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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舟疑惑:你不覺得很熱?
凌曜當然覺得熱!他渾身都汗津津的,仿佛有一股沖動在身體里亟待發泄。
廢話!
欒舟看著凌曜熟練的將匕首綁在小腿,又穿上戰靴,憋不住開口了:兄弟,你要找的那個人現在就在外面,安全的很,但是我有一件嚴肅的事情要告訴你。
?雖然不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但凌曜聽到鐘瓷也被欒舟帶回了海星,他還是松了一大口氣,你說。
欒舟就把一年前他成年時,父親給自己發的冊子轉發給了凌曜。
還十分同情他,族長應該是太忙了,所以一時間沒顧得上告訴你這些,不過想想也不能怪他,我們人魚的壽命很長,一生中只會有一個伴侶,所以很少有人一成年就迎來發情期的。族長大概是想等忙過這段時間,再告訴你這件事
欒舟說著說著,突然明白燕正和為什么要把這事兒交給自己了!
單身魚傷不起啊!凌曜眼瞅著都要成家了,天知道他還得等多少年,才能遇到自己的伴侶!不行,好酸!
凌曜抿了抿嘴唇,很快就將移動終端上少兒不宜的冊子看完了。
他看上面男女主角的臉,很自然的就帶入到自己和鐘瓷,腦子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想到了被鐘瓷白嫩的腳蹭到的感覺,想象自己在那具白瓷般的身體上
人魚默默換了個姿勢。
他感覺自己的體溫已經到了人魚所能承受的極限,不敢再看了,關掉終端后,發現欒舟還在自己面前杵著:你怎么還在?
欒舟:爺走!爺這就走!
他又酸又怒的離開星艦,凌曜緩了一分鐘,也離開了這里。
星艦和木屋隔著一小片林子。
但人魚視力極好,他靠在一顆大樹邊,即便離了很遠,也能看到皮膚白白的少年正淺笑著,和欒舟說些什么,似乎是在問他要一些生活用品。
欒舟沒有多待,立刻就離開了。
凌曜避開少年的視線,一頭扎進了冰涼的海水里,濺起的水花被海浪聲淹沒,余白渾然不覺。他還回頭看小型星艦的位置,還想跟系統分析分析凌曜為什么不過來。
欒舟臨走前說凌曜已經醒了,你說他到現在不見人影,是不是被發情期的消息刺激到了?
系統告訴他,有可能,我覺得凌曜八成在什么地方注視著你呢,不然你逼他出來?
系統說的還是在理。
余白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也覺得凌曜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在這里,獨自面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他烏黑的眼睛一轉,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現在天色開始暗下來了,快到吃晚飯的時間,欒舟去給余白找他需要的床墊、燈具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一時半會回不來。
那他要是肚子餓了,當然得找能吃的東西!
面對著蔚藍遼闊的大海,還有什么比去沙灘上撿貝殼海蟹,摸小魚更理所當然的事情?
到時候他裝作沒站穩,要被海浪卷走,凌曜必然不會見死不救!那時,兩人衣衫濕透,其中一個人還處在發情期
吸溜!
余白十分確定計劃的可行性,他眨巴眨巴眼睛,再抬頭時,已經是鐘瓷那副軟乎乎、讓人恨不得rua一天一夜的可愛狗狗眼表情了。
鐘瓷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回小屋找了個四五十公分高的塑料桶,拎著桶走到海邊。
海星沒什么污染,沙灘上也看不見垃圾。
黃鉗子的花旦蟹一看見有人來了,立刻臥進了海沙里。鐘瓷覺得它可愛,就用手里的鐵夾子咣咣咣敲它腦殼,然后趁它要跑時,眼疾手快的夾起來,放進桶里。
沒一會兒,桶里就收獲了好幾只蟹和大蝦,還有兩個鴨蛋大的月亮貝。
少年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絲毫沒有察覺深海里正潛伏著一只生物。他銀藍色的耳鰭如紗一般,白色長發隨著水流搖曳著,一雙紅瞳靜靜的看著自己。
遠處暗色的烏云連成片,風劇烈起來,濕濕的的海風有些刺骨,海浪也變大了。
鐘瓷探頭看了看自己的大桶,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他轉身趕緊離開海邊,然而奔涌的海浪比他動作更迅速,不僅把他的桶撞的東倒西歪,里面還灌進了半桶海水。
少年拎的吃力極了,身體被海浪撲的直晃悠,沒幾秒就被卷進了海里。
啊!
咕嚕咕嚕咕嚕
肺部最后一口氣吐了出去,因為窒息,鐘瓷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衣物浸了水,又沉又重,讓他連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
纖弱的少年頭重腳輕的沉入黑暗的海底,他迷蒙的視線里,忽然映照出一縷銀白的長發,俊美無儔的臉在海面落下的斑駁碎光中,像是發著光的精靈。
凌曜低下頭,將氧氣渡到他口中。
柔軟冰涼的唇舌就像果凍一樣,瞬間點燃了救人者身體的躁動,凌曜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裂了。
第35章 世界二
灼熱的手掌牢牢鉗住腰肢,鐘瓷的肺部終于得到氧氣的滋養,然而除了窒息,冰冷的海水也在一點點帶走他僅有的體溫。
鐘瓷也顧不得羞澀了,直往凌曜懷里鉆,想要汲取溫暖。他在凌曜侵犯自己唇舌時,含糊的憋出幾個字:冷。
去小屋
雖然因為發音困難,字音模糊不清,但凌曜還是明白了鐘瓷的意思。他心中掀起巨大的狂喜
鐘瓷是愿意的!
他愿意成為自己的伴侶!
人魚抱著少年,如離弦之箭一般破開海浪上了岸,長長的魚尾在快到海岸時就變成了人類的雙腿。
他沒有放下鐘瓷,一會兒親親他的嘴巴,一會兒親親他的鎖骨,頂著豆大的雨點,一路闖進了木屋內。
屋子里干干凈凈的,巨大的雙人木床上鋪著軟軟的被褥。
凌曜三兩下就把少年的濕衣服脫了干凈,塞進溫暖的被窩里,自己也跟著進了被窩,他的動作間帶有一絲迫切,卻并不讓人討厭。
只是
余白瞅了眼人魚腰間囂張跋扈的長//槍,發現這根長//槍不僅又直又硬,和肌膚連接的地方,還緊密分布著小小的,像鱗片一樣的東西。
他又偷偷摸摸看了眼,
這、這他媽型號不對啊????!
折騰了一夜,天都蒙蒙亮了,余白才如愿以償的睡過去。
后來意識朦朧間,好像感覺凌曜給他清洗過身體,床單被單也換了,被窩里干干凈凈,散發一股淡淡的洗衣皂的清香。
余白一覺睡到了中午。
醒過來時,人都快餓癟了,屋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一股淡淡食物香氣柔和的闖入鼻腔。
余白伸手摸了摸身側,冰涼一片,他一邊爬起來穿羊羔絨外套,一邊詢問系統:凌曜呢?
系統一努嘴,他煮了粥就出去了,現在不知道干嘛去了。我跟你說,今天凌晨你睡著之后,他就這么盯著你看到了天亮,還時不時偷樂,差點沒給我嚇出好歹!幸好他還記著煮粥喂你,不然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發情熱把腦子燒壞了。