發青年不知怎么了,動作的弧度忽然小了點。
殷樂天可不管程雪松是怎么了,他一手扯著青年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抓著他背后的卡片一角,在用力撕下卡片的同時,借由身體的遮擋,一拉程雪松的手,讓對方做出一個類似推拒的動作!
仿佛真被推了一把似的,殷樂天整個人從電梯上滾了下去!
嘶
他倒在一樓電梯口,痛到倒吸一口涼氣。殷樂天捂著自己崴到的腳踝,說自己腳疼,叫隨行醫生來看看。
余白這會兒眼睛還沒有恢復,只能靜靜聽殷樂天的痛叫,和工作人員略帶緊張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被陷害了,于是露出一副十分茫然,甚至有點可憐的表情,站在原地不動。
心里則對系統無語道:懂了,原來是想陷害我。不過殷樂天干嘛針對我?我還以為會是謝祥動手呢。
系統查了下,哦,謝祥是殷樂天的偶像。
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余白在心里搖搖頭,找誰當偶像不好,偏偏找謝祥。哎,殷樂天還是年紀太小太年輕,他知不知道要是我找出證據,證明是他自導自演的這出戲,他的演藝道路也就到頭了?
余白接著說,真是巧了,偶像遇到我要找醫生,迷弟遇到我又要找醫生,搞得我好像什么行走霉運機一樣。
稍微吐槽了幾句,余白的視線終于慢慢恢復了。
這時,一直在商場待命,以防不測的隨行醫生正在在查看殷樂天的腳踝。
扭傷,有點嚴重。
戈向晨蹲在醫生旁邊,看他用毛巾包裹著冰袋,給殷樂天做冰敷,小聲問道,醫生,那他接下來兩天還能動嗎?
醫生回答:我一會兒用彈力繃帶給他固定,動肯定是能動的,但跑啊跳啊的就別想了。
這時候程雪松也下了樓,有些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不應該往樓梯跑的,害你受傷。
殷樂天臉上有些不忿,但嘴唇動了動,還是忍了下來。
干巴巴的接受了程雪松的道歉,沒事,我也有責任。
戈向晨有些詫異的看了程雪松一眼。
他對這個青年還是很有好感的,勤奮有責任心,人禮貌,綜藝感也好。
但這次怎么連道歉都沒道歉到點子上?
他們可都看見是程雪松推了殷樂天一把,殷樂天摔了,他還在樓梯上站到現在才下來,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就是故意的嗎?
第56章 世界三
出于不想看程雪松自毀前程的想法,戈向晨把他叫到一邊。
雪松,我能這么叫你吧?
程雪松嗯了一聲。
戈向晨點點頭,我接下來說的你可能不愛聽,但忠言逆耳利于行。你才二十出頭,樂天更是剛好二十歲,都是年少輕狂,不夠沉穩的年紀,很容易就被沖昏頭腦。
但年紀小,就意味著還能改正。
你剛剛推樂天的行為我們都看見了,當然,你的本意肯定不是傷害他,只是剛好有了肢體沖突,又在電梯那么一個危險的位置。你聽我的,咱們誠心實意給樂天道個歉,獲取他的原諒,這事兒就算過了。
戈向晨覺得自己這番話真是掏心窩子的。
他覺得程雪松不可能拒絕他。
青年低著頭想了三秒,烏黑的眼眸跟琉璃似的,他慢吞吞眨了眨眼,眼睫烏黑濃密,像兩排小扇子。
他說,我沒有推他。
那我們現在就去戈向晨話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程雪松說了什么,他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
程雪松又開口,我說,我沒有推他。
戈向晨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半晌,聳了聳肩,好吧,如果你堅持。
殷樂天現在肯定不能繼續參加任務了。
醫生綁好彈力繃帶后,他把從程雪松那里得到的卡片交給了戈向晨,拜托對方一會兒交給自己的隊友樊芝。
戈向晨答應下來,還叫了兩個工作人員把殷樂天送回房間。
殷樂天走后,任務還得繼續。
得到消息的其他嘉賓都有些擔心,連追逐戰的時候都沒人盡全力,最后開局極好的搶親任務,竟然草草就結束了。
余白后期一直躲得很好,沒被人找到,所以還剩下兩張卡。
裴星劍本身戰斗力就超強,女生們只要被他發現,就不可能在他手下逃走,最后拿到了四張卡。
萬高組一共拿到三張,謝祥組兩張。
殷樂天由于退場早,樊芝也沒護住自己的卡,所以他們就只有從程雪松那里得到的一張。
幾個人將卡片撕開后,找節目組兌換了金額。
臉黑無比的惺忪組合六張卡換了一百四十塊錢,不算歐,不過余白已經很滿意了。
他心說還剩下兩天節目就拍完了,這些錢加上他手上剩下的資金,已經足夠他和裴星劍大吃大喝到節目結束了!
一群人坐車回到住處。
余白洗漱完,裴星劍坐在客廳,還想找他聊聊今天發生的事,但話才剛開了個口,衡劭恰巧在這個時間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喧鬧鈴聲在客廳中回蕩。
余白攔住自己差點秒接的手,禮貌的笑了笑,抱歉,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你早點休息。
他說完,看見裴星劍微微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機,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上面衡劭的姓名。
大約一秒后,男人收回視線,體貼的點頭。
好,你接吧,我不問了。
五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